2011年,15岁的李天一驾驶无牌照的宝马撞上了一对夫妇的车,暴怒的李天一与同伴将夫妇二人头打爆住院,在现场叫嚣“你们谁敢报警!我爸是李双江!”

被媒体记者曝光后,李双江和梦鸽四处找关系解决,李双江更是多次到医院,对病人道歉,才算息怒。最终15岁的李天一被送入少年劳教算管教一年。

然而这件事过后,李双江却不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反而觉得是李天一的气运不好。于是便找人给李天一算命,将李天一的名字改为了李冠丰,希望可以给李天一转运。

可或许,一个名字并不足以托起李双江夫妇的期望。2013年发生的惊天事件,彻底将李双江打到了谷底。

2013年2月,李天一离开少管所刚刚半年。没有丝毫悔改之心的李天一与同样胆大妄为的4位朋友来到酒吧寻开心。离开酒吧的时候,李天一他们将一个少女生拉硬拽带到了酒店实施了轮奸。

为了帮儿子撇清所有责任,梦鸽找来了强大的律师团,甚至不顾礼义廉耻将所有人的脏水泼到了少女身上,指责女孩实为卖淫女,这一切的祸端都是她故意勾引李天一造成的。

可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即便梦鸽再怎么大手腕,事实也终将浮出水面。

面对警方的讯问,李天一对于犯罪过程供认不讳。同伴也作证指出李天一是第一个实施强奸的人。

在其他4位犯罪嫌疑人都做有罪辩护,企图减免罪责的时候,梦鸽依旧不死心。

可是,看着母亲为自己忙前忙后,李天一并未有太多的恐惧,毕竟从小到大,不管犯什么错,都有人给自己兜底。

然而,母爱并不是犯罪的庇护伞,最终,经审判决,李天一犯罪属实,证据重复,被判10年。此时李天一才意识到怕了,他痛哭流涕,哀求母亲,自己不想坐牢,要母亲救救自己。传言,李天一曾在狱中自杀,梦鸽更是心痛不已。

知道这个事情后,74岁的李双江急火攻心,一下子就病倒了。

李双江的名望也跌入了谷底,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代老艺术家最终晚节不保,众叛亲离。

然而,正当人们奚落李双江爱子入狱,李双江活该自己一人孤孤单单的住在医院时,一位中年男子走入了李双江的生活,也渐渐地被公众注意到。他为李双江准备食物,开车就医,贴心照顾着李双江。

此时,大众才知道,原来李双江还有个儿子他名为李贺。

但是,比起在节目上李双江对李天一几近溢出屏幕的爱来说,为何李双江也从未提及过李贺呢?他们父子之间有什么隐情呢?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前妻丁英

李双江是一个天生的歌唱家,虽然自幼家庭生活条件艰难,并没有学习音乐的机会。可是李双江却多次在学校的文艺演出中崭露头角,颇受欢迎。

1959年,李双江高中毕业,面对父亲耳提面命的学医要求,他痛苦不已,一边是家人的期望,一边是自己的梦想,在几经犹豫后,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报考中央音乐学院。

此时的李双江刚刚20岁,青春年华,一表人才,而且声音嘹亮干脆,潜力无穷。看到如此优秀的好苗子,李双江的老师蒋英非常惜才,想要好好培养他。

由于李双江之前没有进行过系统化的音乐训练学习,于是蒋英便经常给李双江开小灶,辅导李双江的专业课程,希望可以培养出一个优秀的歌唱家

在蒋英的教育下,李双江进步飞快,录制了好几张唱片,前途一片光明。据说,李双江已经成为了总政歌舞团的内定人员,只要一毕业就可以直接分配过去。

可是没想到,却发生了意外。本是爱才惜才的浓厚师生情,却不知怎么传出了两人的风言风语。

虽然两人的绯闻一查就知道不可能,因为蒋英不仅比李双江大20岁,而且出生名门,家教严苛,父亲蒋百里是我国著名的军事家,丈夫是我国著名科学家钱学森。蒋英的学识和人品都注定着是不可怀疑的。

可是当时的年代太过于敏感,学校领导也非常重视此事,为了避免影响,直接将李双江分配到了遥远的新疆歌舞团。

在贫苦的新疆,李双江非常不适应,心情也很苦闷,觉得可能再也不会被调回北京了。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既然走不了,那就认命吧。

为了能在新疆站稳脚跟,李双江开始寻找机会,多次在歌舞团的慰问演出中展现自己。很快,大家都知道了有才华的李双江,领导对他也越来越有了关注。

在热心领导同事们的介绍下,李双江认识了歌舞团的“女神”丁英。当时热心的领导同事给李双江介绍的对象有很多,可是她们都嫌弃李双江太穷了,不愿意嫁给他吃苦。只有丁英不嫌弃李双江,反而非常倾慕他的才华。

丁英是李双江歌舞团的舞蹈演员,尽管此时李双江对于留在这里依旧心有不甘,但是毕竟到了适婚的年纪,李双江也觉得她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最终在众人的撮合下,两人很快便结婚了。婚后的生活倒也和睦融洽,很快,丁英便为李双江生下了一个儿子,也就是李贺。只是李双江经常在外忙碌,家中事务和孩子的教育便落在了丁英一个人的身上。

在李双江抵达新疆的第六年。西哈尔克亲王的访问,让他有了展示的机会。当领导把这个演唱任务交给李双江时,他激动不已,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为了圆满完成这个任务,他翻阅了大量的资料,但是在这些歌曲中,都没有找到自己心仪的曲目。

然而,一次偶然机会,他看到了一首西哈尔克亲王亲自写的散文改编的歌曲,这一下让他将曲子敲定了下来。

亲切的乡音,在异国他乡响起,浓浓的思乡情油然而生,西哈尔克亲王更是将李双江视为知己朋友。西哈尔克亲王到北京之后,多次在公开场合夸赞李双江,称赞其才华。

有了西哈尔克亲王的称赞,这个本身就才华横溢的小伙,前途扶摇直上。

1972年,李双江被调回了阔别了9年的北京,进入总政工作。

然而,在李双江工作一片大好之时,妻子丁英和儿子李贺却留在了新疆生活,两地分居让双方父母不禁担心,李双江这一去北京,日后是否会抛弃糟糠之妻。

对于众人的担心,李双江也想到了,他郑重向妻子承诺,只要在北京安顿下来,一定接他们去北京。之后,李双江将丁英和李贺接到了北京生活。

可是,正当丁英以为一家人终于能团聚过日子时,她却发现,因为李双江事业突飞猛进,经常在外忙碌演出,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了几面。家中大小事情都要丁英去处理应对。

久而久之,两人之间的感情出现了缝隙。

为了家庭着想,丁英决定和李双江好好深谈一次,挽救自己的婚姻。可是李双江每次都以忙为借口拒绝沟通,丁英知道这段感情回不去了。

当李双江提出离婚时,丁英没有纠缠,果断的答应了。对于这样一个好儿媳,李双江的母亲都说,“你会后悔的。”

与李双江离婚之后,丁英没有再婚,选择独自一个将孩子李贺抚养长大。不知是出于什么缘故,对于这个儿子,李双江很少提起,基本不怎么去看儿子。

为了弥补李贺缺失的父爱,丁英对于李贺付出了全部的爱,在丁英的教育下,李贺温文尔雅,脾气温和,成绩优异,进入总政歌舞团工作。

在单位,李贺从未提及自己是李双江的儿子来为自己铺路,而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踏实工作。

迎娶小27岁女大学生

与前妻丁英与儿子李贺两人相依为命的平淡生活相比,李双江的生活可以说是丰富多彩。

离婚后,李双江一心搞事业,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明星。为此,李双江还举办了个人演唱会,事业迎来了高峰。

他人看到李双江还单身,纷纷张罗给李双江介绍对象,可是李双江却一直单身。直到49岁时遇到了小27岁的小学生梦鸽,李双江心动了。

当时,李双江在中央音乐学院任教。一次下课,梦鸽主动跑到讲台前,主要要示范演唱,请李双江点评。看到如此青春活力的女孩,李双江尘封多年的心激动了起来。

为了带动梦鸽的发展,李双江甚至邀请梦鸽和自己一起合唱上春晚。要知道,上个世纪80年代的春晚,可是家家户户守着电视看的时候,当大众发现了梦鸽这个陌生的面孔时,不禁问道,“她是谁?”

当知道她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歌手时,质疑的声音指向了他们。一个被指责为老不尊,潜规则女大学生,一个被指责太有心计,勾引魅惑评委上位。

只是没想到,在质疑声中,李双江却向梦鸽表白,两人结婚了。老夫少妻的组合,让李双江非常宠爱梦鸽,在家庭中温柔相待,在事业上更是倾尽全力扶持,多次参加青歌赛,上春晚。

梦鸽一直将李双江视为自己的偶像,特别想为李双江生下一个孩子,可是梦鸽却流产了二次都没有成功。终于在婚后的第五年,梦鸽才生下了两人的第一个孩子。

老来得子的李双江对这个孩子非常宠爱,给他取名李天一,即是天下第一的意思,寄予了深厚的期望。

与对待长子李贺的态度迥然不同,李双江将全部的爱都给到了李天一身上。为了培养李天一,李双江利用自己的资源,让众多清华北大的名师成为了李天一的私教。

李双江将李天一视为宝贝疙瘩,李天一六岁时,63岁的李双江趴在地上给他当马骑,当时这段视频在网上曝光时,网友纷纷指责太过溺爱李天一,实在是没大没小了。

幸好主持人张泉灵为李双江解围道,“谁小时候没有在爸爸的身上骑着玩呢?这就是父爱啊。”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在李双江夫妇的溺爱下,儿子李天一并没有像他们期望的那样,成龙成凤,甚至闹出这样的恶事,让古稀之年的李双江擦屁股。

而当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众人都在嘲笑李双江晚年无靠之时。李贺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得知父亲面临的困难之后,善良的李贺主动和母亲丁英商议,想要去帮助父亲。

李贺亲自陪伴李双江在医院看病,每天跑前跑后没有丝毫抱怨,拿药、检查、送饭,贴心细致地照顾着。

面对与自己同龄的梦鸽,李贺也没有怨恨,相反为了缓解李双江和梦鸽的抑郁心情,李贺还经常开车带着他们出去旅游。

等到父亲李双江的状态逐渐恢复,李贺选择了低调地离开,重新回到自己的母亲丁英身边,回到自己的家庭。虽然没有享受到父亲李双江一天的父爱,可是李贺却成为了李双江晚年的依靠。

李双江直到此时才明白,还是大儿子好啊,自己实在是对不起他。

一晃10年马上就要过去了,李天一也该出狱了。希望经过这10年的教育,李天一可以悔过自新,与父亲李双江和母亲梦鸽好好生活。毕竟2013年之后,李双江再也没有出现在春晚等重要的舞台上了,一代歌王就此惜别了梦想的舞台,着实令人惋惜。

自古棒棍出孝子,话糙理不糙,严厉教育才不会道德败坏。各位家长朋友们一定要切记,千万不要溺爱孩子,而忘记了最基本的道德与法律的底线。要不然付出的代价实在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