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前的1月7日,美国空军在内华达州内利斯空军基地接收了第一架F-22战斗机。20年后,尽管最早出厂的F-22机身寿命远远没有用尽,但美国空军已经决定,2023年内开始退役这种战斗机。哪怕它刚刚在本土击落了一个中国民用飞艇,取得了首个“战果”。相比之下,上世纪70年代开始服役的F-15战斗机不但没有退役,还在推出F-15EX这种最新改进型。

(F-22服役至今有20年)

仅仅服役20年就退役。这或许会让人们产生这样一个判断,那就是F-22的设计并不成功。然而从一个公正的角度来讲,作为世界上第一种投入使用的第五代战斗机,F-22的定位、技术和设计都是成功的。按照美国方面的说法,F-22的主要克制对象是苏-27战斗机,苏-27和美国的F-15、F-16同样属于第4代战斗机,因为装备了头盔瞄准具等先进设备,性能实际上还要更好一些。美国空军如果没有F-22这样的型号,是没有办法在争夺制空权的战斗当中取得胜利的。

(美国空军因为事故损失了一些F-22)

F-22拥有隐身能力、超音速巡航能力、视距外打击能力和超机动能力。可以用绝对优势战胜第四代战斗机。因为它的优势是如此明显,加上21世纪初的俄罗斯完全没有能力研制一种类似的新一代战斗机,所以美国才放心大胆的停产了F-22,把它的总装备数量控制在186架。如果没有歼20的出现,到目前为止,F-22依然是全球范围内空战能力最强的飞机,哪怕苏-57也不是它的对手。甚至有传闻说,苏-57和F-22都曾经进入了叙利亚战场,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对抗,而苏57并没有占到上风,所以才匆匆返回了俄罗斯。

(F-22的主要克制对象是苏-27)

然而历史是没有办法假设的,因为歼20战斗机实实在在地出现了。在近10余年时间里,我们经历了这种第五代战斗机从试飞到装备的整个过程,投入使用的数量越来越多。根据国外分析家的研究,歼20的装备数量可能已经超过了150架,向着200架大关前进。不但如此。双座型歼20也已经出现。特别是国产涡扇15发动机的成熟,为歼20的更大批量国产化扫清了障碍。按照现在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到2025年乃至2027年,歼20的数量将远远超过F-22。

更重要的是,歼20在多项性能指标上超越了F-22。它的隐身性能已经在历次海空对抗中得到了证实。歼20在珠海航展现场所展示出的超机动能力,也意味着F-22哪怕仅仅和歼-20实施机炮对抗,也不一定是对手。至于电子信息系统和超视距作战能力,那么作为后来者的歼20,肯定要比早它10多年问世的 F-22更强一些。

(央视报道中的歼-20机队)

歼20刚刚问世的时候,曾经有传闻说,美国方面考虑了复产F-22,但是这个计划最终被放弃了。具体的原因,可能是美国空军经过评估发现。即使复产了F-22,也没有办法胜过歼20,夺回制空权的优势。而且因为停产时间太长,曾经参与F-22零部件供货的很多企业,特别是中小公司,已经关门倒闭,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与此同时,很多在F35、B21研制当中突破的先进技术,并不能够通过改装用在F-22上。比如说,F-35的隐身涂层技术就比F-22要稳定很多。在最近几年的部署使用过程中,从来没有听说F-35因为涂层维护问题而影响出动率。既然这样,复产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还不如另起炉灶,直接研制第六代战斗机。这就是美国空军在感受到歼-20带来的压力后,决定采取的策略。

既然要研制第六代战斗机,就需要筹集相当数量的经费,砍掉老装备成了一种不可避免的选择,这也是美军决定从今年开始退役F-22的主要原因之一。事实上,为了维持现有的F-22机队,美军确实要支出大量的军费。

(美军六代机想象图之一)

当然,F-22从开始退役到完全退出美国空军,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等到它完全退役,可能已经是2035年前后的事情。在这段时间里,F-22有没有可能得到机会再上战场,是不太好说的事情,如果乌克兰危机继续恶化下去。仅仅靠乌克兰乃至欧洲北约国家的空军都抵挡不住,那么F-22说不定会披挂上阵。到那时候,它的战果可能就不止一个中国的流浪气球了。

但是我们相信,F-22不会轻易到东亚来挑战中国,因为不但有数量占绝对优势的歼20正在严阵以待,而且人们相信,中国第六代战斗机也正在全力推进研制工作。F-22的数量和性能都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