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午夜,寂静的村落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青蛙、知了和蟋蟀……演奏着优美的催眠曲……

“唉!该死的天,要热死人了……”

老何的妻子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又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救命啊——!”

就在何嫂昏昏入睡时,突然听到有男人呼喊救命的声音。她屏住呼吸听了一会,什么动静也没有,她心想:又开始幻觉幻听了。便再次开始数羊进入梦乡。

次日,一大清早,屯邻张力的弟弟张二胖,隔着墙头喊道:“何哥,你看见我大哥了吗?”

正在菜园里摘菜的何嫂,被张二胖的喊声吓了一跳,没好气儿地说:“该死的,吓死我了,一大早上的能去哪,是不是又去村头扯犊子去了。”

“说好好的帮我拉土,咋又没影儿了,唉,咋就这么不靠谱呢!”张二胖边往屯头走边嘟囔着。

屯头大柳树下,除了几只鸭子,没见到一个人影儿。于是,张二胖气囊囊地回家自己拉土去了。

张二胖的大哥张力,四十出头,光棍一条,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几亩地收入仅够年吃年用。农闲,别人都出去赚点零花钱,而张力却在家待着闲逛。用他的话说“一个老绝后,有吃有喝,冻不着就行了。”

五等户屯,20多户人家,每天早上,张力像吃屎狗一样,睁开眼睛就挨家出溜一遍,突然见不到他了,村邻们还有些奇怪。

一晃儿两三天过去了,还是不见张力的人影儿,弟弟张二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那天早上,张二胖到哥哥张力家时,屋里还是和原来一样,一片狼藉,前门紧锁,后门开着,并没有啥异常。

“人去哪了呢?”

张力的突然消失,村邻们并没有太在意,在意的却是屯里孙寡妇家。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没有几个寡妇不被那些骚老爷们骚扰的。

孙寡妇也是如此,不过,这几天大家发现,经常往孙寡妇家里跑的骚老爷们一直没来,其中一个就是张力。

“孙寡妇可能变好了,野男人都不来了!”

“没事儿盯着人家寡妇干嘛,你吃醋了吧?去不去和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二胖,你哥累趴窝了吧,好几天没看见了!”

午后,几个男人和女人凑到一起,在屯头大柳树下闲蹦坑。

“别瞎扯犊子,小心我哥听着了揍你,瞎扯老婆舌!”张二胖嘴上说着,心里也在划魂儿:大哥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于是,张二胖开始给亲属打电话,寻找大哥下落,结果并没有找到大哥张力。

无奈之下,张二胖向派出所报了警。

也就在这时,一个让人听后特别恐怖的消息传来,张力被“鬼带路”带走了!

为此,张二胖请来所谓的大师,烧香拜佛,到处找大哥,可是请了一个又一个,折腾好几天,还是没找到大哥的影子。

“你说,张力是不是死了?!”一天晚上,老何和何嫂一番亲热之后,何嫂对老何说。

“这事儿可别瞎说啊,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死就死了?胡扯!”老何说完,喝了口水,睡了。

何嫂一直在想,那天晚上听到有男人喊救命,声音就是从孙寡妇家方向传来的,如果不是张力,那张力哪去了呢?

后来,民警就张力失踪入户走访时,何嫂把自己在夜里听到有男人喊救命的事儿,说给了民警,并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视。

半个月过去了,张力还是没找到,而另一个男人出现在孙寡妇家里,这个男人就是孙寡妇前夫的好哥们,曾经做屠宰买卖的“杀猪黄”。

“杀猪黄”,三十出头,在距离五等户屯4里外的西屯住。

很多年前,有家室的“杀猪黄”就喜欢孙寡妇,可在“朋友妻不可欺”的伦理道德的约束下,“杀猪黄”对孙寡妇并没有过分的行为。

五年前,孙寡妇的前夫病逝。孙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和多病的婆婆艰难地生活。

春种的时候,孙寡妇带着孩子没法种地,眼看着过了种地的季节,孙寡妇焦急万分。就在这时,“杀猪黄”及时出现,帮着孙寡妇把地种完。

“黄哥,歇会吧,来,喝口水吧!”这年秋天,“杀猪黄”主动帮孙寡妇收高粱。

就在孙寡妇递给“杀猪黄”水的时候,“杀猪黄”紧紧地抓住了孙寡妇的手,猛地用力把孙寡妇拉到怀里。

“黄哥,别这样,人家看的不好,别这样……”孙寡妇挣扎着。

“我早就喜欢你了,就这一次,就一次……”

“杀猪黄”和孙寡妇在高粱地里翻滚起来……。

从那以后,“杀猪黄”和孙寡妇一直保持着见不得人的关系。而这些,并瞒不过孙寡妇的婆婆,可是为了生活,老人家便装聋作哑。

其实,和孙寡妇有那种关系的男人不止“杀猪黄”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就是张力

四十多岁的张力,原来有老婆,结婚没几年就把老婆打跑了。之后,十里八村没有人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他。

孙寡妇前夫去世以后,张力就开始不停地骚扰孙寡妇。

一天晚上,孙寡妇出屋上厕所,被瞎转悠的张力碰上了。

“别动,再动我就掐死你!”张力趁孙寡妇不备,从后面将孙寡妇按倒在地。

借着月光,孙寡妇一眼就认出来,骑在自己身上的是张力。

“张哥,你要干嘛,别这样,起来啊起来!……”孙寡妇挣扎着。

“再喊,信不信我掐死你!”张力狠狠地掐了一下孙寡妇的脖子。

孙寡妇吓得一动不敢动,任由张力摆布。

在农村露天的厕所里,张力强暴了孙寡妇。

回到屋里的孙寡妇,蒙上被子哭了好久。可让孙寡妇没有想到的是,从此,张力像恶魔一样缠上了她。

咕隆隆!咕隆隆!……

深夜,有人往孙寡妇家院子里扔砖头,孙寡妇知道是谁,张力又来了!她并不想出去,又怕惊扰到熟睡的孩子,没办法,孙寡妇只好出去见张力。

“不想出来是吧?别说我TMD把你全家都干掉!”张力恶狠狠地说。

张力发泄完兽欲走了,儿孙寡妇几乎一夜未睡,她真的怕张力对两个孩子下毒手,于是,她开始琢磨如何摆脱张力的魔抓。

没过几天,张力又来找孙寡妇了,并强行和孙寡妇发生关系。

“你出去,大白天的,孩子,孩子他奶奶都在,你走吧,出去!”孙寡妇一再拒绝张力的要求。

没想到,张力恼羞成怒,从怀里拿出尖刀,骂道:“婊子,骚货!别说我TMD把你全家都杀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张力的威逼下,无奈的孙寡妇只能顺从了张力。

事后,孙寡妇把张力欺负自己的事儿告诉了“杀猪黄”,并和“杀猪黄”商量好摆脱张力的计谋。

一天晚上,孙寡妇主动给张力发短信“哥,今晚来吧,我在仓房等你。”

没过多久,张力真的来了。

就在张力推开虚掩的仓房门,迈步进入仓房的瞬间,脑袋被木棍重击,啊——!张力应声倒下。

随后,一根铁棍向张力头部无情地连击数下……

“救命啊!……”

张力只喊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黑暗中,两个人扔下手里的东西,确认张力没有了呼吸,并把张力拖到后院掩埋。

这一男一女就是“杀猪黄”和孙寡妇。

当民警就张力失踪入户走访时,做贼心虚的孙寡妇,向民警主动交代了与情夫合伙杀人的事实。

一再忍让,让恶魔得逞,步步紧逼,让弱者走投无路,血光中,我们是否能真正清醒,让无辜的人,不再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