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龙福海只是乡秘书,三十年后竟然成了天州市委书记,为何变化这么大?
当马立凤在车上跟龙福海谈起婚姻问题时,他谈到了个人情况,“家里那位夫人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而且比他大三岁,从他当乡秘书开始就跟着”。由此可见,三十多年前,龙福海不过是乡秘书,这个职务可能是他仕途的起点。乡秘书当时不过是普通科员,那个年代情况比较特殊,乡里也会有秘书,主要服务几个乡领导,可能是乡党委书记、乡长,也可能是乡大人主席。根据龙福海后来的发展来看,极有可能服务乡党委书记,他当时可能是乡党委秘书。如果这样,那么在乡里还是有一定地位,说不定当时还定了副科级。虽然只是秘书,但是职权不亚于副乡长。尽管如此,但乡秘书升到市委书记还是非常难。假如龙福海的乡秘书是副科,那么跟后来的市委书记相差五级。从副科到正厅,只花了三十多年时间,龙福海进步不可谓不大。如果考虑职务,差距恐怕会更大。比如正科的乡长和乡党委书记,两者级别一样,但是地位不同,书记可是乡长的直接领导。假如把这些放进来,从副科的乡秘书到正厅的市委书记,两者的差距远远超过了五级。虽然差距大,但是龙福海仅仅花了三十多年就完成了,为何那么厉害?普通人可能一辈子就那样,哪怕是副科级乡秘书,最后很可能只是县里某局局长,好点的可能是副县级干部,当上县长或者县委书记极少,到市里做市委书记更是凤毛麟角。龙福海怎么会那么幸运?
跟时代有关系。剧中似乎透露当时是两千年,毕竟剧名是“龙年档案”,而两千年正是龙年。因此龙福海干乡秘书大概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那个年代有知识的年轻干部非常吃香,特别是七八年后。龙福海做过乡秘书,说明文化水平自然不差,不知道是否上过大学,但总还是有点文化,否则干不了秘书。这个岗位需要有一定的文化,特别是写作,也许当时龙福海的文笔不错,所以才会做乡秘书,负责乡干部的文书。但凡乡里的一些文件起草都可能是龙福海在负责,他当时可能是乡里有名的笔杆子。能写的龙福海当时还非常年轻,所以肯定成了县里重点培养对象。说不定当时县里像他这么优秀的笔杆子不多,而又年轻的更没有几个,怎么不会悉心培养?假如把龙福海放到现在,也许当不上市委书记。现在年轻有文化的人太多了,所以往上的可能性自然也没有那么大。
时代的机遇不是什么人都能抓住,龙福海这种本事也不会永远吃香,会写只是当时晋升的一个重要条件,但不唯一。越往上,这个能力反而显得没有那么重要。龙福海到县里、市里工作后,当时会配备相应的工作人员,其中就有专门负责文书的。很多时候都不需要亲自起草,而是其他人负责,到时候只要看看即可。龙福海能走那么远,还是颇有政治智慧的。罗成来天州前,他跟市长的关系不好,后来省里将其调走。为了显示诚意,龙福海亲自跑到省里,要夏书记派罗成过来。此举表明跟上任市长责任不在他,而是对方。罗成过来后,工作十分卖力,但是触动了龙福海在天州的利益,比如处理太子县委书记万汉山和天州黑三角煤矿,都让他非常不满。不过人家似乎并没有顾及龙福海的脸面,该干嘛还是干嘛,这让龙福海有苦说不出,毕竟对方可是他向省里请回来的。不过为了对付他,龙福海还是做了不少工作,拉拢市委常委成了他不二法宝。市委常委会重大决议基本都偏向龙福海,致使罗成非常孤立。龙福海善于搞人际关系,所以市委常委们大多站在他这边,特别是年轻的龚青琏,完全跟着龙福海走。
除了跟下级搞好关系外,他尤其善于经营上层关系。罗成在天州的所作所为让龙福海十分恼火,多次跑到省里活动,打算将他调离。某次省委夏书记不在,他带着马立凤去见张部长。此人应该是省委组织部部长,后来省里果然派人到天州了解情况,当时由皮部长带队,他是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假如天州煤矿不出事,也许龙福海最后未必会调离。他跟省里的关系处理相当到位,大多数都是满载而归。正因为如此,所以也获得了极大的回报。龙福海仕途最重要的贵人便是曹部长,要不是他大力提携,也许上不来。曹部长当年曾是天州市第一任市委书记,后来调到省里工作,最后又调到上面做部长,在当地影响力非常大。虽然退休多年,但是依然保持着对地方影响力。他曾到访天州,跟龙福海谈到省里的几个书记还特地去家里拜访。对于龙福海跟罗成的矛盾,他选择支持龙福海。曹部长当年支持龙福海,退休后还是一如既往,可见对他的帮助有多大。正因为如此,所以龙福海对他礼遇有加。曹部长过来后,他还特地放下手头的工作,专门陪老领导看戏。
当年攀上曹部长这棵大树,也就攀上了不少重要领导,所以龙福海才会当上天州市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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