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赋予女孩们很多角色身份，

是行业中的佼佼者，是温柔持家的妻子，

或是父母眼中的可爱女儿。

新时代的女孩们刚中带柔，坚强又自信，

她们在职场上雷厉风行，在生活中保持可爱优雅。

3月春暖花开，瑞丽服饰美容携手腾讯视频

自制综艺节目《令人心动的offer》第四季，

希望通过这一期的专题内容，

与节目中的年轻女孩们一起创造更多的可能性，

以文字的形式记录她们的“美力”。

近年来，女性建筑师在行业内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话语权和关注度也有了进一步提升。尤其是正在崛起的年轻一代，她们借助自身敏锐的观察和感性的认知，将所学所想凝练到作品中。张菡是“直向建筑”（后称“直向”）的建筑师/理事合伙人，也是热播的综艺节目《令人心动的Offer》第四季中的带教老师，她清醒地引领实习生们走向更深层的建筑行业，带着他们体验直向的日常工作模式，分享自身的成长经验。

谈起直向参加节目的原因，她表示当初是事务所创始人董功老师和同事们一起讨论，认可了节目对建筑行业传播的意义和它本身的模式，才决定参加的。“节目中所设置和讨论的各类项目，切中了很多年轻人真正面对的日常话题，这些涉及人、文化、艺术和技术工程类的话题讨论，能够帮助大家理解建筑师的工作。”这也是节目吸引到张菡的第一个维度，另一个维度是节目在基于职场环境的共性问题讨论之后，能够通过个体的面貌去传递建筑专业的价值和行业的动态。节目并不急于给予每个命题准确和唯一的答案，反而是通过真实呈现处于不同阶段的建筑师在面对复杂命题时各自提出的多元解，让大家去共同探讨与思考。在她看来，基于现今交流越发广泛的网络社会，这样的职业观察类节目更像是一扇窗，让那些对建筑行业不熟悉或是感兴趣的人有了认识了解行业价值的机会。

在张菡的职场哲学里是没有一蹴而就的，更不会一直阳光明媚。她有时犀利，有时严苛，有时直接，她想让实习生们更快明白真实建筑行业的工作要求和节奏。百炼成钢，只有在具体的项目里实操过、翻滚过才能磨砺出更专业的头脑去构思、去判断、去抉择。她知道在进入职场初期，直接接触不同维度的专业任务与事件是必要的，并且需要建立起一套高的标准，因为在直向，建筑师就是从这样的实操中打磨出来的。作为带教老师，在与这群与自己年纪相差不大的实习生朝夕相处间，她偶尔也会想起曾经自己初入职场的青涩。想起当初去参加面试的自己，也是和董老师、HR坐下来聊聊天，分享经历，交流信息；想起自己进入直向后做的一个又一个项目；想起自己慢慢成长到能独立负责一些工作……如今专业、清醒、独立的张菡，由昨日的无数个她组成。在实战上一路摸爬滚打，长年累月间她在直向实践型的工作模式中不断历练成长。“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我们都在砌筑自己的墙。”昨日的无数个她组成了今日闪闪发光的独立女性张菡。

虽是职场前辈，张菡身上却没有千帆阅尽的老练，反而以更成熟、理性的旁观视角，观察实习生们的成长轨迹，理解他们的焦虑与矛盾点。与她毕业的那个年代不同，现在的年轻人在信息爆炸的时代里能接触到更多信息，也有了更多选择。然而信息量的激增反而容易激起他们的职场焦虑。在张菡看来，这种焦虑既源自他们深思熟虑的分析，又来自于现实与梦想的挤压。“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的压力、他们的焦虑，我觉得是应该被倾听和理解的。”张菡理解时代背景下个体的差异，但她清楚不管在哪个行业，想要不断往更高的地方走，必须得不断精进自己，经得起更多的考验。

在张菡看来，个体的成长是涵盖工作与生活两个维度的，她并不认为需要抛开生活本身去埋头苦干，特别是针对建筑师。“因为生活其实也是一个输入信息，建立对世界的理解的过程。我觉得好的建筑师需要具备的重要能力之一就是懂得生活，懂得观察，要去理解人。如果不懂生活是很难设计出好房子的。”作为建筑师，张菡注重心灵与技能的双线发展，而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更多耐心、更多希望，而她一直在行动的路上。

以下是瑞丽服饰美容与张菡的对话——

—为什么会选择给初入职场的实习生安排“山海城”这样一个严峻而开放的设计任务呢？

节目跟真实职场环境之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节目有自己的表达重点，它会更加浓缩，也需要通过一个设计来让大家认识实习生们。在真实的职业环境里，他们一开始做的工作不太会像节目里那样，去承担一个主要设计决策者的角色，所以相对于他们的经历和年纪来讲这个难度肯定是高的。在设置任务的时候，由于只有两三天就要有能让大众理解的成果，所以我们也有意识地通过减少工作量本身，比如只需要一张草图，来让他们更加聚焦，突出设计重点，而不急于要求成果表达的全面。目的是希望引导他们更好地理解课题设置背后的意义。不过，即便时间很紧张，节目里的实习生都非常优秀，呈现出了我们预期外的好结果。

—通过“山海城”这个任务，你有感受到年轻一代的优点吗？

他们首先都通过自己的设计表达了自己。我们在公布课题时，说到了希望这是一个自我介绍，我们看到了他们在运用自己熟悉的、以往习得的工作方法，也充分表达了他们对于建筑的理解。像小马（马琪芮）、金子（李金颐）、圭圭（罗圭甫）、超凡（李超凡）都很快进入了状态，以自己最真实的状态参加到项目中去，这是让我感受最深的一点。还有一个是他们互相帮助、互相给建议和点评的这种精神是很珍贵的，这种意识是一个优秀建筑师所需要的。从第一个项目开始，他们在不断搭建起属于他们自己的默契，这是让我觉得很感动的地方。

—通过这次节目，你与这些优秀的职场人、年轻人一起合作共事，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吗？

我觉得没有什么忽然意识到的东西，直向一直会有很多优秀的实习生，他们很多后来成为我们的同事。有的是念完书回来工作，有的是实习转正。对于他们四位，我印象比较深的是，他们让我看到了一个好的建筑师应该具备的各种素质，在每个实习生身上我都看到了闪光点。像小马遇事不慌，能以非常沉稳的状态去照顾大家的情绪；像金子身上的热情和精力旺盛，也是让我非常羡慕的状态。

—作为面试官，怎样的年轻人会在筛选简历的过程中更受关注？

就像节目里我们是从作品本身出发，来选择和直向匹配度高的实习生进行面试。除了作品给人的综合印象以外，我们觉得最重要的一点是看候选者身上有没有对建筑的热爱与坚定，有没有把建筑师当成理想。这从他的话语里或者过去的经历里是可以感受到的。除此之外，所谓技术层面，包括申请者的设计能力、表达能力、逻辑思维能力、组织合作以及表达沟通能力，都是我们考察的方向。与具备这些能力点的年轻人一起工作，如果有着共同的建筑学价值观，那会是很幸福的事情。

—“躺平”“摆烂”“00后整顿职场”等职场热词层出不穷。在通过与参加节目的年轻人交流相处后，你是怎么看待此类热词的？

我的个人感受恰恰是相反的。首先节目中的实习生们都非常努力、敢拼敢打。他们嘴上可能偶尔会挂上这些词，但不代表他们真的会进入“躺平”状态。我觉得我们对待不同人对职场的不同态度和理解方式，应该给予更多的时间去分析，而不是去贴标签。真实情况就是有一拨人在自己从事的行业中很难找到热爱的感觉，但为了生计选择“躺平”，或者行业的行情下行，收入遭受了影响，遇到了瓶颈；另外也有一群人在拼搏努力，并不是恶性竞争的“卷”，这是值得被鼓励和肯定的。所以我觉得应该花更多时间去分析或者倾听背后的原因，而不是被这种泛泛的标签去吸引。

—放眼整个建筑行业，位居高层的更多是男性而不是女性。你是怎样看待女性在职场中可能会面临的这种情况？

首先我个人感觉，在我读书时男女学生比例是一个比较均衡的状态，甚至女生更多，但的确现在大的行业环境里，或者对外打交道的上下游环境里，女性的数量偏少，我觉得可能不只是建筑行业。其次，由于建筑行业是一个职业成熟年限偏后，也是对职业综合能力、抗压能力、精力要求较高的行业，这也就意味着在职场发展的中后期，如果面临同样的职位，跟男性相比，这个阶段的女性势必会有一部分精力要分解到家庭、下一代，这是一个很难避免的境况。不过世界范围内非常优秀的女性建筑师有很多，她们也有一些共同点，值得大家分析一下。

—你怎样看待职场中女性越来越优秀给男性工作者带来危机感的现象？

我觉得倒不是危机，而是有更多优秀的女性被看见了。更准确一点说，女性身上独有的闪光点可能在这个时代更明显、更珍贵、更被认可了。女性天生会更细腻，更敏感，在某些时候抗压能力甚至会更好，沟通起来会更理性、更善解人意、更能共情。但这些特质在男性身上也存在，所以我觉得所谓“危机感”可能不太恰当，我更倾向于女性的优异被更多人看到了。

—你现在也工作了7年，还会对工作产生焦虑吗？

准确说是时刻能感受到工作带给我的压力，压力背后有时候是能力的差距，也是进步的时刻。而“焦虑”对我来说已经是会影响工作的状态了，是一种情绪，我会尽量去避免。我现在的压力在于角色变得更综合全面了，或者大多时候是各种操心。从一个建筑师到对团队负责，以及对项目落地的所有细节负责和对公司的管理。我的工作会让我有紧迫感，难免会有个人情绪影响或者有大大小小的困难，这是很正常的，所以理解和分解压力来源是很重要的。在这个过程中，也能更加了解自己的抗压能力，调整在职业环境中的抗压状态，其实也是一个认识自己、了解自己能力范围的过程。

—你觉得生活与工作是可以达到平衡的吗？

我觉得平衡分两种，一种是单纯时间量化上的平衡，比如你花了多少时间在所谓的生活上，又花了多少时间在办公室，我觉得这是一个维度的平衡，在这个维度上我更看重节奏。另外一个维度的平衡就是你心理上的平衡，可能我会更在乎心理上的平衡，也就是工作带给我的幸福度、满足度跟我现阶段生活目标的关系。其实我觉得生活很难完全跟你喜爱的事业分开。从我目前的工作阶段来讲，我去聚会、看展、旅游、听音乐会的选择都会因为我的工作涉及到的内容变得更丰富，其实是工作拓展了我的生活边界。而我和家人去旅游、我去爬山、我去和不同的人交流，都会丰富我的视野，这些又会回馈到我的工作中。我觉得每个人的方式可能不一样，那就我目前的状态来说，我生活上积攒的经验能给我带来更多工作上的思考维度，这能给我带来满足感就实现了我心理上的平衡。而时间分配上的平衡我觉得不是一个非常精准的计量方法，更多是看这个阶段身体与心灵是否实现了一种平衡的自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