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1943年,几名纳粹焚尸工人,正在焚烧犹太人尸体时,留下的一张老照片。
据媒体报道,当苏联红军解放奥斯维辛集中营,看到的是一个个奄奄一息的“犯人”。
纳粹德军们销毁了部分罪证,可他们剩下的那部分,同样令世人震惊痛苦,难以释怀。
布鲁斯·尼科尔斯是一个年轻的美军,1945年4月,他和战友来到典雅漂亮的德国小镇,看到永生难忘的场景。
布鲁斯·尼科尔斯说:“来到欧洲前,我只听说过纳粹的狠毒,并未把大屠杀放在心上,仅当它是一种对纳粹德国的污名化。”
但真正身处纳粹集中营门外的他,却彻底震悚了。
刚一踏入集中营的大门,一股刺鼻恶臭就迎面扑来,他们穿着集中营的囚服,身上有明显的弹孔。布鲁斯·尼科尔斯不用思索,即能马上认出,这些弹孔全部出自德国人经常使用的高射速机枪,因为他曾在阵亡的战友身上看到无数次。
但纳粹德军居然把这种高伤害的枪械用于对付手无寸铁的无辜群众?布鲁斯·尼科尔斯表示自己无法理解。
布鲁斯·尼科尔斯再也看不下去,他忍住恶心,快速退出小棚子,追上战友,又去了后面的营房。
营房里还有些许幸存者,在看到布鲁斯·尼科尔斯等人后,无比崩溃地放声大哭,激动喊着布鲁斯·尼科尔斯听不懂的语言,层层围住他们,向他们叫嚷着什么。
当布鲁斯·尼科尔斯进入营房检查,看到里面摆放一层又一层通铺,总共5层;上面躺着一些骨瘦如柴的人,他们多数已病弱到起不了身。
布鲁斯·尼科尔斯说:“我不晓得有什么词语能形容我当时所见,或许连‘地狱’也不够用。那一瞬间,我好像真的明白我们为什么千里迢迢,跨越大洋,来到地球的另一面打仗。”
雅科夫来自乌克兰,他和他的战友们无意中发现一个集中营,由此暴露一个人世间最恐怖的“地狱”。
他们强行弄开铁丝网,钻了进去。一群身穿破烂囚服的妇女围上去,似乎想要亲吻他们的脸庞。阵阵恶臭中,解救者们不停闪躲,又无比担心自己的躲避,会让那些虚弱瘦弱的女人们站立不稳。
雅科夫回忆:“我们从幸存者的口中得知,纳粹在我们赶到前,带走集中营大部分囚犯;剩下的,则是一群虚弱到无力行走的囚犯,纳粹士兵来不及‘处置’,只得把他们丢在集中营。”
与布鲁斯·尼科尔斯经历相似,当雅科夫走入集中营营房,也看到一排排交错摆放的通铺,部分无力起身的女囚们死气沉沉躺在杂草堆上,向他们伸出双手。
雅科夫说:“她们有的在哭,有的在笑,笑和哭奇怪地混合在一起,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那样的场景。”
比尔·荷勒维纳亦是美军将士,参加过解救集中营的任务。83岁那年,有媒体采访前去参加相关纪念活动的他,年迈的比尔·荷勒维纳叹息一声,对记者讲道:“我很清楚地记得,那座集中营的大门上写着一段标语,翻译告诉我们,是‘进入其中,放弃全部希望’。集中营囚犯见到我们,十分高兴,哪怕他们无比虚弱,可他们仍旧一边欢呼,一边尽力把我们抬到肩头,像庆祝战争胜利一样。”
比尔·荷勒维纳不知道集中营里到底有多少尸体,只从囚犯口中知晓,那些可恶的纳粹居然以杀人的数量确定卫兵的薪酬。他特别震惊,震惊世上竟有如此恶魔用这般狠毒的手段对待自己的同类。
比尔·荷勒维纳和战友们咒骂着纳粹士兵,麻木走入一间看上去占地面积不大的水泥建筑中。直到比尔·荷勒维纳与战友打开火炉,才恍然明白,原来这座建筑是个焚尸炉,那些灰烬就是死难者的骨灰。
正如布鲁斯·尼科尔斯对妈妈所说那样,所有来到集中营的解放者们都不能理解纳粹的行为,他们厌恶恐惧那样的“地狱”,同时也更加明白,唯有战争不再降临,人间才不会有如此恶事重演。
他们愿意为和平付出余生力量,希望后人谨记前人的苦痛,勿要忘记那些死在磨难里的可怜人们。
老照片:1943年,几名纳粹焚尸工人,正在焚烧犹太人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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