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萧萧,行人匆匆。周辰宇在道路上却格外的突出,他骑在高大的马儿身上,昂首挺胸,气宇轩昂。
这一日,终于让他等到了,今天就要去王员外家提亲,与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在一起。想起兰儿的面容,思念与欣喜溢满胸怀,他一路疾驰到了王员外门口。
再说前两天,王员外去茶楼与人说生意,听见不少读书人议论此次科举榜首,说这次榜首并非出自名门望族,而是一届无名布衣,名为周辰宇。
王员外心中一突,径直下楼询问其中一人,“不知此周辰宇祖籍哪处,年龄几何?”那读书人一一道来。
王员外大惊,恍恍惚惚回到府中,原来今年科举榜首曾是王员外家的长工。当初王员外看周辰宇识得几个字,老实巴交,就把留下做了长工。
一天晚上,他从外面回家,看到他的夫人怒气冲冲地从正堂出来,还拉扯着一个十五六上下的长工,正是那周辰宇。
王员外忙问发生了什么,他夫人说:“这个长工本是在外院干活,却总是偷偷摸摸往内院里张望,行为不端。”
原来王员外夫人怀疑他心怀鬼胎觊觎他们的女儿。王夫人讥讽道:“一身穷酸读书气,就你这样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女儿岂是实你这种下人所觊觎的。”
王员外一听,轻蔑地扫了一眼被打手按到在地的周辰宇。“这种人还说什么,拖下去打一顿,仍出府外了事罢了。”
周辰宇有口难辨,羞愤之余暗暗下定决心,必为自己沉冤昭雪。王小姐细细回想那书生的面容,与自己相见的寥寥数面却都是进退有度,朴素的衣物也掩盖不了鸿鹄之志。
只是那时他的身份她是嫌弃的。所以当时母亲说要处置那个长工的时候,她只是感觉略有些遗憾。
倒是她的丫鬟刘兰儿苦苦为周辰宇求情。言说周辰宇是个好人,对小姐没什么坏心思,都是误会,只是王小姐才不会为一个穷酸书生违逆父母,她只是冷眼旁观,勒令刘兰儿不许再替周辰宇说话。
就这样,周辰宇被打了一顿,羞辱一番后狼狈地离开了王员外家。
再说王员外从茶楼回到家中,王夫人迎门而上,却见王员外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王员外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员外便把在茶楼里听到的告诉了王夫人。
王夫人听到周辰宇成了科举榜首顿时觉有些后悔,同时也对曾经打过周辰宇而害怕。
王夫人就这样提心吊胆过了几天,直到这天她听到门房通传,说是本县县令周辰宇来提亲,王夫人听到消息一时激动冲昏了头脑,心想,这周辰宇真是对我儿痴心,竟是终局之后不忘旧情,想必当初打他那档子事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当下便说,快快请来。周辰宇一身锦衣华服,头戴玉冠,玉面金相,一改当初窘迫颓气。王员外和其夫人跪拜行大礼迎周辰宇上了座,王夫人一改往日嚣张跋扈,一张脸笑开了花,过度用力的脸满是皱纹显得她猥琐不堪。
此时王员外和王夫人不停的夸周辰宇一表人才,说早知道他会蟾宫折桂,是个好夫婿人选。周辰宇早就看清他们的嘴脸,表里不一,捧高踩低,自是心中厌恶,面上却不显,只是说要取亲。
王夫人暗暗想,我女儿嫁给你我岂不是你长辈,于是拿乔到:“我女儿那是顶好的姑娘,若是县令能好好待她,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周辰宇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们会错意了,你们的女儿我可瞧不上,上梁不正下梁歪,谁知道你们女儿脾性如何,我要娶的是刘兰儿。”
“什么!我女儿身边的那个平平无奇的丫鬟,她有什么好的。”周辰宇不耐道:“兰儿在哪儿我要见她,你们休要与我纠缠,如今我是官身,一介平民也敢与我当堂叫喧。兰儿呢?”
王员外一听连忙恐慌地跪地求饶道:“县令饶命,我即刻找来她。”刘兰儿听说周辰宇成了县令心花怒放,一路小跑着到了正厅,看见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泪水用了出来。
原来周辰宇在王员外府上做长工时,便常常与刘兰儿相见,刘兰儿心性纯善,可怜周辰宇身世,倾听周辰宇的心事,为他排忧解难,就在这朝夕相处之中,两人惺惺相惜,早已互诉衷情。
只是之前的周辰宇只是一介穷书生,无法跟兰儿在一起,这次周辰宇考取功名回来,终于有了迎娶兰儿的能力,之后二人最终喜结连理,成为当地的一段佳话,至于周县令一家则是悔青了肠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乘龙快婿从眼前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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