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生道路上谦让三分,就能天宽地阔。 —— 卡内基

简读:2021年八月初闭幕的FIRST电影节,张中臣凭借影片《最后的告别》,获得了最佳导演和最佳剧情长片两项殊荣。成为最佳导演之前,他曾在流水线上消磨过生命,也在北京电影学院当过保安。他的故事,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偶然被电影吸引,萌发了想要表达的欲望。

在这里的人物都是真实存在的,我从不编任何故事,我的故事来自全网的真人真事。

1991年张中臣出生在安微宿州的一个山里头,家里有个大哥和大姐,90年代基本没什么有趣的,小孩都是泥巴、凉席和蛐蛐,家里的父亲是教书匠,喜欢写诗,每个月工资也就200块,放假的时候会去外地做工,在家里写了很大一叠对生活的经历。

母亲那年为了种地满山的跑,张中臣闲暇时间就会和大哥、大姐帮母亲的忙,但是在2000年,村里卷的严重,本来种的农作物价挤得很低。

童年的一次经历让本来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在2000年左右的一天晚上,从小一起玩的发小,被父亲打死了,发小父亲精神失常,再加上张中臣和他玩的最好,家里决定让张中臣远离家里,去了私立小学。

私立小学的学习压力非常大,竞赛意识一直在张中臣的脑子里闪现,身为小学里成绩最好的几个的,来到县里初中的张中臣还是受到了物质的打击,网络的涌现让张中臣心灵得到寄托,在新世界里张中臣和同学的差距拉为了零。

虽然这样,但是他还是考上了高中,高中这个时期是张中臣第一次接触电影,了解了电影的魅力,但是他那个时候也不会想象到以后会从事电影。

在大专期间,张中臣自知一到寒暑假,就会和同学一起出去打工。在一次次进厂里,时间被机械吞噬,安全得不到保障,甚至怀疑起这个让父母放心的工作,看着那些麻木的人,小小年纪的张中臣也在一次次否定自己的工作。

张中臣的改变还要从他哥说起,他哥从小也很叛逆,高中喜欢电影、喜欢艺术,不满足父母的安排,2006年,他高中毕业后,在富士康干了一年就跑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了,现实就是艺术农村人玩不起,在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艺考上发挥失常,只能留在北京打工谋生。

话归上文,不满意现实的张中臣找到了自己大哥,那时候大哥已经从工厂到北京电影学院做保安了。他住在北电C楼的保安宿舍里,跟他睡一张床。

在保安大队里有很多人都喜欢电影,他们虽然都是保安,但都怀有一颗有着自己梦想的心,虽然无法自己实现,但是电影里充满了希望。

每天无所事事的张中臣在大哥的建议下也看起了电影,有时候除了工作就是去去旁听电影学院的课,算是有个事做。

直到那节课下了才知道那节课叫拉片课,老师是个外聘教授。一节课下来反而以前那么厌学了,

那是张中臣才知道课还可以这么上。

其实电影专业课上学的东西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下去看电影学习,从开头分析到结尾,有时要看好几遍,细节都要记清楚,如果说我们看电影是看剧情看个大概,那么张自中就要把时间线弄的清清楚楚。

那时候张中臣仗着自己年轻,20几个小时都不睡,除了工作就是看电影,又找回了小学的竞技精神。

其实张中臣的工作也涉及到电影,当保安的时候观察学生,电影细节来源于生活,如果要说张中臣最喜欢的位置无异于是监控室,调到监控室时才发现,监控给了张中臣电影的拍摄视角和灵感。

直到2013年张中臣学有小成,学着大哥一起试拍电影,那时一部小小的诺基亚就能满足张中臣大部分的拍摄需求。

保安队里大部分人都喜欢电影,互相搭伙拍片子是张中臣拍摄学习的方向。

虽然那时候工资不高,但是一群有梦想的人聚在一起非常快乐,前途尚且不知,一群年轻的大小伙子为着目标奋斗着。

专科的学历限制不小,即使有能力也让人难以施展,所以在2012年,张中臣考了北电继续教育学院的专升本,去读导演剧作方向。

2015年张中臣临近毕业,却依然没什么好作品,这对于一个导演来说是寸步难行,只能兼职做一下剪辑师养家糊口。父母对于张中臣这么新奇的职业也没反对,自己养活自己没给家里添麻烦就是一个农村孩子最好的孝道。

直到在2016年首次接下剪辑彭发导演的剧情长片,让张中臣得到了不小的提升,彭发导演也很看好这个废寝忘食的年轻人也很看好,也愿意教导一些细节上的技术。

2017年和原同事的一次聚会上,首次说出了自己想拍电影的打算,5年的学习让张中臣信心满满,而电影《最后的告别》就是在这次聚会上的才开始的。

2019年和前同事凑了十几万,20多个熟悉的人,三头牛老人和小孩就是扮演者,实际就拍了一个月,但是出片日期却是在21年才出的。

幸好在21年的7月底拿了个最佳剧情长片的大奖,这也算付出得到了回报,但是现实中很少人付出能得到回报。

人从出生得到的最大助力就是父母,既然父母靠不上就只能靠自己。从保安干到导演,而且还成功了,学习从来也不是厌学,只是你没兴趣,没干净,有了干净加时间,人总能学习到点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