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亮问郭文军:“军哥,你敢打加代吗?”

郭文军叹了一口气,说:“我听你的,你说吧。”

雨亮说:“我们俩干他。”

“怎么干?”

军哥,我给你一个底,你听我的行吗?”

“你说吧。”

雨亮说:“我怎么干他,我都有我爸这个身份。你帮我找点人,我俩一起去蹲他。只要蹲到他,进门就劈头盖脸地砍他。拿响子打,我爸不会同意,就拿刀砍他。打完,你跟我回我家。就我爸的身份,这点事还能办不了吗?再怎么说,我爸也不能说让加代来砍我吧?毕竟我爸还在位呢。”

郭文军一听,觉得雨亮的话也有道理。文军说:“也行。”

雨亮说:“你就这么干,听我的。”

文军叹了一口气,“我就找几个人蹲他。”

“蹲他!”雨亮一点头。郭文军开始找人盯加代了。

第三天,雨薇给代哥打来了电话,“老爸,今天晚上我请客,我请你跟我妈吃饭。吴斌和吴建也去,我们在一起坐坐。”

“女儿,今天晚上我就不去了,你们跟你干妈一起去,你杜成叔叔在这呢。”

“老爸,你不来不行啊。你给我个面子吧,吴建和他哥特意求我,说想跟你喝顿酒。你让成叔一起去吧。”

加代一听,“行,女儿的面子我得给。女儿下令了,我能不去吗?那我去在哪呢?”

雨薇说:“就在王府井呗。老爸,要不你选地方?你选地方,我结账。”

“拉倒吧,你又敲我竹杠了。我能让你结账啊?”

雨薇说:“老爸,你看我就这些钱,还是你跟我干妈给的。”

“那就安排全聚德吧,吃烤鸭去,行不行?”

“可以。老爸再见。”

杜成问:“哥,谁啊?”

加代说:“杜成啊,晚上我女儿请我吃饭,你去不去?”

“我不去。哎,你女儿为什么请你吃饭呀?”

加代把事情说了一遍。加代叹了一口气,说:“这事肯定还没完,对方肯定还会找我。”

杜成一听,“哎呦,我的妈呀,拉鸡巴倒吧。这不是你该研究的事儿,你研究点正常事行不行?代哥,没有事的话,你琢磨琢磨哪个夜总会的姑娘好看,哪个夜场有那选美大赛。然后你安排你成哥,你领成哥去玩。只要你成哥玩得开心,玩得舒服了,谁敢欺负你?就这些小事儿,能挨上你呀?你给我安排好了,什么问题都没有。”

加代说:“教育完了?”

“完了。”

加代说:“晚上去不去?你先陪我去吃饭,晚上我陪你去夜总会。”

杜成一听,“那行,那可以。”

加代订好了晚上六点全聚德二楼一个能看到楼下的包厢。加代和杜成先到了包厢。加代说:“杜成,你一会儿稳重一点,有点当叔叔的样子。”

“我还没当过叔叔呢。”

“有点人形!”

吴斌、吴建、敬姐和雨薇来了。杜成和敬姐一握手,“嫂子,又漂亮了。”

“哎,净扯淡。逗我开心呀?”

“没有,真的。嫂子,我跟你说点事,你是我见过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

敬姐说:“你干什么呀?”

杜成说:“我夸我嫂子呗,我嫂子长得最好看,你比我哥强一万倍。我哥以前长得没有人形,认识我嫂子后,基因发生突变,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敬姐把雨薇拉了过来,“雨薇,叫成叔。”

“我见过。成叔。”

吴斌和吴建叫了一声成哥。杜成一听,“不对呀,该叫成叔吧。”

“啊,成叔,成叔。”

人到齐了,各自入座后,开始了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上了。吴斌问:“叔啊,你们那时候混社会是怎么混的?”

“我那时候......”

没等加代说话,杜成说:“混什么社会呀?他能混什么社会?他要是不靠你成叔,他能混什么社会?代哥,对不对?”

加代说:“对,主要是你成叔帮我。”

吴斌说:“别吹牛了!成叔比我叔还硬呀?”

杜成一听,“哎哟,什么意思啊?哥,他没瞧想起我啊?哎,你是不是没瞧起我?”

吴斌连忙说:“没有没有。主要是没听过你的名,听过我叔的名。”

杜成一时无语了,憋了半天,说:“哥,嫂子,你跟他提一下我是谁。”

敬姐一摆手,“说那些干什么呀?”......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郭文军、雨亮领着七八个兄弟来到了楼下,一人拎了一把大砍。大堂经理一看,一招手把服务员叫了过来,“上楼,跟代哥说一声,是不是找代哥的?”

经理来到雨亮跟前,“先生,您这是......”

“我找人!与你无关,也不是冲你的店。”

经理遇到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二次了,知道如何拖延时间。经理说:“先生,我们店里今天晚上有阿sir,分公司在这里聚餐,十多个阿sir在呢。”

雨亮问:“哪儿的?”

“就是我们朝阳分公司的。”

雨亮一听,说:“我让看看我是怎么当阿sir面打他的,上楼。”

经理没拦住,郭文军、雨亮领着兄弟们上楼了。

服务员已经来到加代所在的包厢。“代哥,楼下来了不少人,会不会是找你的?”

“谁呀?”

“十来个人,气势汹汹的,手里拿着大砍。”

加代一听,来到门口往楼下看了看。回到包厢,加代说:“饭别吃了。敬儿,你赶紧带雨薇、吴斌和吴建出去。服务员老妹,你帮忙把我们带到别的包厢。”

杜成说:“等会儿,等会儿。谁呀?”

“这TM不好弄,他爸是丰台衙门的老大,前几天不是因为吴斌的事,现在他找过来了。”

本身就憋了一肚子气的杜成一听,问:“你车里有什么呀?”

“我车里有五连子,我下去拿去。”

杜成说:“你别拿了。你拿有鸡毛用呀?我去!”

“不是,杜成,这不行。”

杜成一听,“怎么了?我在深圳,在哪儿都有名声了,我在北京没有名气,这事我办。”

加代拉着杜成的手,说:“不是,哎......”

杜成说:“你别管了,他也不认识我。我上你车里拿去。”杜成从加代的兜里把钥匙抢过来,转身下楼去了。加代和其他四人躲在了隔壁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