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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时代“建安文学”的代表人物“三曹”,想必大家都知道是曹操、曹丕、曹植一家三父子。要说曹操为继承人的问题伤透了脑筋,想必大家也知道。要说曹丕曹植兄弟背后的得力幕僚吴质与杨修,这里就要说道说道了。吴质是不是特别漠生特别冷门?

说对了。吴质这么一个重要人物,《三国志》里没有专门列传,只是附于《魏书二十一 王卫二刘傅传》里,而且只有一句话,三十个字,简之又简,略之又略。这里面有什么迷团?下面就来聊一聊影响曹魏历史走向的病态政客吴质。

吴质是谁?

《三国志魏书二十一》记录吴质的一句话是:“吴质,济阴人。以文才为文帝所善,官至振威将军。假节都督河北诸军事,封列侯。”

1、吴质善于交际。

吴质“始质为单家,少游遨贵戚间”,“以才学通博,为五官将及诸侯所礼爱;质亦善处其兄弟之间,若前世楼君卿之游五侯矣。”(《魏书二十一》注引《魏略》)吴质字季重,177年生于兖州济阴(今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一个普通人家。在曹操尚未平定北方的时候,吴质非常杂学,很善于交际,主动依附权贵,在曹丕曹植兄弟之间左右逢源,很会处世,很会做人,赞喻为西汉之名医名臣楼卫(字君卿)。西汉长安盛传“谷子云之笔札,楼君卿之唇舌”,说楼护(字君卿)能说会道,谷永(字子云)文章写得好,时常出入于权贵之间,与汉成帝母舅王谭、王根、王立、王商、王逢这“五侯”,关系亲密,深得“五侯”信任重用。

这里把吴质比作善交际、有节操的楼卫,显然陈寿是不认同的,虽然他们都是长袖善舞,周旋于权贵之间,但区别是楼卫还是有底线的,吴质恐怕高攀不上,所以《三国志》没有采纳引用。出身平凡的吴质不甘心身份地位的低微,并没有专心于学问,不是一个纯粹的文人,而是广泛涉猎,以此为跳板,一门心思向上爬,一门心里追求成为新的权贵。

2、吴质是“学而优则仕”的寒门代表。

当时著名的文人除“三曹”外,就是“建安七子”了,建安是汉献帝的年号,“七子”的评价出自曹丕《典论论文》,七子是: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应玚、刘桢。在曹丕的眼里,吴质显然够不上七子的水平。次于“七子”的文人是谁?“自颖川邯郸淳、繁钦、陈留路粹、沛国丁仪、丁廙、弘农杨修、河内荀纬等,亦有文采,而不在此七人之例。”应玚弟弟应璩及其儿子应贞,“咸以文章显”。阮瑀儿子阮籍“才藻艳逸”,“时又有谯郡嵇康,文辞壮丽”,下邳桓威“年十八而著《浑舆经》”,吴质则“以文才为文帝所善”(《王卫二刘傅传》注引《魏略》)。

由此可见,吴质的文才在建安文学圈里,大约是前二十的位置,也算是当时颇具才气的读书人了,但于建安文坛却没有什么突出实力和贡献。吴质存世作品《思慕诗》一首,并不出众,倒是两篇答曹丕书、一篇答曹植书(收录于《昭明文选》)充满了溜须拍马的谄媚阿谀,作为一个无资源无背景的寒门子弟,为了晋身,为了出人头地,为了光宗耀祖,向权贵低头,向权贵献媚,倒也可以理解。关键是始终没有看见“建安风骨”在吴质身上的任何体现,这就差强人意了。

曹操占领袁绍大本营邺城后,推出不拘一格,不问人品,不问出身,“唯才是举”的选人用人政策,吴质应召。吴质以文友进入曹丕的视野,得到曹氏父子的赏识,从而登堂入室加入曹操阵营。吴质无疑是寒门“学而优则仕”的范例。吴质鱼跃龙门,乌鸡变凤凰,终于跨出了人生重要的一步。

3、吴质是“曹丕四友”之最宠信者。

204年,曹操攻破冀州邺城,曹丕违反曹操禁令,捷足先登袁氏后宫,将美貌绝伦的甄氏(袁熙的妻子,相传为甄宓)据为己有,曹操为此怒不可遏,差点杀掉曹丕。据说曹植《洛神赋(感甄赋)》中女主人公洛神就是甄姬。对美的追求,不管英雄和狗熊,任谁都无法阻挡啊。

大约于官渡之战后几年间,曹丕抱得美人归,心情大好。作为曹丕的属下挚友,吴质跟随曹丕在冀州周游,“同乘并载”,“逍遥百氏”,“驰骛北场,旅食南馆”,亲密无间,情谊深厚。吴质鞍前马后,必躬必敬,忠心逢迎,甚得曹丕欢心与信任。

“初,曹真、曹休亦与质等俱在渤海游处,时休、真以宗亲并受爵封,出为列将,而吴质故为长史。王顾质有望,故称二人以慰之。”(注引《魏略》)大概在曹丕治理邺城的时候,212年左右,曹丕“为五官中郎将、副丞相”,宗室曹休、曹真封侯拜将,吴质当时应为曹丕副丞相府长史。曹丕为了提高吴质的威望,不惜委屈曹休、曹真等人上门慰问吴质。可见,曹丕对吴质是多么的偏爱宠溺。

曹丕“四友”是陈群、司马懿、吴质和朱铄(见《晋纪》)。司马懿,字仲达,河内名士,后来成为晋宣帝。陈群,字长文,颍川名士,后来官至魏司空。朱铄,字彦才,谯国亲邻,后来官至魏中领军。吴质后来官至魏侍中,持节都督幽州、并州军事,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北方军区司令,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盖棺论定,曹丕四友,除了关系户朱铄名不见经传外,其余三友其实都是赫赫有名的损友。正是因为这些亲密损友的作用力,影响了三国曹魏的历史走向。

吴质玩弄权术为曹丕争夺继承

1、吴质充当曹丕夺嫡核心智囊。

212年,曹操成为“参拜不名,剑履上殿”的特权丞相。213年,曹操晋封魏公,以邺城为都建立魏国,曹操开始考察继承人。文不如曹植,武不如曹彰,宠爱不如曹冲,曹丕很焦虑、很煎熬。后来曹冲早夭,曹丕、曹植成为了热门人选。由于曹操举旗不定,出现了夺嫡之争。曹丕一派实力雄厚,贾诩、崔琰、司马懿、陈群、桓阶、邢颐、吴质等人支持,以吴质最为积极,充当曹丕夺嫡的核心智囊。曹植一派也不甘示弱,有丁仪、丁廙、杨修、贾逵、孔桂、杨俊、邯郸淳等人拥护,以杨修带头推动。

2、吴质献计“以情动人”。

216年,曹操晋封魏王,217年征孙权。“魏王尝出征,世子及临菑侯植并送路侧。植称述功德,发言有章,左右属目,王亦悦焉。世子怅然自失,吴质耳曰:“王当行,流涕可也。”及辞,世子泣而拜,王及左右咸歔欷,于是皆以植辞多华,而诚心不及也。”(见《世语》)曹操一次出征时,曹植才思敏捷,口若悬河,对曹操大大歌颂了一番,曹操很高兴。这时,吴质反应神速,提醒曹丕“以情动人”,最终,曹丕在送行时动情恸哭,一番表演,感动了曹操以及在场文武士吏。吴质以小聪明助力曹丕赢了曹植一场,获得“孝诚”的美名,而曹植却反而落下“华而不实”的印象。这就是善于伪装、善于装腔作势者的惯用伎俩。吴质察颜观色、揣摩人心、洞察人性,抓住曹操情感的软肋,这一出假戏实在阴险。对于玩弄权术者而言则是反应敏捷、高明之至。

3、吴质得意忘形触犯礼法被发放地方。

217年,曹丕在夺嫡之战中占据上风,被立为太子。“及至河北平定,曹丕为世子,吴质与刘桢等并在坐席。刘桢以不敬罪坐受谴役之时,吴质出为朝歌长,后迁元城令。”(《魏略》)曹丕及诸友有点得意忘形,忘乎所以,摆酒庆贺。“其后太子尝请诸文学,酒酣坐欢,命夫人甄氏出拜。坐中众人咸伏,而桢独平视。太祖闻之,乃收桢,减死输作。”(张隐《文士传》)曹丕放任,刘桢违反礼法,直视甄夫人,不行跪拜礼,最后免死罚服劳役,不再重用。吴质大概也是如此,结果吴质外放出任朝歌(今鹤壁市)长,又迁元城令。曹丕及诸友乐极生悲啊。曹丕受到曹操的信任猜疑,对曹丕放心不下。曹植再度成为潜在竞争对手。

4、吴质献计打击异己。

为了帮助曹丕争夺储君之位,吴质虽然与曹丕分隔两地,依然费尽苦心,常常与曹丕通信往来,向曹丕献计献策,建议一方面吸取教训,谨守法度礼仪,做到低调内敛,控制情绪外露,务实勤政,争取赢得曹操的好感。一方面暂时放下身段,折节下士,团结各方士人,笼络各路文武,巩固地位。同时,针对曹植的弱点,不择手段,诋毁对手,诬蔑造谣,阴谋阳谋一齐上,明箭暗箭一齐放,打击曹植势力。

吴质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个人野心,为了曹丕实现继嗣的目的。后来曹植被逼以《七步诗》才能逃过一死,暂时活命,真是“相煎何太急”啊。政治的残酷无情令人胆寒。吴质就是背后的黑手。

三03

吴质小人得志便猖狂

1、吴质助力曹丕上位,成为政治暴发户。

218年二月,曹丕又寄书与吴质,回忆当年与文友同游之乐,哀叹陈琳、徐干、应玚、刘桢同年(217年)死于流行性疫病,缅怀过往深情,感怀生离死别,更珍惜与吴质的特别感情,进一步拉近了双方的关系。

220年,曹操病逝,曹丕继任魏王进而称帝,“征召吴质,与车驾会洛阳”。吴质“拜为北中郎将,封列侯,使持节督幽、并诸军事,治信都。”当时曹魏的主要军事力量有五块:中央军一块,曹丕掌控,居中协调各方;东线军区一块,曹休指挥,对付孙吴;南线军区一块,夏侯尚指挥,守备荆襄;西线军区一块,曹真掌控,防御蜀汉;北方军区一块,吴质统领,防备北方异族。虽然说吴质这一块力量最弱,但也是五大军区之一,掌军必为亲信中的亲信,吴质受宠的程度可见一斑。吴质俨然成为政治暴发户,令人触目。

《吴质别传》又记载,曹丕专门组织宴会招待吴质,并由曹休作陪。曹休被曹操赞誉为“千里驹”,曹军统帅的明日之星,曹丕即帝位时曹休任领军将军,曹魏东线的军事统帅,是曹氏政权第二代的核心高级将领。曹丕让曹休陪同,可见宴会规格之高,给予吴质的面子之大。更有甚者,曹丕竟然无视礼制,让皇后郭氏也参加陪同,并允许吴质“卿可以仰而细视之”。曹丕对吴质的宠信依赖亲密程度简直不可理喻,仿若现代“同志”也许亦不算过份埋汰。

226年,魏文帝曹丕死去,吴质作“思慕诗”:“怆怆怀殷忧,殷忧不可居。徙倚不能坐,出入步踟蹰。念蒙圣主恩,荣爵与众殊。自谓永终身,志气甫当舒。何意中见弃,弃我归黄垆。茕茕靡所恃,泪下如连珠。随没无所益,身死名不书。慷慨自僶俯,庶几烈丈夫。”吴质对主子的离去,自然悲痛,从此失去保护伞,也自然伤怀。这也是擦鞋诗的样板,肉麻之极,“有志者”不妨依样画葫芦,弄一壶屁汤喝喝。君子者呲之以鼻,唯恐避之不及。

2、吴质恃宠而骄。

220年,吴质入京朝觐,魏文帝曹丕诏命上将军及特进级别高官显贵到吴质官邸宴会,吴质真是受宠啊,连曹真都要去做陪酒,做吴质的衬托。酒酣,深受圣恩的吴质逐渐有点嗨了,有点飘了,本性也暴露了。吴质见到曹真身宽体胖、朱铄则骨瘦如柴,形成鲜明对比,觉得很有趣,很好玩,当场便召来伎伶戏说肥瘦以取乐,调侃曹真,取笑朱铄。曹真身为宗室上大将军,更是继夏侯惇曹仁之后的大将军接班人,居然为吴质所肆意凌辱,骠骑将军曹洪在场也看不过眼,曹真恚怒大骂,朱铄拔刀相向。想不到吴质竟然敢于狐假虎威,连曹氏宗族大将曹真都不放在眼里。吴质自恃宴会主持的地位,嚣张跋扈,盛气凌人,呵斥教训曹真、朱铄。甚至如凶神恶煞般咄咄逼人,作威作福,扬言当场杀人,简直目中无人,可见小人得志便猖狂的丑恶嘴脸。更可想而知曹丕的庇护纵容到了何种地步。

3、吴质上谄下渎。

220年,在曹丕登基后,立刻提拔吴质,任命为北中郎将,封侯爵,持节,都督幽、并诸州军事。当时崔林是幽州刺史,涿郡太守王雄好心提醒崔林的副官,吴质是“上所亲重,国之贵臣也”,需要擦鞋表忠心。崔林自恃清高,不巴结不讨好不奉承吴质这个上司,始终“不与相闻”。吴质怀恨在心,利用手中权力,将崔林降为河间太守。崔林是山东望族清河崔氏门下崔琰的堂弟,魏明帝即位后,授光禄勋、司隶校尉,累迁司空,进封安阳乡侯。

崔林低调内敛,脚踏实地,还是很有才干的,他的骨气也还是令人敬仰的。吴质奉承上级,轻慢下属,上谄下渎,独揽权威,行赏行罚,势焰可畏,小人得志的丑态罢了。

4、吴质数典忘宗。

吴质在曹丕称帝后飞黄腾达,要求家乡给予“士名”的认定,也就是说给予吴家士族待遇。士族待遇与出仕关系极大,当时为察举制、推举制,曹丕后来又出台九品官人制,不管哪一种选人用人制度,士族身份的评定至关重要,没有“士名”则基本上失去入仕的资格。所以,吴质极力渴望获得“士名”。

然而,家乡却对炙手可热的权贵吴质不予认同,为什么?对应“经明行修”的标准,吴质虽然通晓“古文经学”。但是,“始质为单家,少游遨贵戚间,盖不与乡里相沈浮(《魏略》)”。吴质一心向上爬,政治投机,从不与家乡亲近,从不跟乡里百姓往来,整天往权贵里钻营,并未具备应有的德行操守。吴质又倚仗曹氏父子权势,作威作福,引起人们的反感,家乡名声极差。不得不说,面对威权的压逼,乡贤依然“风骨凛然”,敢于向暴发户“说不”,那时,也不乏令人钦佩的斗争精神啊。

吴质得不到乡人“乡论”的认同,“自以不为本郡所饶”,更加暴露下作小人的嘴脸,给家乡勋贵董昭一个下马威,逼迫乡人抬高他的地位身份。吴质在给董昭的书信中说,要给乡人撒一泡尿,以羞辱乡人。董昭是吴质的山东定陶老乡,在曹丕时期任大鸿胪,历任侍中、太常、光禄大夫、太仆等重要职位,魏明帝曹叡即位后转任卫尉,升任司徒,八十一岁高龄去世,是乡人德高望重的翘楚。吴质就向这个代表性名士发泄情绪,也是向乡人挑衅,施加压力。董昭以温文尔雅的道德力量,以柔克刚的委婉礼法回敬教训吴质:“我都八十多岁了,可受不起你的臊气啊”。吴质人性中的丑陋竟至于此等恶劣,实在是小人中的小人。敢于向尊者老者撒尿,岂非不礼不敬?也即批评吴质缺乏教养不懂礼义,吴质也就更配不上“士名”了。

吴质以威权欲要给董昭一些颜色瞧瞧,结果,“狗仗人势”的吴质是自己给自己尿了一身臊。

吴质作为曹丕股肱心膂,胡作非为,怎么对得起主子的栽培信任重用?

吴质痛恨单家,背叛祖先,背叛血脉,背叛历史。吴质仇贫仇世,愤世嫉俗,对门第观念不满。吴质罔顾良知,满口胡言,有辱斯文,读书人的败类啊“籍父其无后乎!数典而忘其祖。”(《左传 昭公十五年》)做人不能忘本啊!

5、吴质拉帮结派,打压同僚,改变了曹魏历史走向。

226年,曹丕去世,魏明帝曹叡继位,把父亲的宠臣吴质调入中枢,担任侍中,成为核心参谋辅臣。当时诏命的辅政大臣是曹真、陈群、司马懿。吴质以辅弼大臣自居,向曹睿建言:“骠骑将军司马懿,忠智至公,社稷之臣也。陈群从容之士,非国相之才,处重任而不亲事。”吴质诋毁陈群非国相之才,高赞司马懿忠贞机智,是国家栋梁,可堪重用,明目张胆地打压同僚陈群(司空、录尚书事)。

吴质公开诋毁颖川士族的领袖、文臣的大佬陈群,这不是作死吗?这里面有什么逻辑?有什么后果?有什么影响?

第一,吴质向陈群发难,是其性格应为狂热症使然,依仗君主宠幸,见谁怼谁,见谁损谁,对曹真、朱铄的折辱,对崔林的打击,都可见其一以贯之的病态,看不见一般政客的滑头中庸,只看到吴质疯狗一般的狂躁症。

吴质说陈群是行尸走肉毫无作为,有道理吗?有,有依据吗?很难有,为何?因为相对和平的环境下,效率低下的中庸作派,你要找茬,那是比较困难的。要说陈群才能不成,那更是说不过去。陈群是荀彧的女婿,荀彧谁人不识那个不敬?妥妥的德高望重的大儒、士人领袖,他选择的女婿没有两把刷子鬼都不信,陈群是颖川四长陈寔的贤孙,擅长内政,处事公正,不分厚薄,于曹魏法度礼制贡献良多。“天下之人皆认为司空一职无人能比陈群胜任,所以吴质所言可谓无实。”事实上,吴质在这点上可是在鲁班面前弄斧子,自取其辱。向陈群开刀,吴质打错了算盘,不自量力,将自己置于广大士人的对立面,实为不智,甚为愚蠢。

第二,吴质对陈群发难,是吴质对士族优越性的不满和宣泄。吴质嫉妒陈群士族优势地位,发私愤,泄私恨,是个人行为。他并非代表寒门庶族向世家士族宣战,要平等要地位,并非为平民站台。这也就得不到广大士民的支持拥护。

第三,吴质对陈群发难,是吴质妄想与司马懿结盟,拉帮结派,向颖川士族势力的正面宣战,企图削弱一方,壮大自己的权势。吴质力踩陈群,打压了颖川士族的发展。吴质报复打压士族,力推司马懿,向司马懿集团献上投名状,并未换来司马氏的投桃报李,只是客观上提升了司马家族的权势,不自觉地充当了阴谋家司马懿的谋权推手。

第四,吴质对陈群发难,客观上打破了曹魏政治格局的平衡,宗亲力量、颖川士族力量逐渐走弱,司马氏势力持续崛起,逐步改变了曹魏政治格局的历史走向,影响深远。

曹魏的政治格局,在曹操时期,曹氏宗亲掌军、颖川士族主政,合力统一北方。曹操逼死荀彧,打压了颖川士族,曹魏势力扩张放缓,三国鼎立成形。曹丕时期打压宗亲曹休曹真,这时,宗亲与颖川士族权势削弱,司马懿、吴质等一批皇帝亲信加大威权,也增强了皇权的筹码,皇帝、宗亲、士族三大政治势力基本平衡。曹睿掌权,吴质又跳出来打压陈群,力撑司马懿,司马懿宗族势力抬头,名为士族的代表,其实是家族的代表,政治格局悄然变化,事实上演化为皇帝、宗亲、司马懿三大势力。

吴质对陈群发难,后果是,原创曹魏政权的平衡由此打破,庶族彻底退出政治权力中心,宗亲走弱,士族走弱,司马懿有机可乘,司马一族进一步走强,司马氏开始威胁曹氏皇权地位,而曹丕对立国的四梁八柱认识肤浅得很,曹睿初亲万机,也对这种变化居然毫无觉察,并不知危机静静地潜伏了。

吴质是破坏曹魏政治架构平衡的始作甬者,关键是以司马氏替代颖川士族,以一家一姓取代一个群体一个阶层,这是极其危险的祸国举措,必然造成灾难性的后果。实质是打破了政治格局平衡,为司马政变夺权作好了铺垫,改变了曹魏的历史走向。

吴质遭遇官场集体反噬,盖棺定论谥为“丑侯”

230年夏,吴质病故,朝廷公议,按《谥法解》,吴质品评为“怙威肆行”,谥其为丑侯。吴质老主子曹丕死了,曹睿可不敢逆众人之意,可不敢那么纵容那么放任那么维护吴质,吴质就此盖棺定论谥为“丑侯”,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吴质攀附权贵,阿谀奉承,趋炎附势,玩弄权术,仗势欺人,忘记初心,走向歧途,公认为“奸佞小人”,谥号“丑侯”,恰如其分。

吴质为司马懿张目,付出了得罪天下士族的沉重代价。深受吴质推举之恩的司马懿,位高权重,也未见为吴质呐喊,为吴质抱不平啊。司马懿为保家族长远发展,却不愿意为吴质站台说好话。司马氏就是这么势利这么无情这么凉薄,吴质情何以堪?阴谋者总要为阴谋者买单。吴质死了,吴质的政治投机并未换来政治盟友回报的政治红利,死不瞑目啊。

吴质之子吴应后来坚持上书要求改谥,24年后,司马氏得势时,将其改为“威侯”,为吴质披上遮羞布。这是欲盖弥彰,“婊子盖牌坊”。以至,历代历史学者都没有认同这个改谥。

吴质出身单家却痛恨单家,自我否定,所谓儿不嫌母丑,出身与生俱来,吴质是一种逆子行为的背叛。

吴质心态敏感,陷于自卑的泥潭,处心积虑改变出身,又与乡人作对,侮辱家乡,侮辱士人,打压同僚,纯为私利,并无公义可言,可谓有教无类,斯文败类。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砥砺前行,自强不息,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势必要付出N倍的辛劳,吃苦努力是唯一的出路。看不见茫茫大海中的灯塔,看不到浩浩银河中的北斗。吴质的一生可谓病态政客的一生。文人吴质真是玩弄政治的悲哀。

命运变化莫测,生活百转千回。只有积极正能量,才有前途。爱迪生说:“良好的个性胜于卓越的才智。”

乐观豁达,立德树人,弘扬传统文化,践行忠、孝、廉、耻、勇、仁、义、礼、智、信十德,善之善者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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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哦亦云

编辑:马传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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