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小镇,叫燕山镇。
一天,镇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连环杀手,他性格怪异,心狠手辣,短短数月,就杀了几十个人,而且被杀之人,都是一些长相漂亮的少女。使得本来祥和的小镇,变得人人自危,一到入夜,大街上便空荡荡的,连一条狗都不敢出来。
而这天,街边的一个酒楼上,突然出现了两个少女,他们年龄都是二十来岁,很多人顿时惊愕了,怀疑她们是不是疯了,否则怎么敢这种时候,出来抛头露面?难道她们不知道这里有一个杀人狂魔,专杀女人吗?而细心的人,还在上上下下打量她们,只见她们气宇轩昂,双目炯炯有神,猜测她们如此大胆,必定是身怀绝技的。
其实,这两个少女是峨眉派的弟子,人称“林剑双侠”,年龄稍大的叫王雨燕,稍小的叫王雨莺。她们不仅剑法惊奇,而且喜欢打抱不平,她们来到小镇,就是专门为了对付那个连环杀手的。俩人正聊着天,却见下面的大街上却突然欢快起来,在人群的热烈簇拥中,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缓缓地行走在大街上,此人背着一柄长剑,一身正气。
王雨莺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人就是燕南飞。她很久就听说过燕南飞的大名,知道他是一位嫉恶如仇的大侠,剑法极好,自出道以来,与人过招,从未有人能在他的剑下走满十个回合。在他的剑下,不知歼灭了多少穷凶极恶之徒。想不到这个大侠,也来到这个小镇了,果然是哪里有不平,哪里就有他的身影,真是太有侠义心肠了!王雨莺一脸崇拜地看着从楼下走过的燕南飞 。
王雨燕看着王雨莺的脸色,顿时猜到了她的心思,心想这个师妹,八成是对燕南飞有意思,于是,王雨燕玩味地笑着说:“师妹,你喜欢他吗?”
“喜欢,只可惜,我不太会说话。”王雨莺脸一红,尽管她武艺高强,但好歹是个女子,在感情方面的事情,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尤其在喜欢的人面前,更容易紧张得不会说话。
王雨燕拍了拍王雨莺的肩膀,大方地说:“没关系,师姐教你。”
“谢谢师姐!”王雨莺激动万分,心道,师姐伶牙俐齿的,不像自己笨嘴笨舌,她愿意教我,那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等燕南飞走到楼下大门时,她们俩人起身走了下去,王雨燕拦在燕南飞面前,笑着问:“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燕南飞一愣,不知道这个陌生女子为何拦着自己,难道是遇上了困难,想要求我帮助?于是,他双手作了一揖,说:“在下燕南飞,姑娘有何问题?”
王雨燕微微一笑,说:“小女子王雨燕,请问公子是否婚配?”
燕南飞一愣,心道:这是我的个人私事啊,她问这个做什么?但他也没必要隐瞒,于是如实答道:“还没呢。”
王雨燕大喜,道:“小女子跟公子一样,也未婚配,如果公子不嫌弃,咱们交个朋友,日后有事,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
燕南飞恍然大悟,心想原来这个姑娘担心出门在外不安全,所以想找个人结伴而行,也不怪她担心 ,毕竟,最近这里确实不太平,于是就说:“嗯,就依姑娘所言。”
“师姐,你……”王雨莺傻眼了,心道,这个师姐,太不讲情义了,她怎么把她介绍给燕公子了?那我怎么办?于是,赶紧在走到燕南飞面前,学着王雨燕的做法,作了一遍自我介绍。
燕南飞点了点头,和她们俩人约定,就在附近的悦来客栈住下。
晚上,燕南飞在庭院里,一边练剑,一边思考着如何对付杀人狂魔。这时,王雨燕师姐们走了过来,王雨燕笑盈盈地说:“公子,你的舞蹈真好看。”
燕南飞愣了一下,停下来,解释道:“姑娘误会了,在下练的是武功,不是舞蹈。”
王雨燕一脸惊讶,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什么是武功?”
王雨莺听了王雨燕的话后,顿时眼睛都大了,心道,这师姐也太不诚实了吧,居然说她不知道什么是武功?实事求是地讲,师姐的武功,已经是同辈师兄弟中最好的,但论剑法,甚至已经可以和上一代这掌门人平分秋色了。
“武功就是用来防身的一种技巧。”燕南飞一头黑线,心想这个姑娘真是没见过世面,连武功是什么都不知道。
“公子可以教我吗?我也想用武功防身。”王雨燕天真地说。
燕南飞看着王雨燕,心想这个姑娘弱不禁风的样子,我教她一些防身之术,也是好的,于是就说:“好,在下就把祖传绝学教给姑娘。”于是,另外找了把剑给王雨燕,让王雨燕跟着他练。
王雨燕笨手笨脚地接过剑,就像拿筷子一样拿着,说:“这个剑好长,没筷子那么好拿。”
燕南飞大汗,心想怎么连拿剑都不会?看来,我得从最基础的握剑开始教她。
自从燕南飞来到小镇后,杀人狂魔就一连几天都没出现过。燕南飞想为民除害,却苦于没头绪,只能每天教王雨燕练剑。
王雨莺见师姐和燕南飞每天一起练剑,有点郁闷,于是,一个人在大厅喝闷酒。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走了过来,该男子叫燕南风,是燕南飞的堂弟。燕南风的父亲燕南山,是小镇上最有钱的人。而燕南风丈着家里财力雄厚,他整日拿着银子流连于烟花之地,对那些风月女子们更是一掷千金,这把燕南山气坏了,骂道:“你这个不孝之子,家里的财产迟早有一天会被你败完!”
燕南风尽管经常挨父亲的骂,但他依旧我行我素,遇到漂亮的女子,总会忍不住上前勾搭,这不,现在他又盯上王雨莺了,只见他笑嘻嘻地来到王雨莺旁边,坐在她前面的椅子上,色眯眯地看着王雨莺,油腻腻地说:“姑娘,你是一个小偷。”
“啊?”王雨莺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偷走了我的心。”燕南风意味深长地说,他比较喜欢用这种文绉绉的方式搭讪,这样子才能显得他有才华。
“你说什么?我偷走了你的星?”王雨莺有点恼火,心想本姑娘一直都在正派之人,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干偷鸡摸狗的勾当,这人一见面就说我偷了他的东西,实在是胡搅蛮缠,太不讲理了。
“是的,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的一颗心就被你偷走了,满脑子想都是你,没有你的日子,我夜不能寐。”燕南风深情地说,其实,这段话他跟很多女子都说过,并且,这些话,也曾把那些女子感动得眼泪哔哔,所以,燕南风觉得,王雨莺也会感动。
但王雨莺却没听懂,以前她一直在峨眉练武,可没人跟她说这些话,所以他一听到这些话,就以为南风在挑衅,她气得站起来,大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再敢诬赖好人,我撕烂你的嘴!”
“呃……姑娘,你可能没听懂我的意思。”燕南风一脸痛苦,心道,这姑娘长那么好看,怎么理解能力那么差的?她是没读过书么?
“这有什么听不懂的,你不就是想讹人吗?先说我偷了你的一颗星,然后再让我赔钱,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但我告诉你,你休想在本姑娘这里讹到一个铜板!”说完,王雨莺鄙视地白了燕南风一眼,甩袖离开,不想跟他多做纠缠。
燕南风都快急哭了,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女子,一般女子听到他这样说,立马就知道他的心意了,而这个丫头却听不懂,居然还以为自己要讹她钱,他燕南风是那种缺钱的人吗?他急忙追上去解释:“哎……姑娘你慢走……姑娘,你听我说,我并不是想讹你钱,而且我也不差钱,我燕家就是这镇上最有钱的……”
王雨莺不想听燕南风的解释,把他轰走后,气呼呼地回到房间了。
此时,王雨燕正在房间里梳妆,她见王雨莺气呼呼地推门进来,奇怪地问:“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王雨莺气道:“还不是那个燕公子,说我偷了他的一颗星,让他夜不能寐,简直是莫名其妙。”
“什么?燕公子真的这样跟你说了?”王雨燕有点震惊,她人比较机灵,而且读过不少书,明白“被偷心”意味着什么。王雨燕心道,燕公子这几天都教我练剑,没想到他还有空隙跟师妹谈情说爱,不行,我得想办法拆散他们,不然我这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于是,她严肃地看着王雨莺,说:“师妹,为了避免你堕落,为师傅的期盼,也为了峨眉派的未来,我必须阻止你误入歧途。”
王雨莺一愣:“啊?我误入歧途了?”
王雨燕点头道:“嗯,你还记得师傅说过的话吗?”
“呃……师傅说过的话有很多,不知你指的是哪一句?”王雨莺挠了挠脑袋,一脸茫然。
王雨燕正色道:“师傅曾说过,沉迷爱情,会让人堕落。你现在整天想着燕公子,又怎能专心练武?将来掌门之位传给你了,你怎么光大峨眉派的门楣?你这么不思进取,对的起师傅吗?”
“我……我差点忘记了。”王雨莺一怔,突然有点惭愧,心道,这几日,我确实心里想着燕公子,导致无心练武了。她感激地看着王雨燕,说:“师姐,好在有你提醒,不然的话,我掉坑里都不知道!”
王雨燕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那以后不要再对那个燕公子心存幻想就是了。”
王雨莺郑重地说:“好的,师姐,我听你的。”于是,王雨莺接下来的几日,都在一个人专心练剑。
而这天晚上,王雨燕却对燕南飞说:“晚上会有流星雨,流星雨很灵验的,我们可以在流星雨下许愿,祈祷早日找到杀人狂。”
燕南飞信以为真,便和王雨燕一起来到了附近的小山上,和燕南飞同行的,还有他的堂弟燕南风。这让王雨燕很郁闷,心想这个燕南风实在是太讨厌了,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不过,尽管王雨燕心中不快,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燕南风是燕南飞的堂弟。
三人登上山顶上时,很是疲惫,于是就地躺在一个迎风坡上休息,燕南飞躺中间,王雨燕和燕南风分别躺在燕南飞两边。
王雨燕闭着眼睛,享受清风拂面。而燕南飞却没这个雅兴,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抓住杀人狂,为江湖除害。
这时,附近的林子里,突然有一个黑影闪过。燕南飞一愣,心想不会是杀人狂吧?于是,起身追了上去。
那人身法不快,燕南飞很快就追到了他身后,然后伸手想去抓他,但那个黑影却突然转身,凌空一指点在燕南飞的身上,燕南飞猝不及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黑影看着燕南飞,冷冷地说:“你不用担心,你的穴道两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说完,就离开了。
燕南飞又惊又骇,心道,那个黑影的武功不在我之下,而且熟悉我的武功路数,他到底是谁?
燕南风见燕南飞许久没回来,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王雨燕,顿时色心大起,悄悄挪过去,侧头亲了王雨燕一下。
王雨燕愣住了,以为是燕南飞亲的她,害羞地不敢睁开眼,红着脸道:“你讨厌。”
燕南风见王雨燕没生气,心中一乐,还想再亲一口,却突然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燕南风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他爹燕南山。燕南风顿时吓得手足无措,担心燕南山又过来训斥他风流无度,于是,他慌慌张张地逃离了。
王雨燕见燕南飞没有进一步动作,愣了一下,忍不住睁开眼睛,却见前面站着应该蒙面黑衣人,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剑。王雨燕一惊,急忙站起来,奇道:“你是什么人?燕公子呢?”
黑衣人冷冷地说:“你不需要知道,因为你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死人了。”
“你要杀我?为什么?”王雨燕眉头一皱,心道,这个蒙面人是谁?我没见过他呀,这一见面就想让我变成死人,太凶恶了吧?
“因为你刚才碰了不该碰的人。”黑衣人冷哼一声,语气很不悦。
“你为什么不让我碰燕公子?”王雨燕愣了愣,猜测黑衣人口中的人应该是燕南飞,心道,刚才燕公子确实亲愣我一下。
“因为我爱他。”黑衣人冷冷地说。
“什么?”王雨燕顿时瞪大了眼睛,听这个蒙面黑衣人的声音,他应该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但他居然说他爱慕燕公子?这让王雨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女子,动机不纯,都该死。”黑衣人恶狠狠地说。
“原来你就是那个连环杀人狂!”王雨燕顿时恍然大悟,心道,这个老头子暗恋燕公子,但因为性别和年龄的原因,导致爱而不得,从而产生了心理扭曲,在嫉妒心的驱使下,他就杀了所有爱慕燕公子的女子,毕竟,像燕公子那么有魅力的男子,确实是有很多女子喜欢的。于是,王雨燕忍不住说:“你的爱是畸形的。”
“什么?”黑衣人一愣,怒道:“你这臭丫头,死到临头了,还在胡说八道,老夫先干掉你!”说完,挥剑向王雨燕刺去。
王雨燕抽出腰间软剑,飞身应战。两人斗了数百回合,黑衣人脸上被划了一剑,他大惊失色,急忙蹿进旁边的树林逃跑,王雨燕飞身追上去,却在树林里见到了躺在地上的燕南飞。于是,她便把燕南飞背了回去。
王雨燕把燕南飞背进他的房间,想让他修养一段时间,却听见隔壁的院子有挥剑的声音,王雨燕眉头一皱,心道:都那么晚了,师妹怎么还在练武?于是,王雨燕找到王雨莺,想让她别再练了,免得打搅了燕南飞休息。
王雨莺见王雨燕脸上有一个唇印,愣了一下,奇道:“师姐,你脸上的是什么?”
王雨燕脸一红,道:“还能有什么,都怪燕公子,冷不丁亲了我一下,也不先打招呼。”
“你……你不是说爱情使人堕落吗?”王雨莺一愣,心道,前几天你还教我要有上进心,不能为儿女私情所困,这才多久,你就跟燕公子亲上了?
王雨燕之前跟王雨莺说的话,本来就是误导王雨莺的,她现在见事情已经败露,只得干笑了两下,解释说:“呃……是啊,这个爱情,确实容易使人堕落,它就像陷阱一样,为了避免你掉陷阱,我就先跳进去,把坑给填了,这样你就永远不会掉进去了。师妹啊,我并不是想夺你所爱,实在是我太爱护你了,不忍心让你受伤,你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呀。”
王雨燕的话漏洞百出,王雨莺就算再单纯,也知道王雨燕是在骗她了,但事已至此,王雨莺也拿王雨燕没办法了,她只能气得跺脚,不满地说:“师姐,你能不能真诚一点!”
在两人剑拔弩张时,燕南飞走了过来,提醒道:“两位姑娘,天色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外面聊天?刚才那个杀人狂又出现,你们要注意安全啊。”
王雨燕见燕南飞能行动自如,有点惊讶:“公子你没事了?”
“我没有大碍。”燕南飞微微一笑,看着王雨燕的脸,奇道:“姑娘脸上怎么有个唇印?”
“你明知故问。”王雨燕脸一红,心道,还不是你刚才干的好事,亲了人家,现在却又装作不知道。
“这……姑娘此话怎讲?”燕南飞有点懵了。
“难道你想不负责任?”王雨燕见燕南飞敢做不敢当,她有点生气了,心道,如果你敢辜负我,我绝饶不了你。
“好了,你们别再打情骂俏了,先找杀人狂要紧,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王雨莺见燕南飞和师姐说了半天,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存在,有点生气了。心道,虽然你们很恩爱了,但也得先把正事干了呀。
“姑娘所言极是。”燕南飞也不想在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于是,提剑出门,继续寻找杀人狂了,上次他被黑衣人偷袭,一招被制服,现在他已经有防备,料想不会重蹈覆辙了。
王雨燕见燕南风一个人出去了,她有点不放心,于是,就和王雨莺一起尾随其后。
再说燕南风这边,他刚回到家,不一会儿,燕南山也回来了,但燕南山脸上鲜血淋漓,像是受了很重的伤,燕南风奇道:“爹,你的脸怎么了?谁把你砍伤了?”
燕南山看着燕南风,一股无名火燃起,骂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不孝之子,我迟早会被你害死,你快给我滚出去,我不想有你这样的儿子了!”
就这样,燕南风被赶出了家门,此时,无依无靠的他,突然想起了昔日的相好朱九筝。朱九筝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平时和燕南风关系不错,于是,燕南风来到了朱九筝家里。
朱九筝见燕南风突然来访,高兴得不得了,说:“燕郎,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你知道我没有你的日子,有多难熬吗?”
燕南风看着热情的朱九筝,还是有点疑虑,不自信地问:“小筝,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朱九筝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了。”
燕南风见朱九筝那么干脆,很是感动,又问:“那你喜欢我哪一点呢?”
朱九筝深情地说:“我喜欢你的才华横溢,喜欢你的幽默风趣,总之,你身上吸引我的地方太多了,多得我数不过来。”
燕南风很高兴,说:“那你可以借我点银子吗?”
朱九筝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啊?你家不是很有钱吗?干嘛要跟我借银子?”
燕南风伤心地说:“我爹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小筝,我现在除了你,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 。”
朱九筝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生气地说:“那你怎么不早说,浪费我时间!你这个人真是……太不真诚了!”
“小筝……你怎么……”燕南风傻眼了,没想到朱九筝会突然翻脸。
“哎,你别叫我小筝,肉麻死了。”朱九筝说完,就把燕南风赶了出去。
可是,燕南风刚从房间里出来,就听见身后朱九筝一声惨叫,他回头一看,见朱九筝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而她旁边站着一个蒙面黑衣人。
燕南风又惊又怒:“你这恶魔,又出来害人了!”
而不远处的燕南风三人,听见这边有动静,也赶了过来。王雨燕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蒙面黑衣人,就是之前小山上的杀人狂,她娇喝一声:“你这恶徒,受死吧?”说完,拔剑攻向黑衣人。
两人瞬间就斗了数十招,黑衣人满头大汗,连连后退。燕南风看呆了,心道:这位王姑娘悟性太好了,我只教了她几天剑法,没想到她就变那么厉害了。
尽管王雨燕已经稳操胜券,但燕南风还是不放心,担心她会吃亏,于是,便也加入了战团,而王雨莺也上去协助师姐。在三大高手的围攻下,黑衣人很快便身中三剑倒地不起,他脸上的面巾也被剑气掀飞。
众人一看,全都傻眼了,因为这个黑衣人就是燕南山。燕南山苦笑一下,临死前,向在场四人解释了他成为杀人狂的原因。
原来,燕南山见燕南风每天拿着大量的钱财,花在那些烟花女子身上,他很是心疼,就叫燕南风不要那么败家了,但燕南风就算不听,依旧我行我素。燕南风没办法了,就用了一个毒招,把所有和燕南风接触过的女子,全部杀掉,想以此来震慑燕南风,但没想到燕南风色心不死,见到那么多熟悉的女子死于非命了,依旧不知悔改。
最终,燕南山为他的恶毒付出了代价,而燕南风也是又愧疚又后悔,因为几十个女子虽然不是直接被他所杀,却也是间接为他而死,于是,燕南风便把家里所有的钱财都拿出来,捐给那些受害者,然后出家为僧,再不招惹红尘之事,想以此来赎罪。
残阳如血。燕南飞、王雨燕、王雨莺一行走在离开小镇的路上。
王雨燕突然问:“燕公子,我们什么时候成婚?”
“成婚?干嘛要成婚?”燕南飞一脸懵,心想这个王姑娘最近说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了?是我理解能力太差了吗?
“不成婚,那你干嘛亲我?”王雨燕气的够呛。
燕南飞一头黑线,不知如何作答。
王雨莺走在后面,嘟着嘴抱怨道:“师姐,你怎么又来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卿卿我我的,注意一下我的存在好吗?”
“你的存在?”王雨燕回头看了一眼王雨莺,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原来是你们两个合起伙来耍我,你们太过分了!”
“啊?”燕南飞和王雨莺面面相觑,没理解王雨燕在说什么。
王雨燕气呼呼地加快脚步,走在前面,一边抹眼泪,一边嘟囔:“果然横刀夺爱没好下场,这个师妹表面看着老实,其实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机,还和燕南飞合起伙来耍了我一通,当初师妹跟我说燕南飞被偷心了,我就应该知道他们是拆不散了。”
王雨莺见燕南飞目瞪口呆,于是笑着说:“燕公子,你别介意呵,我师姐就是这样的性格,总让人捉摸不透。”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理解能力差呢。”燕南飞一笑,又问:“姑娘要到哪里去?”
王雨莺说:“我想四海为家,除暴安良。”
燕南飞说:“在下也正有此意,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如何?”
王雨莺一笑:“好。”
于是,俩人并行着走,背影渐渐消失在落日余晖下。
小镇的杀手(笑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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