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注:巢寄生的杜鹃巨婴
关于杜鹃鸟,我们可以联想到很多古诗词,很多时候它是一种生活在书中的动物,给人一种很遥远的美,却又受益匪浅因为它的叫法,它还有一个“俗名”——布谷鸟,这是大众耳熟能详的鸟。
其实我们说的杜鹃鸟并不是特指某一种鸟,而是杜鹃鸟科的所有鸟类。
因为这些鸟的叫声相似,所以也被我们称为布谷鸟。他们分布广泛,大多数人应该都听过他们对“布谷,布谷”的呼唤。
杜鹃鸟是家喻户晓的“森林守护神”,捕食多种害虫,典型的食物之一就是松毛虫,在“树界”杜鹃应该很受欢迎。
不过,它们有一个坏习惯——不喜欢筑巢,喜欢把卵产在其他鸟类的巢穴里,让其他鸟类帮忙孵化喂养后代。估计在“鸟界”他们很不受欢迎。
杜鹃鸟的行为被称为巢寄生,但这不是他们的专利,大约1%的鸟有巢寄生行为。另外,并不是所有的杜鹃鸟都会这样做,大约三分之二的杜鹃鸟会自己筑巢孵化喂养下一代。
不过,说到巢寄生的行为,我多半会想到杜鹃。这是因为这个产品对比太强烈了。比如它们经常寄生的芦苇莺,体型很小。他们养杜鹃小鸡的时候,就像领养了一个巨婴。
有意思的是,这些小鸟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养别人的后代吗?杜鹃是怎么找到寄主鸟的,又是如何让寄主鸟心甘情愿为自己养育后代的?
图注:杜鹃大了一点就要搬出窝喂
杜鹃是怎么找主人的?
到目前为止,杜鹃的蛋已经在至少100个不同的鸟巢中被发现。可以说,杜鹃得罪了很多鸟,但它们并不是乱选东道主的。
他们选择宿主的唯一标准就是“蛋相似度”。寄主鸟的蛋肯定和它们很相似,所以正常情况下,雌杜鹃只会在寄主鸟的巢里下蛋。
但是他们是怎么标记这只鸟的呢?这不是特别清楚,但两种典型的解释是遗传偏好和养父母的记忆。无论如何,杜鹃都有很强的偏见。
我们经常在网上看到,小普丁鸟会比寄主鸟的后代孵化得早,然后为了获得“养父母”的全部食物,它们会把脚放在寄主鸟的两边巢穴,把主人的鸟蛋一个个放在背上,推出巢穴砸碎。
图注:刚孵出来的杜鹃会消灭异己
不过,这是最极端的情况,一般只有遇到芦莺之类的小鸟,估计不然,芦苇就很难了莺喂养这个“巨婴”。
乌鸦也是他们典型的寄主鸟,但是乌鸦窝里的蛋不会被杜鹃的幼崽推出窝。乌鸦和杜鹃更像是一种共生关系。
那么问题又来了,可怜的芦莺没有后代,会不会灭绝?
答案是他们在反抗,杜鹃也不是每次都得逞。
杜鹃和宿主鸟正在进行进化军备竞赛,或者说是共同进化。Putinbirds试图开发更成功的方法来欺骗它们的宿主,而宿主反过来又试图阻止Putinbirds。
以芦莺为例,有时它能认出杜鹃的幼崽,但不是在孵化后,而是在它们还是卵的时候。
其实对于大多数寄主鸟来说,抵抗杜鹃的方法就是通过卵。
有的是通过不同的颜色和形状来识别杜鹃的鸡蛋,然后将其取出;如果杜鹃有更多的蛋,宿主鸟确实会去除自己的蛋)。
因此,杜鹃选择宿主的标准,基本上就是卵的相似性,这是它们与宿主鸟类长期共同进化的结果。
不过,有些寄主鸟比较厉害。他们会直接把杜鹃赶走,不过看杜鹃的大小。它们不好惹,所以这样的寄主鸟不多。
不过,只要杜鹃幼崽破壳而出,它就会100%得到寄主鸟的喂养和保护。
寄主鸟可能会怀疑小牛不是它们的,但它们不想冒险忽视它,因为如果它们错了,它们会杀死小牛,这是进化告诉它们不要做的事情。
不过我们之前也说过,杜鹃幼崽并不是一直清空所有寄主鸟的,所以杜鹃的巢寄生也不是完全否定的,至少杜鹃幼崽是“交房租”的。
图注:杜鹃幼崽和乌鸦和平共处
杜鹃幼崽的“租”——气味在乌鸦的情况下,杜鹃幼崽孵化速度更快,但它们并没有破坏其他卵,而是选择和乌鸦一起长大,杜鹃幼崽的到来让乌鸦有了更高的存活率。
此前有科研团队得出结论,杜鹃幼崽会喷出一种恶臭的液体,猎鹰、夜猫等典型的乌鸦捕食者会被恶臭排斥。
研究人员将一些杜鹃幼崽转移到没有寄生虫的乌鸦巢中。然后,研究人员监测了这些巢穴的成功情况,并与从未养过杜鹃小鸡的巢穴进行了比较。
图注:杜鹃幼崽的臭液
约有70%的乌鸦巢在有杜鹃幼崽的情况下成功率较高,而那些从未有过杜鹃幼崽的乌鸦巢只有30%左右的成功率。
这证明杜鹃幼崽可以提高乌鸦后代的成活率。研究人员随后测试了捕食者是否不喜欢杜鹃幼崽身上的恶臭。
于是他们收集了这种散发着恶臭的液体,放在生鸡肉上,然后喂给猫和猎鹰,大多数猫从来不碰鸡,而猎鹰往往会捡起来,然后拒绝。
所以在某些情况下,杜鹃鸟并不是坏事。估计乌鸦也看得出来杜鹃幼崽不是自己的,但还是愿意帮忙,因为杜鹃交的房租不错。
最后
在自然界中,大多数动物幼崽都是自食其力,但大多数时候,鸟类和哺乳动物都会喂养它们的后代。诚然,杜鹃并不怎么依赖其他鸟类来喂养它们的后代。
真的很神奇,很难想象这个机制(巢寄生)会出现,然后其他的鸟好像挺可怜的,但是自然界没有对错,只是它们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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