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画白云寺,相隔竟然用了50多年。

白云寺很近,就在成都周边新津县的花源埸。那座白云寺上个世纪我还在双流干活时就去画过。新津和双流是县接县,更近。

昨天“发现”自己的速写已中断好些个月没动过手时,心里有点紧张,三天不练手生,还好几个月嘞!

昨晚明月当空斜照寒窗,我想今天一定会有白云游动。

不出所想,一大群满天飞舞的祥云随着我換乘了三次的地铁去到了白云寺。

没进山门前,我先把乱动的云儿们从房顶上照了下来作为封面,以免等得太久随风而去。

白云寺规模其实不大,据说也是哪个朝代留下下的宝物。

除了如来和观音,四大天王,阿弥陀佛都不缺席。帥哥韦陀当然仍无座位,站在背后,我真疑惑,被他保佑的人都換上防弹服,抱着阻击槍了?!他还是那柄降魔杵?!掌握种种高科技,已有七百二十变,完全现代化的当代魔头这个仍然只有那根杵的天庭公安什么長真能拿揑得住么?!

我始终认为,神仙也要与时俱进才行,否则见到他就瞌头的凡人们头不真旳就百瞌了么!

被别人拿去脑袋的关圣地君,仍然一尘不变的让儿子左边抱印,周倉右边拿刀,尘式套路完全一变,这种造型真还很难割新。想那关云长生前从不见钱眼开,别人给的钱他也能临走前挂印封金,后来,被犬子之父斩首时他怎么想我不知道,但好多年之后被芸芸大众捧为关圣帝君还当上了好多人朝拜的武财神更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事。罗汉堂我没去看,都大同小异,还有就是地藏殿显得太光明了一点……

神仙说多了,拉回来!还是说画。

出门时,就下定决心,不想它事,潜心画画。

寺内有“中国白云书画院”,好像招牌现在也不审批,你打什么都行。但一看常年展厅里的展品,当真还不错,只不过看客少了些。第一张还没画完,那边就传来“吃饭啰!”的吆喝声。

肚子一听吆喝,立馬就饿了,看来,在庙里,肚皮也会有“三洲感应”。

饭尽吃,菜随添,只是碗自洗。

饭钱没有,只收“随喜”。

吃了饭在大殿后面找了只竹椅,背出去乱转,不一会就把《白云山观音殿》画完,再去把《中国白云书画院》画完。

画画点的寻找是写生的难题,难怪许多画家都要自带一根板橙。我不行,带恨板橙去“跑遍五大洲”还真有点不可能。

今天這把椅子好,放在哪里都行,也没有占道一说。

画完两幅我已心满意足,但为了手里拖着的这只竹椅,我决定让它充分发挥“竹椅价值”再画一张。

说实话,不太大的白云寺能夠入画的地方还真不多?!我肩杠竹椅转来转去,终于在矮子里面选了一个高長子,画地藏殿。躲着直射又不停变换投影的大太阳,转场两次,把第三张画完,而且时间还早。

今天一口气连画三张,是很难得的,我的个人记忆留下了“2023年4月又4日,竟然连续画了三张速写”,画完之后又上地铁,脑袋中却不停地闪动着六个字:

人,真的懒不得!

CYP中国青年摄影网总经理 吴存志

五艺励志馆执行馆长 L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