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闸蟹“出海”

欧洲几十年来大闸蟹泛滥,严重影响当地经济和生态环境。仅德国每年的损失就高达8000万欧元。

称霸欧洲江湖的大闸蟹学名“中华绒螯蟹”,是典型的甲壳类节肢动物。与其他螃蟹相比,中华绒螯蟹非常容易辨认。头胸部的甲壳有圆有方,背部隆起,巨大而狰狞。蟹腿粗壮有力,这也是它一天能游12公里的原因。其中:雄性大闸蟹的爪子和指节内外都有绒毛,而雌性只有爪子外层有绒毛,里面光滑。这是区分雄性和雌性大闸蟹的简单方法。

中华大闸蟹如何漂洋过海到达欧洲大陆,真实情况无从考证。不过,一个比较流行的说法是,在1900年前后,欧洲与清朝贸易频繁,大闸蟹藏在船只的压舱水中,不慎随船只迁徙到了欧洲。1912年,德国一家报纸首次报道了一种来自中国的类蟹生物,它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繁殖,值得引起重视。从此,中华大闸蟹开始了称王称霸的征程。

欧洲大陆成了大闸蟹的天堂。绒螯蟹是杂食性的。水中的植物残体、藻类微生物、软体动物、昆虫、小杂鱼等都是它们的食物对象。他们几乎把它们都吃掉了。栖息在我国的大闸蟹不得不时刻提防着天敌,以免被吞食。欧洲大陆陌生的新环境,几乎没有什么生物可以对付,以至于大闸蟹肆无忌惮,有时成百上千只聚集在路上,浩浩荡荡在城市中穿行。

食物丰富,却缺乏天敌。生长和繁殖似乎是它唯一的兴趣所在。离岸,原有的习惯没有改变。每年夏天,大闸蟹都会集体前往北海,等到春天完成交配产卵。一般来说,体型稍小、重量不足2两的雌性大闸蟹一次最多可产卵30万颗;2两以上可装鸡蛋50万个;当重量达到4两以上时,产蛋量可达60多—70万粒。大闸蟹的超强繁殖能力迅速增强,但对食物和活动空间的需求也成倍增加。本土螃蟹能够消耗的资源越来越稀缺,最终逐渐退出竞争舞台。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大闸蟹已成为德国唯一的淡水蟹,其他螃蟹绝迹。

2。肆无忌惮的破坏中华大闸蟹

任何一种生物一旦肆意生长,必然会造成严重的危害,中华大闸蟹也不例外。破坏最大的是大闸蟹用它们的两个强壮的钳子挖洞和抓洞。如果是沟里的坡地,还好,但会破坏植被;但有时开挖地的位置恰好是大坝的坡度,数以万计的大闸蟹不停地挥舞着钳子挖坑筑洞,每年修复堤防的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水电站前常有防护网,将鱼虾拒之门外,避免与极端设备混在一起。然而,大闸蟹却被这些鱼虾所吸引,越聚越多。严重时渔网破损,工人不得不采取新的过滤措施。像一些偏僻的河堤,大多只是简单的硬化土。成群结队的大闸蟹聚集于此,不断地在堤岸两侧挖洞、筑洞。在密集的地方,每一个方格都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大小60个,深达50公分的多个洞穴。一旦河水涨涨,稍有冲击,水就会崩塌,于是河岸不断向外扩张。每年,水利部门还组织专人进行河道清淤整治。

不仅是重灾区德国,英国、荷兰、瑞典、挪威等国家也有大闸蟹出没,只是程度差别很大。像伦敦的泰晤士河、英格兰北部的亨伯河、东北部的泰恩河,大闸蟹活跃的踪迹越来越多,出现的身影也越来越密集。

3。为消灭外来物种肆无忌惮的破坏中华绒螯蟹

,自始至终都是个大问题。除了中国小龙虾这个经典案例,其他成功案例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经历了上百次的时间才解决的。它们大多以本地新物种的形式出现,说白了已经融入了当地的生态。

毒杀、枪击、电击是对付大闸蟹最直接的方法,这与澳大利亚对付被感染的长毛兔的方法如出一辙。但成本高,可持续性差。一旦停下来,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再次卷土重来,破坏力也会大大增加。英国和挪威也采用过类似的方法,但最后都无所谓。德国充分发挥本国工业制造的优势,将采集的大闸蟹全部粉碎加工成饲料。这种方法确实有效,但问题是速度不高。

所以“吃”这个具有中国特色的方法,人人都学会了。德国将大闸蟹专门卖给餐馆和快餐店,比如一些中国人、越南人和其他亚洲家庭,这些已经成为他们的重点销售目标。与国内价格相比,这里的大闸蟹价格要低很多。每公斤只要6美元左右,渔获量高的时候还有节假日的折扣。一些大公司每季度特意捕捞数吨出售,但当地人口有限,销量不大。

荷兰最先将目光投向了中国市场。曾喊出“欢迎中国朋友来荷兰吃大闸蟹”。真正可行、切实可行的是德国。德国和我国的电商巨头曾经组织过一场德国大闸蟹的团购活动。订单在几个小时内就达到了3/40,000份,这让德国供应商非常高兴。但最终被我国检疫主管部门否决。

拒绝的理由是要充分利用。经过近百年的大闸蟹养殖,欧洲大闸蟹确实有优质品种的优势,就是大闸蟹的品种纯正,但是它们吃的食物,包括有没有附着其他生物,需要经防疫部门全面检测。电商负责人针对本次促销准备不充分,特地致歉,每一位消费者都得到了补偿。因此,欧洲国家也在积极申请我国相关部门的批准。一旦申请获得批准,中国消费者就可以品尝到来自国外的大闸蟹。问题的重点在于是否会对国内的大闸蟹养殖户产生影响,这将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原稿: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