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北川

后台回复“听课”,听免费课程

后台回复“写作”,加入写作群

最新一季的《十三邀》中,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位“宝藏奶奶”,她的绘本蜚声中外,而她却一直低调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完节目,你很难轻易把她忘记,就像网友在线留言,怪我们了解她太晚。

她是蔡皋,著名绘本画家,曾创作了《海的女儿》《荒原狐精》等作品,其中《荒原狐精》在第14届布拉迪期拉发国际儿童图书展(BIB)上获得“金苹果”奖,是我国获得此奖项的第一人。

之后她的《桃花源的故事》,还入选了日本小学6年级语文教材。

蔡皋不仅是一名画家,还曾经是一名出色的图书编辑,她也写了诸多散文,翻看她的创作人生路,我们能从她的故事里找到3点写作秘籍。

01

热爱才是不灭的明灯

1946年,蔡皋出生在湖南长沙,家里给她取了男孩的名字,是希望她有担当,也给后面的妹妹们带个好样。

而对蔡皋影响比较深的是她的外婆,外婆大气、能吃苦、也很智慧。

蔡皋的外婆还有一肚子的故事,她会在劳作间隙讲给小蔡皋听,也会告诉她四时八节、民俗事物,外婆还会教她一些歌瑶,比如“月亮走,我也走,我跟月亮提花篓”,这样的童瑶,从那时就让蔡皋眼里有了一轮天上的明月。

蔡皋到了读书的年纪,她遇到了几位好老师,他们不仅给她传授知识,也帮她打开了文学世界的大门。

她随着老师们读了很多书,古今中外的名著,传诵千年的唐诗宋词。

可她读书虽多,却没什么系统可言,都是凭着她的喜好来。

后来,她上课忙着偷看小说,成绩一直不理想,她也没在成绩上和自己较劲,因为她知道比起成绩,读书、画画才是能让她开心的。

1963年,蔡皋17岁,她考入了湖南一师,在这里她系统的学习了文学,24岁她成为了一名乡村老师,

从此她深深地爱上了自然与农耕文明。

她当了6年村小老师,又当了近7年的中学美术老师,直到36岁时,她被调入了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

之后的几十年里,她一边从事图书编辑工作,一边在业余时间进行绘本创作,一直到她退休以后,她还在笔耕不辍的继续绘画。

蔡皋说:“我是晚熟品种,是水稻的农垦58,很矮,但是很结实,只是晚熟。”

蔡皋年少时就喜欢画画,但她真正有机会拿起画笔,是在近四十岁的年纪,而她通过绘画真正迎来赞誉,已是到了人生下半场。

其实,通过她我们不难发现,没有人能一路直行,绕路,兜兜转转是常态,可即便是“晚熟”,能够让我们在一条路上持续发力,进而迎来硕果的往往只有热爱。

也唯有真正的热爱,才能在我们与人生短兵相接时,心头始终保有一盏不灭的明灯。

02

持之以恒才能见分晓

1982年,蔡皋被调到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这之前,她没有受过专业的美术训练,少年时,她因为特殊的身份限制,也没能读大学。

可当她一脚踏入儿童绘本领域,发现这里也是一片空白,甚至当时对图画书的定义都很模糊。

后来,日本图画书之父松居直来访中国时,蔡皋有幸了解了图画书的形式,她也在翻阅图书馆的藏品中,看到了很多日本孩子签名赠送给中国孩子的绘本。

她一边看,一边自己着手创作,也编辑图画书,而怎么让孩子们在没有文字辅助,也能从图画中读懂故事里的乐趣,是她一直沉思的问题。

刚开始,她从编辑“最省”“最小”的童书起步,比如128开本的《七色花》,只有小朋友的手掌心那么大,当时卖六毛钱。

后面她又参与编辑和设计,引进了童书《小兔彼得》、郑渊洁的《十二生肖》等。

1997年,她责编了日本图画书之父松居直的《我的图画书论》。

这本图画书,是内地引进的第一本关于图画书的专业论著,它的引入,让国内对图画书才有了较清晰的定义。

而蔡皋在忙着编辑工作的同时,也在不停的精进自己的画作,她创作的《海的女儿》《李尔王》《干将莫邪》等,都来自传统民间故事。

她创作的《荒原狐精》,和松居直合著的《桃花源的故事》,都有着深深的文化烙印。

往后,她磋磨多年,凭着一腔热忱,将绘本创作这条小路,走出了有着自己浓郁底色的大路。

有句话说:“有些事不是看到了希望才去坚持,而是因为坚持才会看到希望。”

深以为然,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并不在智商的高低,而在日复一日的坚持,许多看似没有希望的努力,持之以恒才能见分晓。

做三四月的事,七八月就会有答案,不要心急,不要焦虑。

03

建立自己的“桃花源”

蔡皋特别喜欢《桃花源》,因为她最欣赏的是陶渊明。

所以,蔡皋和邻居们共同打理着他们所在小区楼顶的阳台,阳台上种满了各种瓜果、蔬菜和花卉,既能满足蔬菜需求,也是她建立的“桃花源”。

她能在楼顶看到紫藤花开,也能看到七星瓢虫爬过了菜叶,好玩的事情让过去和现在在那里折叠。

一盆花,一片叶,楼顶上的见闻,让她在2019年写出了散文集《一蔸雨水一蔸禾》。

而六年的乡村生活,让她画出了笔下的《桃花源》。

以前,她每次去学校都会经过村子里的一个茅亭,那时大家在那里喝大碗茶,听溪水,乡村生活让她和农耕桑麻很近,也让她对草籽花开,阡陌交通无比熟悉。

她以那段日子为蓝本,追寻着记忆里的山水风物,将生活和理想融合,画进了我们熟知的故事里,也让它们在画中和谐共存。

关于她画的《花木兰》,更是凝练了她无数的心血,她在画中将战争与和平、战斗前和战斗后、生与死、苍凉与宁静等,对比着一一入画。

可在对花木兰的刻画上,她所给的笔墨却多是在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里。

比如木兰临走之前,一直在看着纺车,脚步是迟缓的,而木兰归心似箭的回故里时,虽是对爹娘,对故里的牵挂,让她能够平安归来,可再看见纺车时,生活的小美好在那刻显得无比珍贵。

其实,画作背后还藏着别样的情思,外婆曾教蔡皋纺线、缝鞋、缝袜,她从不曾将过去的日子忘记,它们隐隐的在她的画作里,也在木兰的眼睛里。

而让木兰穿着明艳的红裙绿衫,不是传统的粗步麻衣,是因为站在孩子的视线,强烈的色彩才能调动他们对生活地感知和观察,这也是蔡皋希望她的画所能给孩子们的。

“心中若有桃花源,何处不是水云间。”

熟悉的传统文化,身边的农耕文明一草一木,它们就是天然的大素材库,我们眼里能装下多少,它们就会成就我们多少。

建立自己的“桃花源”,从眼前的生活入手,见人生,见天地。

蔡皋说:“一蔸雨水一蔸禾,我就是那蔸禾,接到了属于自己的那蔸雨水。”

是的,她的一生起起落落,几经周折,可她又始终在自己选定的道路上,向下扎根,向阳生长,不管是浇灌她的雨水,亦或是滋养她的土地,她都不曾辜负。

而她的绘画图文并茂,纯净而又深刻,黄永玉极为欣赏她的书,说“湖南有福了”,可何止是湖南和孩子们?

有幸看见她的故事的我们,也明白了藏在她创作路背后的写作秘籍和人生真理,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