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对圈子里的公子们的表现深恶痛绝,更对跟了自己十多的兄弟极度失望。加代却能理解的选择。杜成为人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加代对杜成说:“你毕竟是大哥,你动不动就跟人提,我对你多好,我对你帮助多大......时间一长,人家跟你在一起很累,很心累,知道吗?无法面对你,见到你都不好意思。你没发现你现在找金立和尹立豪,他们都不怎么爱来了吗?为人哪能这样呢?你讲义气,是真讲义气,但是嘴巴上要有度。”

杜成说:“我就是憋气,你知道吗?我发现我杜成交了一圈哥们儿,到最后,一个实心实意帮我的人都没有。金立和尹立豪跟我十来年了,我不是说我帮他多与少,就这件事,让我寒心了。”

“这话说给谁听呢?是给我听的呀?半夜三更把我叫来,一开口就告诉我说,你没有真心朋友,这不是给我听的吗?”

“我没说你,我也没让你去。我让金立去,他不去。”

加代没说话,拿起电话,开始拨号了。杜成一看,“你干什么呀?”

“打电话呗,我干啥!”

杜成问:“这大晚上的,找谁呀?”

加代没有回答杜成的问话。电话接通了,加代说:“耀东啊。”

“哥。”

“你给左帅他们打电话,把丁健、郭帅、孟军,包括肖厚明他们都给我叫上,现在来广州。我让王瑞到路口接你们。把家伙都带上。好嘞好嘞好嘞。”

杜成一看。“不是,哥,你这......”

加代说:“你不喊我一声哥吗?你不说你是我兄弟吗?我帮你打他呗。”

“不是,哥,我不是那意思。”

“你什么意思?”

“不是,哥,你......”

加代一摆手。“你先听我说,没必要去考虑那些所谓的后果。都是人,欺负杜成肯定不行。操,打他能怎么样?你是我兄弟吗?”

杜成感激涕零,“哥,有时候你做得真是让人感到温暖。哪怕你不帮我打他,今天你来能说这话,我心里都感到温暖。哪怕你是在骗我。”

加代说:“我真不是骗你。我弟弟受委屈了,那就揍他呗。你哥别的能耐没有,没有背景,家里父母也不是大人物,你哥只有一点兄弟,好打好闹的。那我兄弟被人欺负了,那你哥这点本事就用上呗。打他就完了。一会儿你不用去,你告我是谁就行了,你哥去。MD,你哥就一个脑袋,死就死了,还能怎么的?给你解气。”

杜成哭着笑了,“你净说气话,你净说气话。我能让你死呀?”

“怂样,别哭了,洗洗脸去,把衣服穿上。你能不去呀?你不去,我都不认识谁是谁。你跟我溜达一圈,你不用下车,你告诉我是谁就行了。我去把他的买卖砸了。谁他妈打你一嘴巴子,我过去还他十个。出事,我们俩一起担着。你要怕受委屈的话,哥就一个人担着,叫了一声哥,白叫的啊?”

杜成哭得更厉害了。加代一摆手,“滚,洗脸去。”杜成去洗脸了。

凌晨四点,在深圳的兄弟到了酒店。来得人不多,也就三十来人。进入房间,打了招呼以后,加代说:“这事别往个传,一会儿我们去韶关一趟,下车之后直接开火放响子打,打完就走,以后这事就不提了。成弟,那个是你找他,还是我陪你去?”

“哥,我听你的。”

“你要是听我的话,那你跟我走吧。把徐老五也叫上。走!”

杜成把徐老五也叫了出来。徐老五一看加代来了,欠身叫道:“代哥。”

“五兄弟。”加代和徐老五握了握手。

徐老五问:“哥,你这大半夜的过来,干什么去?”

加代说:“干什么去,我们不得听成哥指示吗?”

徐老五懵逼了,“成哥,干什么去?”

杜成说:“干什么去?砸他物流,砸他的公司去!”

“不是,代哥......”

加代说:“老五啊,你是不了解我和杜成什么关系啊。我俩是生死的兄弟,能称上生死兄弟,这四个字什么概念呢?就是我兄弟死,我都陪着。我为我兄弟去死都可以。这叫生死兄弟。谁他妈欺负成弟都不行。出发!”

杜成心里是五味乏陈。徐老五听了以后,敬佩加代,更佩服杜成。车队往韶关去了。

金昔插播一段。为什么加代能平稳落地?零九年之后,勇哥告诉加代可别瞎闹了,该收就收,该扔就扔。加代听了勇哥的话,分家了。加代后来跟杜成的关系绝对到位。杜成经常跟加代说:“没有,勇哥罩不了你,我罩着你。”

加代的义不仅仅是仁义,更有义气。给哥们朋友的感觉是有血有肉,重情重义。加代属于性情中人。有时候,那股劲一上来,是不计后果的。这也是加代能有那么多真心实意的兄弟,能混得那么大的原因。

如果一个人平时满嘴仁义道德,遇到事的时候,比谁考虑得都多,比谁都冷静,就不可能交到真心实意的朋友。人心隔肚皮,事上见人心。性情中人才能结交性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