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次进攻金门失利后,解放军虽然没有再次发动进攻,但是为了摸清敌情,还是多次来到金门诸岛抓捕俘虏。

1953年夏,福建前线部队连续对金门、马祖等岛屿实施越海侦察捕俘。

这年7月上旬,根据上级指示,92师侦察连连长挑选游泳技术好、战斗能力强的13名指战员组成第一梯队,展开对鼠屿的夜袭捕俘行动。

为了防止偷袭受挫,92师侦察参谋又另外组织了两个梯队集结待命,准备随时支援第一梯队行动。

行动前,部队先后组织了三次战前侦察,战士们利用夜间潜伏至鼠屿附近的小礁石上,等待天亮后观察岛上情况;同时派出侦察员化装成渔民近距离抵近侦察。

鼠屿岛距离小金门仅800米,面积只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岛上多为岩石,四周筑有石质围墙,明暗地堡、掩体和隐蔽火力点相映配置,构成坚固的防卫工事。

当时岛上有国民党军第六军官战斗队的一个15人加强班驻守,他们都是尉级以上军官,每个人都能使用多种武器,具有较强军事素质和作战能力。

7月6日夜,侦察部队由下堡乘船起渡,半小时后抵达鸡屎礁,第一梯队潜入海中向鼠屿游泳前进,7日零点顺利登上鼠屿东北角滩头。

登岛后,第一梯队立即分成4个组,分头向预定位置肃静摸进。一、二组由连长带领,运动至鼠屿守军的机枪掩体下隐蔽待命。三组向南行至小沟处割断电话线后,与四组一同继续向东南围墙处摸进。

鼠屿上的哨兵听见动静后立即开枪射击,一、二组战士见状当即开火打死哨兵,然后沿着战壕快速向南搜索前进。

此时,守军重机枪手听到枪声,正准备射击之时被我军战士兰北超打伤左臂,受伤的机枪手从地堡内跑出来,右手持冲锋枪对向我军侦察兵开火,在打死两人后立即返身逃跑。

不过他没跑多远就被我战士俘虏了。

战斗进行中,在鸡屎礁等待的第二梯队看到信号,迅速起航登陆鼠屿,与第一梯队会合后一起向退至西南地堡内的守军发起猛攻。

在挨了侦察分队两发火箭弹后,地堡被摧毁,守军除一人受伤外其余潜逃。侦察分队随即来到陡崖下面展开搜索,又俘虏守军3人。

战斗结束后,侦察分队乘船返回。我军以牺牲2人的代价,共毙守军3人,俘虏上尉组长1人,中尉队员3人。

福建前线部队组织的这些越海侦察捕俘战斗,配合政治宣传攻势,在当时极大瓦解了金门前线国民党军队的士气。

这次捕俘战斗后不久,1953年9月,新驻扎在鼠屿的国民党军200师598团9连1排的10名士兵,开枪打死军官和监视他们的政工人员,带着4支冲锋枪和200发子弹,集体驾船起义返回了大陆。

后来,国民党方面觉得鼠屿这个名字听起来颇为晦气,便把这个岛改名叫狮屿了。

到了八十年代,两岸关系逐渐缓和,厦门经济特区开通国际港后,来往船只变得繁忙。

但是,台湾当局并没有放松台湾海峡的严苛管制,仍旧将来自大陆的一切视为直接军事威胁。

在金门前线,防卫司令部发布指令:“浓雾视同夜间作战。夜间作战经警告、驱离射击后制止不听,强行登岸者,格杀勿论。”

在军法高压下,一线的国民党守军只能执行“一刀切”的指令,对来自大陆的一切都充满警惕,所以经常误击进入国际航道的外籍远洋货轮和沿岸渔船。

1985年1月的一天,海面上大雾弥漫,一艘大陆的采砂船因为机械故障,漂到了金门岛的狮屿防区。由于大雾的影响,狮屿上的海防执勤哨所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船只。

金门防卫司令部在雷达屏幕上发现有不明身份船只靠近狮屿后,马上打电话通知睡梦中的岛上守军前去查看,等到发现时,这艘失去动力的采砂船已经停靠在了狮屿岸边。

金防部严令立刻处理,于是岛上官兵拿起武器对海岸边疯狂射击,当场射杀了6名大陆船员,另外侥幸生还的2人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连滚带爬钻进海边岩洞,大声喊道“不要开枪!我们是老百姓,不是军人!”

这时电话里又传来金防部命令:立刻将幸存的两人处理掉。

由于对方误闯阵地而岗哨未曾发觉,如果上级单位怪罪下来,全排官兵恐怕要被军法处置。

于是,狮屿守军为了灭掉自己“战备失职”的证据,竟然选择杀人灭口,以求自保。他们将一再跪地求饶的2名大陆船员,直接从5层楼高的峭壁上推下活活摔死……

做完这些之后,狮屿守军打算把大陆船只的残骸爆破掉。一名士兵奉命上船搜索,在船舱中竟然发现了一封写给母亲的潦草信函,信中说道:做儿子的又取得1张毛线票,只要加上妈妈那1张,就可以合织一件毛衣给母亲过冬了。

人间悲剧,莫不如此……

这名士兵退伍后,曾多次到庙宇烧香膜拜,以求良心能够安宁。

当时的类似的事件还有很多:

1986年7月,有高级军官视察时二担岛,发现有人游泳接近,守军驱离未果,一名队长驾驶快艇接回后却遭到上级严厉批评,二担岛指挥官从此下令:“任何人登岛,一律杀无赦!”

1987年2月,大担岛附近,一艘大陆渔船遭到射击后起火燃烧,渔民挥舞白旗请求停火,可守军仍旧调来坦克开炮将其击沉。

如今,我们唯有希望祖国统一,两岸之间才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享受真正和平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