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巴说:“说实话,聂慧的伤不是很重。说句不好听的,七根肋骨又不是养不好,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你也劝劝磊哥,没必要。你要说打他一顿,出口气,好办。但是你要说把这人整没人,那就得翻天了。”
加代一听,“乔巴,这不像你说的话呀!”
“不是,哥,我什么意思呢?我是把所有的利害关系给你说明白。哥,你要是不来,要是聂磊自己来,我会告诉他,你把他杀了吧。甚至我都能帮聂磊。但是,哥,你来了,我不能不为我哥考虑啊。”
加代问:“你什么意思?”
“哥,要不我们也砸他的商场,出出气。但是你要说把这人怎么的,我是担心事儿太大了。”
“你怕吗?”
乔巴说:“哥,我不怕,我乔巴是死过一回的人。哥,你当初没要我的命,我会记心里一辈子。”
加代一摆手,“你我之间不说那话。”
乔巴说:“不是,哥,你可以不爱听,但是我得说。哥,你看,要不这样,你要是不解气,你跟磊哥都回去,这事我去办。不就是让他没吗?我有一万个办法。大不了我离开上海。但是哥,你不行啊,你在深圳这么大了,在北京玩的是人脉。你不能出这么大的事。”
杜成走了过来,“哥。”
加代一回头,“哎,成弟。”
杜成问:“研究得怎么样了?那边都着急了。让我过来问问你打不打?什么进修打?”
加代说:“成弟,以你看这事怎么办?”
杜成一听,说:“我听你的,我一切都冲你!我说实话,我跟聂磊有什么关系啊?我都冲你面子。”
加代说:“乔巴,想办法吧。”
“哥,怎么个意思?”
加代说:“找他,找那个姓蒋的。我是肯定要打他的。他要是能活着,算他命大。他要是死了,那我也认。”
“哥,你不再考虑考虑了?”
加代说:“不考虑了。我跟聂磊认识这么多年了,他任何事我都得管,我都得帮。是哥们的话,就不提那些事。换句话来说,乔巴,如果我妹妹遇到这样的事,被聂磊知道了,他不帮我吗?他为什么帮我呢?因为聂磊不大吗?因为聂磊是个亡命徒啊?为什么他可以为我去把人给办了,我就不能呢?人与人是相互的,将心比心吧。你给我找他。”
乔巴点点头,“那行。哥,你要是确定的话,那我就办。哥,你们走。”
加代说:“我也不走,我必须在这。乔巴,不用你打,我把丁健他们都找来了。”
乔巴心里一阵难过。加代说:“别考虑了。天大的事,我担着。找他。”
“哎,那我去。”
加代又补了一句,“不行敷衍,该怎么找就怎么找。”
“行!”乔巴转身出去了。
杜成一看,“怎么了?乔巴什么意思?”
加代说:“担心了,说那边挺大的,不太好办,怕惹麻烦。”
杜成看了看四周,低声说:“哥,我也说句到家的话。我冲你是冲你呀,但是我给聂磊办事,可不能像给你办事那么去办啊。我不是说怕事闹大,或者怕怎么的,你是你,聂磊是聂磊。我跟他可没跟你这么好。”
加代说:“我明白。杜成,你一切的一切冲我吧。”
“我冲你倒是行,聂磊可别心里不知道,以为怎么回事呢呢。”
“你冲我吧。”
“行。”杜成点了点头。
聂磊眼里布满血丝,看加代先是和乔巴,后来又跟杜成,说了半天话,心想,什么话不能让我听呢?加代刚走过来,聂磊说:“哥,找到他以后,告诉我地方就行,我自己办,我不用任何人。哥,大伙混到今天也不容易......”
加代一听,“你少他妈屁话。来都来了,你哥是那样的人吗?你把嘴闭上,踏踏实实地坐着。”
四十来分钟后,乔巴回来了,“哥,问到了。”
“在哪儿?”
乔巴说:“他就在杨浦区呢。我派了两伙兄弟跟着他。他今天下午五点钟绝对会去磊哥妹妹的那个商厦。”聂磊静静地听着。
加代说:“哦,那说在那办吧。”
“哥,我有个想法。”
“你说。”
乔巴说:“我们是不是考虑一下,想点办法,或者变通一下?”
聂磊一听,把目光看向加代。加代说:“不变.变什么变?直接去!三点半过去。耀东,你们几个过来。”
陈耀东等人走了过来,围在了加代身边。加代说:“你们几个听着,过去之后让乔巴告诉你们是谁,长相是什么。你们在门口遇到这小子,下车直接放响子,把他绑到车上,直接销户。”
“行,哥,你放心吧。”
给兄弟们下了任务后,加代对刘毅说:“大毅,你看好你哥。”
“行!你放心。”刘毅点了点头。
加代把丁健叫到一边。加代说:“健子,看你的了。这帮人有顾虑也好,有想法也罢。如果是别人的事儿,哥绝对不会把你们叫来。这是聂磊自己家里的事,懂我的意思吗?健子,看你的了。”
“哥,你放心吧。我怎么说也要把他销户了。”
“好!去休息吧。”
加代布置好一切以后,兄弟们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中午起来吃个饭,又眯了一会。两点半,兄弟起床洗洗脸,提提精神。三点钟,加代、杜成、乔巴、聂磊、刘毅、丁健、江林、左帅、陈耀东、松岗四霸、尹立豪以及尹立豪手下的二十来个兄弟在海天国际楼下集合。杜成知道这种架,尹立豪打不了,所以杜成只是让尹立豪和兄弟做好掩护和接应。
在门口上了车之后,朝着杨浦区去了。丁健一人开了一辆车,加代、杜成、乔巴一辆车,聂磊和刘毅一辆车。三点半钟来到了商厦。
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谁也不能强求别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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