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逝去,梦想破灭,自我丧失,生离死别
从呱呱坠地到归于尘土,人的一生,就是不断丧失的过程。
这些丧失是生活的一部分,它们必不可少。
没有丧失便没有未来。
《必要的丧失》这本书阐释得与失之间的重要联系,讲述了为了成长我们所要放弃的东西。韶华逝去,梦想破灭,自我丧失,生离死别等一切无法避免的丧失,都是人生的必然经历。坦然接受,正确面对理解和接受生活的必然性,走出依赖、偏执、欲念、纠结的心理沼泽,才能使我们的心灵变得强大。阅读本书,是一个自我疗愈的过程。没有丧失,就没有未来。作者引经据典,通过理论,通过生动的诗文,通过经典案例,通过学术语言和通俗语言、主观语言和客观语言、私人语言和公众语言、幽默的语言和智慧的语言,阐述了从生到死的人生过程,突破你内心的障碍,让你正确地接受现实,获得真正的成长以及更丰富的人生智慧。
心理分析大师朱迪思·维奥斯特带我们走出偏执、纠结、消极的心理沼泽,教会我们去理解,去接受,去肯定,与必要的丧失和解,拥有健康的心态。
精彩内容鉴赏
现实是在接受必要丧失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
长大成人意味着放下自己童年珍视的狂妄梦想,长大成人意味着自己认识到这些梦想不会实现。长大成人意味着拥有智慧和技能,凭借这些我们可以在现实允许的范围内去争取我们想要的东西。所谓的现实,既包括被削减的权力、有限的自由,还包括与我们所爱的人之间那不完美的联系。
在某种程度上,现实是在接受必要丧失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
虽然我们否认自己还有未实现的愿望,但是这些愿望还是会悄无声息地影响着我们。它们会通过一些症状、错误、意外和部分记忆的丧失表现出来,会从我们的口误或是笔误中表现出来,例如我们在写信时,不经意间把“Dad”写成“Dead”;会从意外事件中表现出来,例如我们不小心把菜汤溅到了对手的白裙子上——太糟糕了;还会从我们那白天和夜间所做的梦中出现。
虽然我们已经成年,但是童年那些被禁止的、无法实现的愿望仍然存在,而且还一直要求得到满足。
的确,我们的白日梦或幻想是满足这些愿望的途径之一。我们常常在幻想中如愿以偿。这些有意识的幻想体现了我们日常生活中不断变化的焦虑,但也常常与那些我们不承认而且也察觉不到的早年渴望有关。
幻想能为我们提供奇妙的解决方案,能给我们以童话般的结局。我们可以在幻想中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当我们的脑海中幻想着好莱坞G级影片(大众影片)般的欢乐结局,我们欣喜若狂。但我们不仅在脑海中幻想着这些,还幻想各种殊荣、X级影片(成人影片)中的性行为和血腥的谋杀。我们中很多人对这些有伤大雅的欲望,都是有所避讳,而且有时还会为此感到内疚、羞愧和害怕。
精神分析学家认为那是一些常见的幻想,然而伊芙琳在谈到所谓的正常幻想时,感到局促不安:
她死了,而且人们正在为她举行葬礼。教堂里坐满了人,“我所帮助过的成千上万的男男女女,一个个走上祭坛遍数我曾为他们做过的一切。”
多好的一个人啊!
多么慷慨的一个人啊!
我们很感激她!
如今伊芙琳在现实生活中帮助了很多人,她已经在实际生活中实现了自己的幻想。但她为自己那所谓的正常幻想感到羞愧。她说:“因为那个幻想揭示了我心中那种渴望别人关注、赞美和认可的想法。”
对于性的幻想同样也揭示了人们心中的渴望,而且这种渴望可能会使人觉得内疚,也会使人因此而觉得自己可耻。
例如,海伦是一个十分快乐的已婚妇女,她写了一部由泰德领衔主演的完整电影剧本。剧本以一次约会开始。丈夫在外地的时候她和别人一起去看电影。起初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活动,结果却不那么单纯,他们的活动最后结束在他的水床上。她很想知道:这是精神通奸吗?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年轻的已婚妇女来讲,这种情景是她该想的吗?她很想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很变态吗?她想象着泰德和他的室友躺在水床上,或者是泰德和他的妹妹,或是泰德和三个……这样的想法算是变态吗?准确地说,她很想知道,人们在幻想中都会允许自己做些什么?
有些人能接受自己那些尺度很大的性幻想,而且他们可能还会因为自己那怀有敌意的幻想而浑身颤抖。他们在幻想中,想着那些自己所妒忌的美丽女子考不上法学院;想着自己那不可一世的姐夫或妹夫破产;想着隔壁那位可爱而又风骚的女人患上天花;同时那些所有令自己感到恐惧、嫉妒、愤怒、危险的人或是比自己能力强的人……遭到报复。
一位妻子发现丈夫对自己不忠,于是在心里幻想自己的丈夫患上肺结核,长期卧床不起。她说道:“让他患上疾病,只是行动不便,不至于致命。”我们那些怀有敌意的幻想通常都是致命的,虽然这一点很难得到别人和我们自己的认同。
以阿曼达为例。她性格温顺,但是很自卑,而且害怕与人竞争。当有人令她忐忑不安时,她就会在心里幻想那个人当场暴毙。虽然她从不抱怨,也从不与人争辩,但她在精神上的确是一个谋杀者,她心中的那些与报复相关的意象,总是惨无人性、迅速出现而且长期存在。
再来看看巴里,每当妻子让他难以忍受、无可奈何的时候,他就在心里得意地幻想着妻子在下次坐飞机时,飞机引擎发生故障……那样的话,他的生活该多么美好啊!
就像我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也会进行幻想。有一年,一个十二岁的小混混欺负我的一个孩子,我在接孩子回家的时候十分难过。所以坦白地说,我就曾用幻想作为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式,我偶尔会想象着把那个小混混推到卡车前。
如果野心勃勃的幻想令人羞愧,那么关于性的幻想会使人既羞愧又内疚,然而那些有关暴力和杀人的幻想则会使我们既羞愧、内疚,又胆战心惊。这种恐惧与精神分析学家所说的“魔术思维”有关。这种思维其实是我们心中的一种信念:相信自己可以用头脑控制事情。
这种信念在原始部落中表现为钉刺偶人,但在现代社会则是通过心中的恶念表现出来。很多见多识广的人也惊奇地发现,他们竟然也相信意念确实能伤人,而且还能杀人。
我认识一位思维敏捷、心智健全的女人。她曾与自己的母亲一起度过了一段可怕的时光。每天她都和母亲吵架,她感到痛苦,同时也很气愤。一天晚上,她在开车去看望母亲的途中,幻想着母亲患上了致命的心脏病。当她到了母亲所住的那条街的时候,发现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停在了母亲所住房子的前门附近。然后她看见一队医务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屋去。见此情景,她被吓呆了。
当他们出来时,她发现担架上抬着的是住在母亲隔壁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她说:“当我看到救护车时,我完全相信母亲真的得了心脏病。而且坦白地说,我当时还愚蠢地认为,是我的‘魔力’用错了对象,才导致隔壁的女人成了替死鬼。”(对我朋友这种愚蠢的迷信想法,你若是感到有趣或是可笑,或许你该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当你用自己孩子的名义发誓,来证明自己所说的是事实,而实际上你所说的是谎言时,你还会继续发誓吗?我知道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我们相信,幻想能满足我们的愿望,它无所不能,还具有暗中伤人的威力,产生这种信念的阶段我们所有人都经历过,但很少有人能超越它。如果我们因那些可怕的愿望而备感自责,还因自己希望在现实中能实现它们而内疚,那我们会发现自己总能找到一些理由不去实现那些想法。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写道:“这就好像我们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不管怎么说,一个人仅仅用自己的愿望就可以杀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种判断或许会使我们对那些幻想形成恐惧感。
即便我们不担心幻想所能做到的事,我们可能也会害怕幻想的内容,我们还会因为那些转瞬即逝的愤怒、性冲动和妄想而惊骇不已。这些幻想代表我们的实际吗?这些幻想道出我们的真实状况了吗?关于我的这两个问题,一位精神分析学家提到了一个有趣的故事:
在一个古老的国度里,曾经有一位尽人皆知的圣人,他因为慷慨大方、济世助人而声名远播。国王十分敬重这位圣人,于是让一位伟大的艺术家给这位圣人画像。在一个庄严的宴会上,艺术家把画像献给了国王。在欢快的乐曲声中,画像揭开了帷幕。令国王大吃一惊的是,画像中那位圣人的脸看起来如此狰狞、冷酷、邪恶。
“太令人匪夷所思了,真是岂有此理!”国王勃然大怒,要将那位倒霉的艺术家砍头。
圣人却说道:“不,陛下,这个画像是真实的。”
然后,他解释道:“我一生都在努力奋斗,为的是不让自己成为画像里的那个人。”
这位精神分析学家认为,包括圣人在内,我们所有人每天都有一种对抗的冲动。虽然这种对抗一直是在我们意识不到的状态下进行的,但是当它发生时,就会出现一些其他的冲动和愿望,有时这些愿望是以幻想的形式出现的。这些冲动和愿望能使我们痛苦地意识到,我们努力想避免成为的那个人的存在。那个人幼稚、野蛮、苛求,没有任何道德准则,有时我们发现他被囿于我们的幻想中。
精神分析学家们指出,上一句话提到一个至关重要的词——“囿于”。幻想就是被囿于我们头脑中的,它们不是行动。承认原始自我的存在,不代表我们会变成原始的自我。因为幻想倾向于表达那些在现实生活中被我们教化、束缚、转变和驯服了的东西。
他们还指出,不管我们赞同与否,实际生活中的任何事情都能进入我们的幻想。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对这些幻想永远都不关心。
例如,他们说如果我们的幻想总是残忍、暴力的,如果我们的性幻想与我的实际性生活完全不同,我们或许会试图对我们的愤怒之情和性冲突进行深入了解。分析学家们说,如果我们的幻想完全占据了我们的生活,也就是说,在我们的实际生活中,已经没有了工作和爱,只剩下了幻想的存在,那我们可能就要搞清楚,为什么我们会生活在幻想的世界里而非真实的生活中?
然而他们还认为,如果我们不因自己的幻想而感到过分内疚、羞愧和恐惧,那我们便会在幻想中得到释放和宽慰。我们会意识到,幻想基本上不构成伤害,我们还会意识到,我们会在幻想中找到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必须丧失的东西。我们还可以通过幻想表达和享受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能或是不敢奢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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