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拨乱反正工作进行到了最后阶段,党中央决定对“两案”进行一个总的清算,将江青、黄永胜等人绳之以法,以正视听。在此期间,有很多人上书请愿,要求对江青处以极刑,但陈云同志却对此坚决反对,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陈云在动荡时受了不少委屈,被隔离审查过,也被下放过,直至1978年,他才完全恢复名誉,重回领导岗位。1980年,党中央命令政法委、最高检、最高法等单位联合成立专案组处理“两案”,陈云曾在专案组工作会议上指出要对黄永胜等人与江青等人分开对待,前者戎马半生,为国家做出过重要贡献,应当给予尊重。

党内有些受过迫害的老同志听闻江青要被送上被告席,纷纷写信给党中央,请求对其执行死刑。但陈云不同意,他认为动荡本质上是还是党内的政治冲突,可以进行处分,实在没必要闹出人命来。况且,一旦开了“杀人”这个头,往后可就止不住了,这几乎等于是自绝后路!陈云还表示,如果一定要杀人,那就在会议记录、死刑裁定书上注明陈云不同意。邓公与政治局的其他同志在思虑了许久后,也都赞成陈云的意见,决定对江青只判刑而不做更严重的处罚。

再说江青,她在收到起诉通知书之后勃然大怒,在牢房里对着空气破口大骂,狱警提醒她可以请律师辩护,她稍加思考,提笔写下一纸申请书,要求刑诉界一位泰斗级的律师为她“洗清罪名”。但该律师年事已高,已经不能再从事辩护工作了,江闻讯后,又转而请了另外两位律师。

但这两位律师对她曾经的所作所为很是鄙夷,不愿为她做无罪辩护,一再劝说她认罪认罚,争取坦白情节,说不定能少判几年。客观来说,江青所犯的罪行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根本不存在脱罪的空间,律师建议她认罪反而对她最有利。然而江青却坚持不低头,她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没有错,自己是被“陷害的”,因此,她果断赶走了律师,决定亲自上阵“做斗争”。

当年年底,她被从秦城监狱接了出来,暂时羁押于候审室,在此期间,她要求狱警在她的书桌前挂上毛主席的画像,并且找来一套毛选日夜精研。11月下旬,最高法特别庭开庭,在万众瞩目之下,几名狱警押着江青走上了被告席。随后,最高检的公诉人按照程序开始宣读起诉书,江对此很不耐烦,一再粗暴打断公诉人的发言,扰乱法庭秩序。

在庭审阶段,她颠倒黑白,胡言乱语,一边标榜自己是“革命者”,一边贬低法庭。对于公诉人所提出的罪状,她一再否认,或许以“不清楚”、“不知道”等语言搪塞,顾左右而言他。陈云同志当时就在现场旁听,江青的所作所为让他倍感厌恶,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心中的怒火在不断翻涌。

可即便是这样,在合议庭商讨量刑问题的时候,他还是坚决要求免于死刑处罚,其他同志基本也都同意他的意见。因此,江青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继续于秦城监狱关押,并给予她比较高的待遇,让她吃好睡好,还定期给她放电影看,且允许她的女儿和女婿来探监。时间来到1989年,她患上了癌症,党中央遂决定让她保外就医,去往京郊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居住。可江青却一再要求回中南海去,谁劝都没有用。

党中央断然不可能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最终还是在秦城监狱里找了一间宽敞的大房子给她住,并且派遣诸多护卫看管她,以防她“耍花招”。至1991年,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每天都要忍受病痛的折磨,这让她倍感无助和痛苦。当年5月,她突然精神崩溃,将自己的撰写的回忆录全部撕掉,3天之后,她趁人不备,轻生结束了生命,时年77岁。

毫无疑问,江青是动荡的主要推手之一,她与王洪文等人一道将人民政权引入到无尽的深渊之中,严重破坏了国家的生产力和生产秩序,差一点就断送了中华民族的未来。然而,在被逮捕之后,她却仍旧在负隅顽抗,坚决不承认错误,偏执的认为自己是在“闹革命”,大有“一条道走到黑”的趋势。直到1991年,她以自我了断的方式结束了生命,这也算是为过去的一切画上了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