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大佐临死之前写下对中国的忏悔书,他在忏悔书中说了什么?事情是这样的:
1939年5月22日,日军第二十三师团第六十四联队的联队长山县武光被紧急调往诺门坎,由他组建起了5600余人的山县支队,作为偷袭苏军的先锋。
山县武光是个老牌日本军官,1931年时就参加了“九一八”事变,在东北屠杀过无数抗日民众;1937年12月参加了南京大屠杀,犯下了惨无人道的累累罪行。
诺门坎大战爆发后,山县武光又被调到了前线,他扬言要歼灭1万名苏蒙军队,为日军拿下诺门坎立下第一功。
山县率领支队很快偷袭了苏蒙军的737高地,但很快他发现苏蒙军并不好对付,山县的手下第一仗就被击毙500多人。
夜幕降临之后,山县带着700余名日本兵,偷偷收殓被击毙的鬼子的尸体,率部退回了中国境内的甘珠尔庙、阿木古郎、将军庙一线。
山县发誓要为手下报仇,情急之下,他发给每个日本兵一瓶汽水,让他们喝完之后装满汽油,作为打坦克的“燃烧瓶”。
苏军第11坦克旅、第7装甲旅的300来辆坦克、装甲车,在炮火的掩护下,轰隆隆地碾压过来,震动得大地都在颤抖。山县的“燃烧瓶”毫无作用,抵挡不住苏军坦克的进攻,只好撤退。
7月2日,日军集结4万余兵力,发动了第一次总攻击,山县联队伤亡2000余人,攻击以失败告终。随后日军又接连发动了第二、三次总攻击,结果均以失败告终。
23日那天,日军在经过半个月的准备后,集中了8万名日伪军和300门大炮,发起了全线总攻。在第一轮炮战中, 日军向苏军的炮兵阵地倾泻了200多吨钢铁的炮弹。
炮击结束之后,日军步兵、骑兵发起冲击。由于日军炮兵司令官内山少将临时决定延长炮击1小时,山县等步兵没有接到命令,按照预定时间发起冲锋,结果遭到了俄军和日军两面的炮火夹击是,死伤数百人。
接连三天的进攻,山县支队每次冲到苏军阵地的铁丝网前,都被猛烈的炮火所阻挡,士兵成群成群地被炸死。到25日下午五点,日本关东军被迫转入防御。
进入8月后,战局对日军更加不利。8月20日,苏蒙军指挥官朱可夫下令苏蒙军进行总反攻。苏蒙军使用了4倍于日军的坦克和装甲车,2倍于日军的飞机、大炮和重机枪,一场大规模的立体战争打响了。
苏蒙军反攻后,山县支队负责守卫中央阵地巴尔其嘎尔高地的任务。苏军出动大量飞机猛烈轰炸高地,800多名苏军士兵在坦克和装甲车的引导下,不断冲击山县支队的正面。
8月23日,苏军第9装甲旅冲入了山县支队的后方,威胁到了师团司令部的安全。日军决定以进攻扭转防守的被动局面,关东军第六军司令官荻洲立兵中将指挥日军第7师团、23师团及第8国境守备队、第1独立守备队、步兵第14旅团、骑兵第3旅团等部向苏蒙军发起进攻。
苏蒙军集中炮火射击日军,日军遭到密集的火力网拦截,不得不退回原来的阵地。山县联队同样如此,被迫撤退到了原来集结的地方。随即山县支队遭到了2000多名苏蒙军的进攻。
山县联队拼死抵抗,却挡不住苏蒙军的猛攻,通信联络和补给中断。8月26日早晨,苏军数百辆坦克、装甲车向北方迂回,向东南方向挺进。短短数小时后,苏蒙军以8万人的兵力,围歼近6万名日军,战斗更加激烈。
山县支队陷入苦战之中,阵地上到处堆满了尸体,战壕里躺满了伤员。小松原师团长派出的援兵遭到苏蒙军截击,援军损失惨重,难以前进。山县身负重伤,整个联队面临着全军覆没的危险。
8月26日18时,山县在绝望中写下一份遗书,交给副官小岛,请转给他的父母妻儿。这份遗书后来被苏军缴获,苏军将其公开在报纸上,在这份遗书里,山县对侵略中国的暴行进行了忏悔。
山县遗书写道:
爸爸、妈妈、妻子和儿子:我现在躺在战壕中,满身是伤,不时就要死去。我身边是死去的战士和呻吟的伤兵。我率领的5600多人,此时已剩下不到500人了。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感到我是个罪人,我在中国东北和南京杀死那么多中国人,我死有余辜。
我们的天皇,我们的大本营,不是想掠夺中国的矿藏资源、农业产品嘛!难道让日本人付出这么大代价值得吗?我都快要死了,还是不明白,我找不到答案,我死不瞑目。
父母教导我,要老老实实做人。我也要去孩子不要拿别人的东西。如此说来,日本整个国家不就是强盗吗?让中国人世世代代骂我们、骂日本人,这样的代价还小嘛?
我多么希望我的儿子不要像我一样,去当强盗,本分做人……我也不知道,我的这个愿望,我们的天皇、我们的国家能够允许吗……
然而,再如何忏悔也没有用了,他已陷入死地。
8月29日,山县命令手下烧掉军旗和有关资料,下达了突围撤退的命令。但他和手下的500残兵未能突围出去,苏蒙军一个俘虏也不想要,全部将他们一一杀死。
山县看着一个个被打死的日本兵,在极度绝望中用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开了一枪,自杀在一个小山坡上。几天之后,日军的收尸队找到了山县的尸体。日军收尸队捡起烧得只剩下一半的军旗,拉着山县的尸体返回了营地。
山县在遗书中写下了他对中国所犯罪行的忏悔,但是作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他临死时的这些话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所犯下的罪行。
然而他比一般的日本人好点,在临死时还能有点良心悔悟,还能真正看到日军侵略的本质,山县大佐的这种清醒来得太迟,他只有死路一条。
老话说的好:上帝的归上帝,阎王的归阎王。山县及其手下的5600多人,几乎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恶魔临终前的忏悔最多是鳄鱼的眼泪,再虔诚忏悔的恶魔也死不足惜。
几十年过去了,再读山县遗书,最大的感悟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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