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父子成兄弟》是汪曾祺的自传性散文集。

汪曾祺自报家门,详细地讲述了自己祖父、父亲、叔伯的故事,也剖析了自己的作品,讲述自己作品中那些原型人物。

还记录了汪曾祺在西南联大的生活,和同学师长之间的故事。

汪曾祺是沈从文先生的学生,在西南联大读过书,也在昆明教过书,除家乡高邮和北京外,这是他一生待的最长的地方。

这七年,是他人生中最美妙的七年,又年轻,又无牵挂。

除了读书,就是游荡。在昆明,他还至少恋爱了两次,有一次因为失恋,睡在床上不吃不喝两天。

当然,也有过一个时期,贫困潦倒,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但精神上,却是极其自由的。

汪曾祺笔下的父亲形象

汪曾祺1920年出生于江苏高邮的旧式地主家庭。祖父是清朝末科的拔贡。父亲汪菊生,多才多艺。

生母在汪曾祺三岁的时候就因肺病去世,他先后有两位继母。

汪曾祺在短篇小说、散文以及戏剧等方面都有很高的成就,被誉为“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

他的前半生经历了很多苦难和挫折,受过不公正待遇,直到六十岁才迎来自己的春天。

但他始终保持平静旷达的心态,创造了乐观而又诗意的文学人生。他的精神气质与父亲很相似,有一种传承的家族基因。

汪曾祺的父亲是个很聪明的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养蟋蟀、养花,极有生活情趣,手巧还有创意。

比如汪曾祺回忆父亲,曾用钻石刀把玻璃裁成不同形状的小块,再粘牢,做成小桥、亭子、水晶球等。里面中空,可以养了金铃子等小昆虫,从外面又可以看到金铃子在里面自在爬行,很有童真乐趣,拥有童心的人天然可以做孩子的朋友。

汪曾祺的父亲性格随和,爱和孩子们玩儿,被人称做孩子头。

春天,带着孩子亲手用绢糊蜈蚣风筝、胡琴弦来放风筝。

人家做的是用纸糊,细线放飞,他们做的有创意、漂亮又直冲天际,飞得最高,自然让幼小的汪曾祺骄傲无比,就这样父亲带着孩子在田野里撒欢,是孩子心中最棒的父亲。

是父子?是兄弟?是知交?

童年多以作者的家乡为背景,记录了家乡的老房子及老房子里的人或事。

开篇即自报家门,是江苏高邮的旧式地主家庭,“祖父是清朝末科的拔贡,酒后喜大声背唐诗,八股文写的很好”,又是医治眼病的的医生。

而父亲在作者眼里则是一个“最聪明的人,多才多艺,金石书画皆通”,从作者的文字中得知,父亲亲自为作者死去的母亲做冥衣,为孩子扎风筝,为孩子们拉胡琴伴奏,一个深情的丈夫和一个真心陪伴孩子的慈父的形象跃然纸上。

让人记忆最深刻的却是在作者十七岁写初恋情书时,父亲竟然在一旁出主意,甚至在父亲的“熏陶”下,作者十几岁时就学了抽烟喝酒。

抽烟时,父亲还总是先给作者点上火。

这情景是父子?是兄弟?是伙计?是知交?都有吧!

这样的父子关系在当时那种父子君臣的年代也算是另类了,而从现代人的角度去看,只怕是更象两个男人能坐下来随便聊聊的感觉,这种父子关系着实令人羡慕,这真的是应了“多年父子成兄弟”这句话了。

多年父子成兄弟

父亲这么优秀,却从不曾将自己的标准强加在孩子身上。

对于汪曾祺的学业及才艺,他“是关心的,但不强求”。

作文得佳评,他开心地拿出去到处给人看;数学不好,他也不责怪;画画时乱翻瞎抹,他听之任之,并不刻意指点;只在汪曾祺练字时,给“出过一点主意”。

父亲性格随和,对待子女从无“疾言厉色”。因为他很喜欢孩子,爱跟孩子们一起玩儿,被称作“孩子头”。

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旧式大家庭里,想必有很多约定俗成的教养规矩吧,父亲的这些作派绝对算得上“特立独行”了。但他自己不以为怪,反而诙谐地对儿子说“我们是多年父子成兄弟”。

汪老的经历或许很好地证实了这一点。

哪怕是那段被压抑的岁月,他都笑言“三生有幸”,“要不然这一生就更加平淡了”。

而且,恰在那时,他如兄弟般亲爱的父亲去世了,未能见上最后一面。

怎么可能不痛苦呢。

只不过,他早就学会了以轻淡的态度面对人生,凝结成了自己独有的气质。

正像他的文字,细细密密,亲切而凄婉;而底子一直都从容笃定、自有风骨在。

这正是父亲绵绵不绝给予他的底气。

这样的父亲没有要求孩子做到什么,但是给了孩子最好的精神养料,这样真实又轻松的父子关系,成就了汪曾祺,也是父亲最好的回报。

父亲可以成为孩子的朋友,甚至比朋友更情深——多年父子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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