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谭功达带着秘书姚佩佩下乡考察。因为修水库的事向老上级老虎(第一部里管家宝琛的儿子)求援。修水库工地死了人,留下的寡妇张金芳带着个幼年的儿子,闹着要县里赔。

老虎回忆当年普济灾荒,扔了一袋米,救了村庄人。

谭功达在水库工地处理了群闹事件,回程路上遇上大雨。

(回忆这个不怎么靠谱的秘书来历)三四年前,谭功达去公共浴室洗澡,见识了浴室卖票员,从上海来投亲戚的姚佩佩,记住了那愤怒、悲伤而又充满稚气的脸。

后来姚佩佩落难,谭功达让她暂时做秘书。

每次民主考评,姚佩佩都是最后一名。终于有一天,姚佩佩看到一个叫做汤碧云的,排名在到她后面,她们两个一下子成了好朋友。姚佩佩颇为动情地表白道,要是汤碧云是个男的,她就毫不犹豫地嫁给他。对方也表示,自己的心里也正是这么想的。

谭功达出生就离开母亲,后来参加新四军,四十岁了还没成家,这次又去县文工团相亲。

和文工团员白小娴的事还没一撇,这边白小娴的父母就来相女婿了,初次见面就要求安排家里儿子的工作,谭功达哪能照做?不欢而散。

那边白小娴的父母还在因为冒失冲撞了县长后悔不已,这边谭功达和白小娴经人牵线约会一起看了戏。

谭功达闹腾着修水库,挖运河的事就不多说了。只说他和白小娴的事好像有些眉目了,他听了信访办老徐的话准备把白小娴拿下。又是洗澡,又是理发,还要去买新衬衫打扮。结果却是欲速则不达,差点吓坏白小娴。

省委的金秘书长来现场考察,看中了姚佩佩,一番弄巧成拙后汤碧云被副县长钱大钧搞大了肚子流了产。

谭功达下水库工地,回城前给白小娴买了小礼物,转念一想给姚佩佩也买了,礼物是两个泥人。可是等谭功达的吉普车颠啊颠的颠回县城的时候,两个泥人碎了一个。谭功达有些拿不定主意,这泥人碎的那一个算是白小娴的还是姚佩佩的?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因为白小娴的叔叔是副县长,白副县长极力促成他们的婚事,并且已经先斩后奏,把侄子提拔为副乡长了。这让谭功达对白小娴有些失去欲望了。

可是白小娴却突然对他热情了起来,洗衣打电话写信没个停,不到一个月他们已经开始商量结婚的事了。可是下一个月白小娴突然说,她和新来的已婚舞蹈教练一见钟情,那是真正的爱情,和谭功达已经不可能了,要谭功达忘了他。谭功达回头马上就让文工团团长把那个教练给开除了。

谭功达说不定是遗传了他妈妈的理想,总是想着在梅城修水库发电,建沼气池照明,修路,挖运河,成立合作社,建设大同社会。他的副职们没有一个帮腔的,好像都把他架空了。

姚佩佩说她的理想是隐居在一个小岛上,谭功达说要跟她一起去,天荒地老只和她在一起。姚佩佩百般心结,可是谭功达说过就没再有什么进一步的表示。

6月的一天,谭功达去郊区视察沼气池试验时,普济水库决堤。姚佩佩怎么也无法联系到谭功达(毕竟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啊)。缺席了抗洪救灾谭功达被免职了。

免职的日子里,谭功达整天无所事事。去乡下的沼气试验场看了一下,早已人去楼空,长出了青草了。谭功达闷闷不乐,酒喝得大醉,回到了家里遇到上访农妇张金花带着他的小孩闯进了他家。

一个晚上过去,谭功达醉酒里经不住挑逗最终糊里糊涂莫名其妙的做了现成的便宜爸爸。

姚佩佩来信暗示要去荒岛隐居,但是已经迟了,谭功达悔恨不已。

姚佩佩没有得到谭功达的准信,再约谭功达见面。没有等来谭功达却等来了汤佩云。

汤碧云被钱大钧抛弃了。汤碧云和姚佩佩两个人互相诉苦。汤碧云告诉姚佩佩谭功达要结婚的消息。

谭功达被打成了叛徒,反革命,县里的昔日部下要白小娴提供和谭功达谈恋爱时,谭功达想要强奸她的材料。白小娴愤怒拒绝这种无中生有的诬告企图。相反她有些感激谭功达当初开除了那个教练,因为白小娴后来去找那个教练,发现那个教练有老婆有4个孩子。

谭功达被赶离分配的房子的时候,才发现了当初姚佩佩写给他最后见面的信,是被不识字的张金芳随便塞在哪个角落,现在才看到。

省委的秘书长金玉总归是缠上了姚佩佩,为了摆脱姚佩佩只能辞职。

金秘书长动用了全部的力量,通过汤碧云给姚佩佩下了迷药,占有了姚佩佩。姚佩佩醒来,愤怒杀死了还在做着美梦的金玉,开始了逃亡。

谭功达在被打倒的情况之下,还想着给城市建下水道。

在老虎的帮助下,谭功达拿着老虎亲笔信在儿子唐端午出生的那一天,去花家舍人民公社做了一个巡视员。

谭功达来到了花家舍。60年前,母亲秀米被土匪绑架的地方。如今的花家舍公社处处透着奇怪。

逃亡七个月后姚佩佩给谭功达写了第一封信,描述了逃亡生活。

谭功达看着一封封姚佩佩信上的邮戳,逃亡的路线,绕了一圈反而向着案发地梅城走来。她逃亡路上还没有忘记给谭功达买了一本沼气池建造的技术书刊。唐功达为她担惊,为她受怕。

思念的日子里,莫名其妙的他和姚佩佩之间好像有了心灵感应。

谭功达终于有机会和花家社的幕后掌控人郭从年做了一次长谈。花家舍是靠人人之间互相检举告密的制度维持着的。

花家舍公社暗中拆开了姚佩佩的每一封信,姚佩佩的逃亡行踪当局掌握得一清二楚,姚佩佩最后的逃亡地到了普济。因为老虎的信中关照,郭从年给谭功达去见姚佩佩最后一面的机会。

姚佩佩最后的藏匿地点是谭功达在普济的老家,谭功达的老部下把她藏在了那里。

谭功达风尘仆仆赶到普济,姚佩佩刚刚被抓。

9个月后,姚佩佩被枪决。谭功达作为包庇犯被抓,在监狱一直到1976年,10月份因为肝病死去。弥留之际,谭功达看到了姚佩佩,姚佩佩对他说,现在你理想的大同社会已实现了,没有死刑,没有监狱,没有贪污腐败,人们再不会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