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三国时期,降将是一个常见的群体,也就是说,魏蜀吴三国的将领中,降将很多。比如蜀汉武将中,王平、姜维、夏侯霸等人都是曹魏的后代武将。又如,曹魏手下最好的五将中,张辽曾是吕布的手下,张郃曾是袁绍的手下。两人最终投降曹操,是曹魏手下最好的五将之一。至于关羽不慎失荆州,傅士仁、糜芳等人投降孙权,来到东吴任将。当然,同样是将领,大家最后的评价可谓是褒贬不一,也就是有的将领被人评价过,有的将领却没有得到差评。
其中,就本文而言,于进和黄泉就是典型的例子。就名将于禁而言,他是曹魏五子之一。公元219年,于禁参加襄樊之战。结果这一战,于禁投降了关羽,让他的名声比较差。与之相对应的,黄权原本是益州牧六丈麾下。汉末三国时期,黄权先投降刘备,后投靠曹魏。不过,黄权最后的评价,还不算太差。那么,问题来了,同样是贬将,为什么于禁的评价很差,而黄权却没有这么差的评价呢?
一
首先,于禁这位降将在襄樊之战中投降了关羽。在此背景下,东吴文臣于凡曾说:(于)禁人数万人,身为俘虏,不能死。虽毫发无伤归还,仍是放过盗贼。不如杀三军,以示大臣有二心。《三国志》的作者陈寿说:太祖建武,时为良将,五子为先。Forbidden最坚决,Falk才是终点。也就是说,在陈寿看来,于禁之前虽然表现不错,甚至可以说是曹魏五子之首,但最终还是身处险境。至于于禁的主公曹操,得知于禁战败后,长叹一声:“于禁与我相识三十年,临危不及庞德!”
看来,于禁这个投降将军的评价是比较差的。就黄泉而言,并没有这样不好的评价。黄权回到曹魏后,刘备说:“不辜负黄权,就能辜负寂寞。”司马懿说:“黄公衡,快人,每次坐起叹足(诸葛亮),不言不语。”《三国志》作者陈寿说:“黄泉宏心思缜密,凭着自己的长处,名利双收,大发其财。”对此,在笔者看来,同样是三国时期被降服过的将领,而黄权更是有过两次投降的经历,然而黄权的作风评价却不止于禁忌。原因主要分为以下几点。一方面,黄泉虽然两次投降,但他的行为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批评的。
二
建安十六年(211年),益州首领张松建议刘璋迎左将刘备入蜀,辅佐讨伐统治汉中的张鲁。但黄权知道刘备的野心,劝益州牧刘璋不要请刘备入蜀。然而,刘璋并没有听从黄权的严厉劝告。建安十七年(212年),刘备与刘璋反目,起兵攻打益州,并派诸将分别攻占益州郡县。大部分郡县都盼望就范,只有黄权闭城坚守。刘章投降后,投降了刘备,刘备封黄权为偏将军。所以,对于黄权来说,他事前就为刘璋提出了正确的意见,等到后来刘璋放弃反抗之后,他才向刘备投降。在此基础上,黄权的行为实在是无可厚非,这也让黄权得到了刘备的赏识,从而得到重用。章武元年(221年),刘备称帝,即将征讨吴王孙权。黄权劝刘备留在后方,不要冒险贸然出战。章武二年(222年),吴国刺史陆逊沿长江突破蜀军之围。由于回蜀之路被吴军完全阻断,黄权的大军无法回蜀,只得率部投降魏国。对此,在笔者看来,黄权回到魏国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三
对于黄权来说,因为退路被东吴军切断,所以无法返回益州。在此基础上,黄权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投降东吴,要么投降曹魏。考虑到东吴与蜀汉对峙的激烈,黄泉自然不可能投降东吴。于是,他率军投奔了当时的魏国。魏国虽然也是蜀汉的敌人,但夷陵之战中东吴却是蜀汉的头号敌人。反观于禁这个名将,他投降关羽,直接增加了对方的实力。也就是说,当时关羽正在攻打襄樊,守卫襄樊的曹仁已经难以抵挡。所以于禁率领三万大军向关羽投降,不仅让曹魏一方损失惨重,还直接壮大了攻城略地的关羽,促使他有更多的兵力对付曹魏。
对于黄权来说,他并没有带兵前往当时正在与蜀汉作战的东吴。而且在襄樊之战中,于禁作为跟随曹操多年的老将选择投降关羽,而刚刚跟随曹操不久的庞德则拒绝投降,选择了死亡而不是投降。在这样的背景下,庞德的宁死不屈,无疑与于禁的行为形成了比较强烈的反差,让曹操不禁唏嘘不已。也就是说,对于曹魏来说,如果不批评禁令,显然是对不起忠心耿耿的庞德,起不到鼓励文臣武将效忠曹魏的作用。
四
最后,另一方面,对于黄权而言,他投降曹魏的行为得到了刘备的原谅。至于于禁,则被曹丕羞辱了。公元221年,于禁终于回到魏国。当时曹操已经去世,曹丕篡汉自立,正式建立了曹魏王朝。对于于禁投降关羽一事,曹丕表面上看似无动于衷,实际上却是在羞辱于禁,让于禁羞愧而死。黄泉投降魏国后,蜀汉官员计划抓捕留在益州的黄泉家属。结果,刘备停止了这种行为,说道:“我对不起黄权,黄权不对不起我。”所以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待他的家人。黄初四年(223年),刘备病逝,魏国百官相互祝贺,唯独黄权一点笑意都没有。
虽然黄权不能说身在曹营心在汉,但是对于对他有恩的刘备,黄权虽然换了家,还是保持着足够的尊重。后来黄权率曹魏益州刺史迁都河南,也就是官位节节攀升。荆初三年(239年),黄权升任车骑将军,开府仪统三司,地位已经达到了曹魏大将军的顶峰。正始元年(240年),黄权病逝于曹魏,谥号“靖”。值得注意的是,留蜀的黄权之子黄冲曾为尚书郎做官。蜀汉灭亡的时候,他和诸葛亮的儿子诸葛瞻一起死在绵竹,也就是为曹魏付出了生命。对此,在笔者看来,黄权之子在蜀汉灭亡之际的表现,自然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黄权在历史上的评价。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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