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晖出身于颍川士族钟氏家族,是太傅钟佑的小儿子,青州刺史钟毓之的弟弟。高平陵之变(249年)后,权臣司马懿、司马师、司马昭父子先后成为曹魏政权的幕后领导人。钟惠早年受到司马师的赏识,是司马氏的重要幕僚。根据《世说新语》的记载,同为名门之子的钟会和司马兄弟,很可能在年幼时就有过一段感情。也就是说,司马师和司马昭都信任钟会昔日的玩伴。高平陵事变后,钟会跟随司马师向吴秋俭发起挑战,司马师去世后,钟会向司马昭献计,粉碎曹植的夺权图谋。
此外,钟会还曾随军平定诸葛诞叛乱,屡创奇计,时人将其比作张良。厌烦白司隶校尉,插手朝堂事务和官员任免。靖元四年(263年),在魏灭蜀之战中,配合邓艾分兵前进,最终灭掉了蜀汉。拜司徒,封郡侯。得逞后生出逆心,勾结蜀将姜维,图谋脱离蜀国,打压太尉邓艾。靖元五年(264年)正月,奉郭太后旨意,下令讨伐司马昭。被大将军胡烈所杀,死于叛乱,时年四十。那么,问题来了,钟会深深得司马昭信任,有灭蜀之功,为何还要造反?
一
首先,关于钟会造反的原因,有几种说法。第一种认为,这是因为钟会“心里有魏氏”,想帮助曹魏除掉权臣司马昭。毕竟当年钟会造反,他打的旗号就是听从郭太后的旨意。但是,在笔者看来,这种说法显然难以自圆其说。如果钟会真的是曹魏的忠臣,就不应该帮助司马师和司马昭平定淮南三叛。淮南三乱发生在曹魏末年。因为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事变篡权曹魏,导致曹魏重镇寿春的统帅三度兵变司马氏。这三起叛乱是王凌之乱(251年4月)、管丘简文钦之乱(255年1月)、诸葛诞之乱(257年5月-258年2月)。这三起叛乱均被司马氏镇压。甘露三年(258年)正月,诸葛诞战败被杀。至此,支持曹魏宗室的势力基本被歼灭。
对于钟会来说,如果他真的“心中有魏氏”,那么钟会在淮南三叛时应该站在吴丘健和诸葛诞一边,而不是帮助司马懿家族除掉忠于曹魏的人的力量。而且,钟会直到蜀汉灭亡后才造反,这显然很难将他造反的动机与他对曹魏的忠诚联系起来。与父亲钟繇相比,钟会对曹魏的感情自然是比较淡薄的,也就是说,钟繇得到了曹操等国君的宠幸,而钟会主要是靠着司马懿家族崛起的。
二
第二种说法是钟会有野心。据《三国志》等史料记载,钟会灭蜀功劳,特别是邓艾被捕后。钟会觉得他“功名天下,不能再臣服于人,遂挺身而出,将锐率掌握在自己手中,于是密谋谋反”。再加上姜维还在旁边不断怂恿,钟会这才起兵造反。确实,第二种说法比第一种更容易接受。不过,在笔者看来,钟会之所以在魏蜀之战结束后造反,与司马昭受迫害有直接关系。也就是说,钟有野心也是很正常的。对于古代历史上的名将来说,在立下赫赫战功后,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野心。这个时候,其他外界因素的影响自然就会影响这些名将的最终选择。
在很多史家看来,钟会造反在某种程度上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他极其聪明,善于谋划,引起了司马昭身边人的不满。在魏蜀之战之前,钟会虽然得到了司马昭的信任,但当时钟会几乎没有兵权,所以钟会并没有影响到其他将领的利益。然而魏蜀之战后,钟会不仅掌管了兵权,还与邓艾一起成为了曹魏的三皇子。在地位迅速上升的基础上,钟会很难在司马昭周围树敌。
三
这些人出于嫉妒,不断攻击钟会,最终引发了叛乱。具体来说,司马昭的密友贾充、羊祜对钟会表示怀疑。就连司马昭的妻子王元姬也认为,“见人忘义,好惹事,过分溺爱就会乱,不能大”。对此,在笔者看来,司马昭与钟会虽然在年少时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但是事关重大,司马昭不会动情。一旦钟会真的有野心,无疑会威胁到司马昭及其家人。众所周知,在魏蜀之战之前,司马昭就因为杀了曹魏皇帝曹茂而受到了天下学者的批评。
对此,司马昭的当务之急自然是去除弑君的恶果。在此基础上,一旦钟会真的造反,甚至联合曹魏其他士大夫家族,这可能会直接导致司马昭家族的崩溃。从司马昭的观点来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因此有必要对钟会的叛乱做出反制。因此,公元264年,蜀汉灭亡后,司马昭上书钟会说:“今遣中卫贾充,率万人入斜谷,驻守乐城,我将派十万大军进驻长安。”.钟会看到司马昭的来信后大吃一惊,他明白司马昭对自己的不信任。
四
最后,为了司马昭,派心腹贾充占领汉中等地,司马昭还表示要率领十万大军直奔长安。众所周知,当时蜀汉已经灭亡,没有继续出兵的必要。那么,很明显,司马昭的十万大军显然不是为了对付蜀汉,而是为了防备钟会。结果这个钟表社会的路只有两条路走,一是什么都追不上,等司马昭来处理。考虑到钟会之前陷害邓艾的行为,一旦查明事情的真相,司马昭已经怀疑自己,很可能会丢了性命。第二种选择是造反。虽然第二选择的风险很大,但一向精明无比的钟会显然不愿意放弃挣扎的机会,宁愿不战而胜。
正月十五钟慧抵达成都,先送邓艾走。十六日,召蜀国守卫、郡守、衙门骑兵以上官兵和老臣,在蜀国朝堂上吊唁魏明国太后郭太后。虽然有钟会、姜维协助,但钟会在曹魏将士中缺乏威望,叛乱仓促。最终,景元五年(264年)正月十八日,钟会、姜维死于兵变,终年四十岁。总体来说,蜀汉灭亡后钟会的叛乱并不是蓄谋已久的。一方面,钟会在立下赫赫战功后,野心逐渐膨胀,另一方面,正是司马昭的防范和压力,促使钟会铤而走险。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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