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1月26日,美军第7步兵师本应中午调一个团前往长津湖,与陆战第的第1师第5团进行换防。但第七师的部队距离这里较远,师长巴尔决定赶紧与最近的部队组成一个团,定为第31团,共3000人,由麦克莱恩上校率领。

没想到,第31团进入长津湖接管防御后,28日与志愿军第27军第80师爆发激烈战斗。随后被第27军包围。

29日晚,美军阵地被志愿军突破,第31团开始撤退,但志愿军并未追击。当他们经过一座水泥桥时,突然被志愿军火力挡住。数十名美国士兵在过桥前死亡或受伤。

在这场激战中,麦克莱恩上校阵亡了。

战后,美军第1营营长费思中校接任指挥。

12月1日下午2点后,费思接到命令:

“命令费思上校率队在没有增援的情况下撤退到下嘎鲁里。

署名:海军史密斯第1师。”

费思率领残部向下结峪撤退。

下午3点,美军第31团官兵不顾沿途27军火力阻击,冲向1221高地。费思不禁大吃一惊:桥已经被炸毁,1221高地的志愿者已经开始远距离射击。

费思下令攻击1221高地。

领先的坦克顺利通过冰面,但后面的一辆卡车却陷入了沼泽的泥浆和冰渣中。

费思枪杀两名不听话的士兵后,美军再次开始进攻高地。他们发现,这次从高地射出的子弹没有那么猛烈,这似乎给他们带来了一线希望。于是美军形成分散的兵力,从不同的方向涌向山顶。

由于天黑,两批敌人在没有被27军战士发现的情况下成功爬上了山。大约有40人。他们飞快地跑下南坡,沿着湖边消失在夜色中。。

然而,被挡在后面的美军却继续沿路出发,向马路对面的路障走去。费思带领大约20人走到前面。激战中,志愿守卫路障的27军战士仅有8人。他们用机枪猛烈扫射,但逃跑的美军拼命攻击。志愿军机枪手阵亡,其他人只得从路障撤退。撤退时,一名士兵向冲过来的美军投掷了所有手榴弹。其中一枚手榴弹在费思附近爆炸,弹片飞溅,击中费思的胸部和头部。费思受重伤后滚进路边的沟里。

美军用尽全力,终于突破了1221高地的封锁,攻占了路障。他们把巨大的圆木推到路边,以清理出一条通道。一名美军士兵听到费思在沟里痛苦呻吟,赶紧将他从沟里抱出来,塞进卡车驾驶室。

第31团付出了300多人的伤亡才得以逃脱。

然而,行驶了一英里后,另一个由被炸毁的汽车、坦克和圆木组成的路障再次阻止了他们。幸运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重点埋伏,只是一些士兵在黑暗中向他们开枪。

当时是晚上八点左右。

这群只剩下200多名残兵的残部沿着公路向南前进。

“轰、轰、轰”,志愿军的迫击炮声响起,开始大范围轰击。几枚炮弹击中了路上的美国卡车。

当时负责指挥美军第1营的米勒少校在死里逃生后回忆道:“在1221高地脚下,我留下柯蒂斯和其他士兵,沿着路走,想要查看前方地势较高的地方,还可以打吗?这时,我面前一挺隐蔽的机枪正在向我开火,我的左腿被击中,同时,一发炮弹从我面前飞了出来。附近的山谷里,我的左手三个手指全部被截掉,急救箱里的药品早就用完了,我赶紧脱下右手的手套,套在左手的伤口上,血止住了。暂时,但腿上的伤口无法治疗,我就滚到了路边的沟里,紧张地想着如何逃生,走出这个死亡之谷。

时值午夜时分,费思率领的美军部队终于抵达了他们最后的埋葬地——1239高地。这个高原位于道路左侧,背靠道路。当饱受摧残的队伍来到这里时,突然,志愿军的一发迫击炮弹飞了过来,击中了一辆卡车。随后,几枚反坦克火箭飞了过来,击中了前面的两辆车。费思坐在第一辆卡车里,立刻就被惊呆了。

这时,志愿军从道路前方、左侧、后方猛烈射击。

历经磨难的美军彻底崩溃了。

凌晨3点左右,志愿军27军士兵冲上马路,从卡车上救出了一些浑身发抖、目光呆滞的美国士兵。

长津湖东岸的战斗结束了。

经过6天奋战,志愿军27军全歼美军第7师第31团3000余人,创下一次歼灭美军全团的纪录猛扑下来。这是抗美援朝战争中唯一一次美军全团全歼的情况。干掉美军团的正是中国王牌27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