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螃蟹特意上了加代的车。路上,鬼馈螃蟹说:“代弟,就别叫聂磊了吧。”

“怎么呢?”

鬼螃蟹说:“侯义和冷三是我们自家兄弟。我们来的这些兄弟又不是不行。我有时候看不上聂磊。”

加代一听,“聂磊怎么地你了?”

“不是怎么地我了。他有点太小心眼儿了。还有一点,说实话,他到哪儿表现出来的样子比我还狂。”

“不是,他没有对你不恭吧?”

“代弟,不是对我不恭。我的意思就是我有点瞧不上他,心眼太小了。”

加代一听,“那就不叫了。没事,我们这么多人也够了。”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说是我们这些哥们哪个不行?不叫他了。”

“行,那就不叫了。”

当天晚上七点多钟抵达德州,找到了冷三所在的酒店。四个六的劳斯莱斯以及两辆虎头奔往酒店门口一停。大家把五连发拿上以后,围在了加代身边。加代说:“大家先别着急。第一次来德州办事,要慎重一点。英哥,你带丁健和孟军先进去踩先进去踩盘子,看看人多不多,局上的钱多不多,以及看看头在不在。等看好了,你到门口摆摆手,或者你到门口点根烟。我们再过去。”

“行!”鬼螃蟹带着丁健孟军往赌局去了。从三个人的穿着打扮上看,明显是社会人,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到了赌局门口,鬼螃蟹一摆手,“hello,兄弟。”

门口看场子的一看,“哎,哥们儿。”

鬼螃蟹问:“还记得我吗?”

小弟看了看,“没认出来。”

“我是鬼哥的堂兄弟,我是鬼螃蟹。”

“哦哦,出国的那个?”

“我回来了。过来干两把。”

“哦,进去吧,不少人在里面玩呢。今天晚上局挺好。输赢上百万了。”

“行,我进去看一看。”鬼螃蟹等三人顺利进入了赌局。

场子里五六十人围着一张大桌子在推牌九。鬼螃蟹装模作样参与了几下。几经打量,就看出了有多少是玩家,有多少是看场子的。看下来的结果是大约有十个看场子的,但是没有看出来谁是头。鬼螃蟹来到一个坐在旁边抽烟的玩家旁边,“哎,兄弟,手气怎么样?”

“赢了一点。”

“赢了多少?”

“赢了五千多。”

鬼螃蟹一听,“这局不小呀,怎么只赢这么一点呢?”

“我他妈玩得小,一把三百二百的下注。”

“哎,局东不在呀?”

“在呀。”

鬼螃蟹问:“哪个是啊?”

“那个不是吗?在那边坐着呢。”

鬼螃蟹一看,“不大岁数啊。”

“要多大岁数啊?四十多岁了,长得年轻。”

“哦!”鬼螃蟹回头看了一眼丁健。丁健立马明白了,开始盯着局东了。

鬼螃蟹观察了一下牌局,眼看一场大局到了,天门、上门和下门加在一起下注超过了一百万,庄家头上开始冒汗了。鬼螃蟹一看时机差不多了,凑到丁健耳边说:“你们盯着点,我去门口了。”

鬼螃蟹来到门口,点了一根烟,把手举了一手,然后和旁边的一个客人开始闲聊了。鬼螃蟹问:“这局几点开始?”

“晚上六点多吧。”

“哦,这局不小啊。怎么不再玩两把呢?”

“我赢十多万了,不能再玩了。”

“哎呀,运气不错呀。”鬼螃蟹说道。

加代等六个人过来了,和鬼螃蟹眼神一交流,一起走进了赌局。螃蟹问:“开始吗?”

“看清了吗?’

鬼螃蟹说:“看清了。局东在那边坐着呢。”

“行,那就开始吧。”

鬼螃蟹说: “代弟,你们抢局上的钱,我过去打局东。你把局势控制住。里面看场子的也就十来个。”

“行。”加代点了点。

鬼螃蟹看了一眼丁健。丁健立马意会,朝着局东走去。其他人都分在了场子里。鬼螃蟹摇摇摆摆来到局东身后,朝着䇂在门口的加代作了一个手势,加代点了点头。鬼螃蟹对局东喊道:“哎!”

局东一回头,“干什么?”

“哥们儿,你怎么不玩呢?”

“这局是我放的,我玩什么啊?”

“哦,你是局东啊?借点钱花呗?”

“什么?”

鬼螃蟹说:“我都输完了,借点钱花。”

“你是谁呀?没见过你呀!”

鬼螃蟹说: “我看你这金链子挺好,把链子卸下来吧,得有四五百克吧?”

局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链子,“不是,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他妈跟谁来的?”

“你看你这说话就好好说话,你他妈骂人干什么?”说话间,鬼螃蟹从怀里把五连发抽了出来,一下顶在了局东的脑袋上。

局东一看,“不是......”

“不是鸡毛!把链子给我。”

“不是,哥们儿......”

“把你打死好呀?快点!”

“别动,别动。我摘下来给你。”

局东把链子摘下,递给了鬼螃蟹。鬼螃蟹掂了掂装进了兜里,说:“行,挺懂事。站起来。”

局东站了起来。鬼螃蟹问:“还有其他东西吗?”

“没有了。哥们儿,你看......”

“别哥们了!”鬼螃蟹抬起五连了哐地一响子,打在了局东的腿上。局东的一条腿没了。

随着鬼螃蟹的第一声响子发出,赌桌上的人以及看场子的都看向鬼螃蟹那边。突然间,场子里到处都放起了响子。随着几个看场子兄弟的倒下,玩家以及其他的几个看场子的不是抱头蹲下,就是趴在地上。局面一下子被控制了。

一切看似那么的顺利。可是错了,鬼螃蟹打的局东不是老鬼,而是老鬼的兄弟二森。此时,老鬼已经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