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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然而,美军飞行员们还要返回母舰,他们已经飞了这么远,这也就成了个难题。他们集合到一起向东飞去,在7000英尺高度飞行(这是最省油的高度),眼看着油量表上的指针越来越低。
第一耗尽燃油的是鱼雷攻击机。飞行员们用短程无线电报告了自己的处境,例行报出了各自的呼号,然后一架接着一架迫降在了海面上,直至所有鱼雷机全部落下去为止。
大约半个小时后,俯冲轰炸机也耗尽了燃油,它们的螺旋桨开始寂静地“风车转”,引擎也熄了火,它们同样降落在了海面上。
美军赢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米彻尔在“列克星敦号”舰桥侧面的露台上等着,他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随着天光的变暗时不时摸摸下巴。他在下令出击时就知道飞行员返航时会有困难,许多人根本不可能回得来。就算回来了,他们也没有足够的燃料,来寻找那些按惯例在夜间进行灯火管制的航母。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当第一批返航的飞机出现在雷达屏幕上时,他就通过舰对舰无线对讲系统发出了消息:“‘白头鹰’,这里是‘蓝夹克’本人。开灯。”接着,除了航行灯,每一艘航母及护航的巡洋舰,都把舰上巨大的30英寸聚光灯笔直地照向夜空,当作灯塔为返航的飞行员提供引导。如果附近有日军潜艇的话,那这简直就是在宣布,“我们在这里”。
米彻尔开灯的决定——当时和后来都广受飞行员们感激——既不是心血来潮,也有先例可循。在中途岛战争中,斯普鲁恩斯也为了回收最后阶段返航的飞机而下令开灯。即便如此,米彻尔的决定在后来的年月里还是一直被反复提及。
米彻尔还放出话,飞行员们不必寻找自己的航母,可以在最近的任何一艘航母着舰。有些飞机降落时燃油已经耗尽,无法向前滑行,不得不被人力推出跑道,以为下一架飞机腾出甲板。许多飞机完全无法降落,只能在航母的视距范畴内迫降入水。
这些飞机,还有那些被迫在远得多的地方,迫降的飞机的飞行员,只得给自己小小的救生筏充上气,等待救援。有些救生筏还凑到了一起。第二天,美军驱赶舰循着空袭的航线,在因燃油耗尽而迫降的177人中救回了143人。
马里亚纳海战(或曰“马里亚纳猎火鸡”)中,美军赢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即便它没有完全按照美军计划人员,20世纪30年代在海军学院兵棋推演中,设想的方式来进行,但其决定性却毋庸置疑。
日本人损失了3艘航母,包括最新和最大的那艘, 以及超过400架飞机。美军未损失任何舰艇,飞机损失也只有100架多一点,大部分还是在攻击日本航母后漫长的返程中损失的。更重要的是,日军还损失了数百位飞行员,而美军仅损失了20人。
没有了飞机和训练有素飞行员,日军航母再也无法对美军的制海权构成威胁。日本人深知此战的灾难性程度。正如宇垣缠在日记中所写:“对于这场决战,我们赌上了这么多,但其结果却令人悲痛欲绝。”
即便如此,米彻尔还是不高兴。残存的日本航母逃走了,这让他深感沮丧,他始终没有彻底原谅斯普鲁恩斯,因为后者没有同意他在6月19日就发动进攻,特别是在已经确定没有另一支日军舰队想要“迂回进攻”之后。
即便是极为观赏斯普鲁恩斯的尼米兹,也对本该发生却未发生的事情表示了遗憾。他在6月的作战总结中写道,“或许可以认为”如果斯普鲁恩斯能让米彻尔的舰队冲向敌军,“双方就会打一场决定性的海空战,日军舰队会被消灭,战争的结束也会提前”。这种观点给后续的战事留下了长长的影响。
日军危机
在塞班岛上,双方激战正酣。美国海军陆战队第2师和第4师于6月15日登陆,随着美军向内陆推进时遇到坚强抵抗,陆军第27师也很快加入了战争。和太平洋的其他岛屿一样,日本守军宁愿自杀也不投降。
7月6日,驻塞班岛的中太平洋舰队司令,曾经率领“机动部队”进攻珍珠港和中途岛的南云忠一海军中将举枪自尽。
4天后,守岛日军指挥官斋藤义次陆军中将,用日本的传统方式剖腹自杀,副官在他剖腹之后尽职地对着他的脑袋补了枪。
由于将领们的示范,亦或是出于冲动,这种狂热也蔓延到了日本平民身上。日军指挥官们曾告诉这些平民,他们一旦被俘就会被美军折磨至死,结果,那些在战争中躲进了山洞的平民,美军再怎么请求也不肯出来,反而引爆手雷自杀。
数百名害怕的美军士兵目睹了最大的一场悲剧,岛屿最北端马尔皮角800英尺高的悬崖顶上,发生了大规模的集体自杀。随着美军的靠近,他们退到了海边,举家自杀,要么引爆手榴弹自尽,要么跳崖而死。父亲们把孩子扔下悬崖,看着妻子跳崖,接着自己也纵身跃下。如此惨剧当然令人震惊,却也是日本当局长期以来,强行灌输军国主义狂热的必定结果。
东条英机也成了这场战争的牺牲品。他本已饱受批判者的攻击,此次未能守住塞班岛让他彻底失去了权威,被迫于7月18日下台,由另一名陆军大将小矶国昭取而代之。
岛田繁太郎海军大将也失去了海军大臣的职位,由米内光政接替,此人曾任日本首相,在1940年时曾反对签订《德意日三国同盟条约》。
至少在表面上,新内阁的重心仍是努力把战争打下去,但是私下里,一些新内阁大臣已经开始寻找退出战争的途径了。
小矶国昭醉心于幻想日本仍有可能与英美私下媾和,他想过派遣和谈使团前往像瑞典或瑞士这样的中立国家,但他最终还是决定,若能等到打赢一场战争后再安排此事,日本将会得到更有利的和平条件。
1944年6月可谓是整场二战中最具决定性的一个月。无论是在菲律宾海还是诺曼底海岸,盟军都打破了敌人的核心防线,轴心国再也无法完全复原战线了。海军和海运方面的压倒性物质优势,使得盟军可以几乎同时发动这两场大规模攻势。两年前在北非和瓜岛,盟军突破了轴心国的外围防线。而到了此时,1944年6月,轴心国的家门已经被踢开了。
美军计划“解放”菲律宾
7月26日,也就是美军舰载机飞行员们,在菲律宾海消灭了日本海军航空兵的37天后,美军“巴尔的摩号”(USS Baltimore)重巡洋舰绕过夏威夷瓦胡岛威基基海滩旁的钻石头火山,驶过檀香山市旁的海面,开进了珍珠港入口水道。
罗斯福总统就坐在这艘舰上,这原本应该是严格保密的,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这座巨大军港内所有的美军舰艇都升起了巨幅旗帜,水兵们在栏杆旁列队,向他们的总司令欢呼致敬。能让国家元首进行这样的远航,这本身就彰显了美国对东太平洋的完全掌控。
罗斯福这趟5000英里之旅有几个目的。
表面上看,他是要会见他在太平洋上的两位战区指挥官,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和切斯特·尼米兹,以确定太平洋上的下一步进攻方向。
然而还有一个原因:罗斯福很享受离开白宫的日子,坐在海军军舰上出海远航尤其能让他放松。
早在1935年他的第一届总统任期内,他就乘坐“休斯敦号”重巡洋舰进行了一趟与此次相同的旅程,不过现在“休斯敦号”已经长眠于巽他海峡的海底了。
此行的第三个原因是,罗斯福深知,让公众看到自己,与取得辉煌胜利的,太平洋战场指挥官们在一起,会有何种政治价值。
出行途中,他被自己所在政党提名参选第四个总统任期,他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在珍珠港的军舰上与尼米兹和麦克阿瑟共商大事的照片将对选战大有裨益。
然而,麦克阿瑟却不喜欢这整场活动。实际上他起初完全不想来,说这场活动是“旅游拍照”,最后被下了指示才前来参会。
会谈的议题聚焦于太平洋战略。既然已经突破了日本内层预防圈,美军便占据了有利位置,可以阻断日本从东南亚猎取战争所需资源。
这一点只要拿下台湾岛或者菲律宾群岛就能实现。
海军作战部长欧内斯特·金强烈支持攻打台湾岛。虽然台湾是个大岛,但毕竟只是一个岛,金认为这里比由7000多个岛屿组成的菲律宾群岛更容易拿下。而且,美军可以依靠台湾岛,更加方便地支援亚洲大陆上的中国军队。尼米兹尽责地维护海军的立场,他提出,应当绕过菲律宾群岛并切断其补给线,就像拉包尔和特鲁克那样。
然而,麦克阿瑟却认为尼米兹的建议不仅不明智,而且不道德。
麦克阿瑟坚持认为解放菲律宾是“重大的国家责任”。全世界都知道麦克阿瑟曾于1942年宣誓一定要打回菲律宾,现在他警告说,如果美国不能兑现诺言,亚洲人民就再也不会相信美国说的话了。
此外,他还提醒总统,菲律宾的战俘营里还关着3700名美军战俘,他暗示这些人将永远记得自己被祖国“绕过”了。罗斯福觉得这样的论调无法反对,他知道“解放”一词的政治意义。但他还是把最终决定权留给了参谋长联席会议。参谋长联席会议投票决定进攻菲律宾,随即起草进攻指示,预定进攻日期是1944年12月20日。
美军面临着一个复杂因素,他们进攻菲律宾的计划需要尼米兹和麦克阿瑟齐心协力,但这样一来他们的指挥结构就会出问题。麦克阿瑟将全权指挥此次进攻,包括掌控托马斯·金凯德海军中将的第七舰队。然而,第三舰队到底要扮演何种角色,尚不清楚。
第三舰队其实就是改了名字的第五舰队。攻占马里亚纳群岛之后,斯普鲁恩斯及其参谋团队返回珍珠港去制订新一轮作战计划,而哈尔西及其幕僚班子则接掌“大蓝舰队”,准备进行菲律宾战争。
调整之后,斯普鲁恩斯的第五舰队便改成了哈尔西的第三舰队。
哈尔西将这一调整形容为驿站马车,只不过把换马不换车夫改成了车夫轮换,马儿则一直在跑。但也不是所有高级将领都要轮换,“皮特”米彻尔继续指挥他的快速航母特混舰队,只不过把第58特混舰队更名为第38特混舰队而已。
《参考文献》
普拉多斯,莱特风暴,13;黑斯廷斯,《报应》,24。
塞缪尔·艾略特·莫里森,莱特:1944年6月至1945年(波士顿:利特尔,布朗,1958年),11;
普拉多斯,莱特风暴,7-18。
威廉F.哈尔西与J.布莱恩,海军哈尔西的故事,197-98.32
杰拉尔德·惠勒,第七舰队金凯多夫(华盛顿特区:海军历史中心,1995),34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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