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1976年,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飞行表演上,四万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天空,随后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61岁老头,开着那架修整一新的B-29轰炸机,像当年那样从头顶掠过。
紧接着,地面的工程团队配合默契,引爆了预埋的炸药。
轰隆一声巨响,一团模仿得惟妙惟肖的蘑菇云烟尘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这可不是好莱坞片场在拍大片,而是保罗·蒂贝茨在向世人重演他这辈子最风光——或者在有些人看来最黑暗的那一刻。
这事儿传到日本,那边立马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炸锅了。
广岛市长气得跳脚,外务省也板着脸向美国那边递交了抗议书,那架势是要讨个说法。
可面对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口诛笔伐,蒂贝茨的回应冷得像块冰:“道歉?
我干嘛要道歉?
我那是公事公办。”
这种“死硬到底”的劲头,老头子保持了一辈子。
一直到2007年他闭上眼那天,也没见他嘴里蹦出半个“悔”字。
不少人觉得这老头心狠手辣,是个冷血动物,甚至怀疑他脑子有病。
但要是咱们把蒂贝茨当年的决策过程摊开来细看,你会发现,让他大拇指按下那个红色按钮的,根本不是什么私人恩怨,而是一本算得清清楚楚的“账”。
但这笔账,日本那边既不想算,也没胆子算。
时间拨回1944年9月,那个神秘的上校找上门时,嘴巴严得很,啥细节都没透,就抛出一句:“有个特殊的活儿,你敢不敢接?”
蒂贝茨那是人精里的尖子。
作为当时顶尖的飞行员,他22岁就进了陆军航空兵,在欧洲战场开了25趟B-17,趟趟都能把命带回来。
那会儿战友们都信一句话:跟着蒂贝茨飞,阎王爷都收不走。
可这回他接手的第509混合部队,神秘得吓人,手底下1700多号人,愣是没人知道自己到底是去干嘛的,简直就是个幽灵部队。
直到1945年8月5日大半夜,在太平洋马里亚纳群岛的天宁岛机库里,当他在那架B-29的机鼻上亲手涂上老妈的名字“艾诺拉·盖伊”时,他心里的算盘其实已经打定主意了。
飞机肚子里塞着的那个“小男孩”,个头不大,长3米,分量却足有4吨,里面更是塞了60公斤的高浓缩铀。
这一家伙扔下去,得没多少条命?
蒂贝茨手里没具体名单,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少不了。
可他更明白,要是不扔这玩意儿,那是啥后果。
那会儿,美军已经拟定了一个叫“没落行动”的计划,准备硬着头皮登陆日本本土。
参谋部参考了硫磺岛和冲绳岛日军那种“集体自杀”式的疯狗打法,给出的评估报告让人看了直冒冷汗:美军要是硬攻,起码得填进去100万人的伤亡。
再看日本那边?
按照当时那股子全民皆兵、拿竹枪也要拼命的架势,真打起来,死的人怕是要往几百万上数。
1945年8月6日,早上8点15分15秒,广岛上空580米处。
蒂贝茨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瞅了一眼脚下那座还没睡醒的城市,有人骑车,有娃上学。
43秒之后,那4吨重的死神砸了下来,瞬间释放出的能量顶得上1.5万吨TNT炸药,爆炸中心的温度一下子飙到了4000度。
一眨眼功夫,14万人没了。
副驾驶鲍勃·刘易斯吓得手都在抖,在日记里写:“老天爷啊,我们这到底是干了啥?”
但蒂贝茨没工夫问老天爷。
就在他猛拉操纵杆、驾机急转弯躲避冲击波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头稳得很,甚至可以说是波澜不惊。
在他眼里,这哪是什么屠杀,分明就是一次为了“止损”的军事操作。
两颗原子弹下去,广岛长崎是没了20多万人,但这数比起“没落行动”可能造成的几百万军民死亡,那是小巫见大巫。
花20万人的代价,把一场可能还要填进去几百万条命的战争给掐断了。
单从数字上来讲,这笔买卖做得值。
所以后来有人问他晚上做不做噩梦,他回得那叫一个干脆利索:“我睡得香着呢,从来没为这事儿少睡过一分钟。”
仗是打完了,可真正的较量才刚拉开序幕。
到了上世纪50年代,日本那边搞起了声势浩大的“和平运动”。
这帮人脑子转得快,精准地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把自己打扮成原子弹的受害者。
每年8月6日,广岛和平公园那是人山人海,点蜡烛的、祈祷的,场面那是相当感人。
在这个故事版本里,蒂贝茨自然就成了那个十恶不赦的大反派。
日本媒体给他扣的帽子一顶比一顶大,“冷血杀手”、“屠夫”那是张嘴就来。
他们甚至开始编瞎话,造谣说蒂贝茨战后精神崩溃了,整天就知道灌黄汤,好几次想抹脖子自杀,最后被关进了疯人院。
这一招心理战玩得阴啊:只要证明那个投弹的人疯了,那就间接证明投弹这件事本身就是疯癫的、错误的。
可现实却狠狠抽了日本媒体的大嘴巴子。
战后的蒂贝茨别说疯了,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人家后来升了准将,1966年光荣退役,转身就去俄亥俄州一家租机公司当了总裁。
事业红火,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身体倍儿棒,活得比那些天天诅咒他的人都要长。
日本政府一看这招不行,又换了一手。
他们利用国际社会的同情心,正式向蒂贝茨施压,要他公开道歉。
理由听着好像挺占理:你一下弄死了20万平民,难道不该低个头认个错?
这其实就是个道德深坑。
只要蒂贝茨嘴里吐出一句“对不起”,那就等于承认美国二战最后这步棋走臭了,也就等于给日本那张“受害者”的身份证盖了章。
蒂贝茨那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穿了这把戏。
他心里门儿清,日本人哪是想要他的道歉,分明是想借他的嘴,把自己的战争罪行洗得干干净净。
被日本这种道德绑架逼急了,蒂贝茨终于开腔了。
他没扯什么原子弹的技术必要性,而是直接把日本人的谈判桌给掀翻了。
他撂下一句话:“要是日本人先承认南京大屠杀,给中国人磕头认错,那我立马就为投原子弹道歉。”
就这一嗓子,把整个日本给怼得没声了。
蒂贝茨这招“围魏救赵”那是真狠,一刀子直接捅在了日本逻辑的死穴上。
你们不是想算账吗?
行啊,那咱们就把历史的老底翻出来,一笔一笔算清楚。
1937年12月13日,南京。
日军进了城之后,那是整整杀红了眼六个星期啊。
30万中国老百姓和俘虏,就这么没了。
那时候,日本兵在干嘛?
他们在搞杀人比赛,赌谁先把100颗脑袋砍下来;他们把孕妇肚子剖开,把还没成型的孩子挑在刺刀尖上玩;他们把大活人抓去当细菌实验的小白鼠。
这些丧尽天良的事儿,外国记者的相机拍了,传教士的笔记记了,就连日本军官自己的日记里都写得明明白白。
可战后这日本政府是咋干的?
改教科书,捂盖子;在国际上死不认账,要么就说数字是编的;甚至还把那几个甲级战犯供在靖国神社里,当成大英雄拜。
蒂贝茨的逻辑硬得像块铁:
你跟我说原子弹不人道?
那拿刺刀挑婴儿就人道了?
你要我为20万日本人的命低头?
那你咋不先为那30万中国人的命谢罪?
如果说“杀平民”就是道歉的标准,那日本欠下的血债,炸十个广岛都不够还的。
这反问一抛出来,日本媒体瞬间成了哑巴,再也不敢提让蒂贝茨道歉这茬了。
因为这话题要是再聊下去,后果他们根本兜不住——一旦全世界的眼光从广岛的废墟转到南京的城墙上,日本辛辛苦苦装出来的“受害者”人设,立马就得稀碎。
2007年11月1日,92岁的保罗·蒂贝茨在俄亥俄州的老家里咽了最后一口气。
走之前,他留下了一份特别的遗嘱:别搞葬礼,也别给我立碑。
这也是个琢磨透了的决定。
他知道,只要自个儿有个坟头,那里准保会成反核人士闹事的地方,搞不好还会被激进分子给砸了。
他不想死后还不得安生,干脆把自己烧成灰,彻底融进泥土里,谁也找不着。
直到人生的最后一秒,他还是那个老观点:扔那颗原子弹,是历史没得选的选择。
回过头再看那段日子,蒂贝茨其实是个活得极其通透的执行者。
他看明白了,打仗这事儿从来不是请客吃饭那么温情,那是血淋淋的利益交换,是你死我活的抉择。
要是没有珍珠港那次偷袭,美国也不会卷进来;要是没有南京那场大屠杀,中国也不会死磕八年;要是没有对东南亚的那通乱搞,太平洋上也不会烧起战火。
这一切的祸根,都在日本军国主义那疯狂膨胀的野心上。
当那个施暴的想戴上受害者的面具装可怜,当那个侵略的开始控诉战争残酷的时候,蒂贝茨用他的拒绝和那句反问,死死守住了历史最后的一点是非黑白。
在历史这杆大秤上,有些账,是永远别想混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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