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6月27日,日本鬼子们在东京开会,专题研究侵略中国的进军方略。武藤信义作为关东军司令官参加了会议,但一言不发。

会议进行到第9天,即7月5日,日本田中首相点到几天来一直沉默的武藤信义,要他发言。这个武藤表面上看起来满脸的憨实,其实肚子里装满坏水,是日本侵略者中的智囊人物。

武藤欠了欠身子,干咳了两声,他问:“列位,中国产的一种柿子,大家喜欢吃软的还是喜欢吃硬的?”

“当然是软的甜,硬的涩。”有人莫名其妙地回答。

“连傻瓜都知道软的好吃。”有人摸不着头脑地说。

“这就好办了。我们面前有两个敌人,一个是红色苏俄,一个是中国。就军事、政治、经济、民风而言,中国都比苏俄软,自然就好吃些。”武藤看了看若有所悟的与会者,继续说:“然而偌大的一个中国,我们眼下还不具备全都吞下去的条件,只有一口、一口地吃才好消化。我的意见是先从蒙、满开始。一是在中国东北我们有基础,二是这样也会对苏俄有些震慑。”

武藤又看了看左右,说:“当然,两国交战,出师有名。这个名嘛,连我们的孩子都能想出来。甲午战争不就是借朝鲜“东学党”起义,以杀我侨民而出兵的嘛。田中阁下在此,依我之意,只有占领蒙、满,夺取财富资源,建立前进基地,独霸中国的时刻,就会水到渠成。”

“说得好。”田中赞扬了一句,接着说,“武藤君真不愧为陆大的高才生,研究中俄问题之精辟,令人敬佩。我立刻禀报天皇陛下,以神的旨意昭书于全国。”

武藤信义于1894年,参加了中日甲午战争,手上沾上无数中国人的鲜血。

1899年,武藤被派往俄国以留学名义,搜集、研究苏联的政治、军事、经济情报。后以近卫师团参谋的身份,参加了日俄战争。

1918年7月24日,武藤任参谋本部部附兼驻哈尔滨特务机关长,专门负责搜集中国东北的政治、军事、经济、民俗等情报。1926年3月2日,晋升为陆军大将,兼任东京警备府司令官;7月28日,任关东军司令官,为扩大侵略中国进行准备。

1927年8月26日,武藤任参谋本部教育总监,在九一八事变中起了重要的作用。1932年5月26日,任军事参议官;8月8日,第二次出任关东军司令官,并兼任日本驻伪满洲国大使。

武藤到任不久,即以日本国特命全权大使的身份与“满洲国”国务总理大汉奸郑孝胥签订了《关于规定国防上必须的矿业权的协定》,明确规定日本有权在中国东北建炼铁厂、炼钢厂,所需原料,包括对39座煤炭、石油、油母页岩、铅、锌、镍、锑、锡、白金、水银矿及石墨、石棉、硝石等矿山的开采权。

9月15日,武藤呈请天皇批准,发表了《日本政府关于承认满洲国的声明书》。接着,武藤又胁迫伪满洲国签订了《日满议定书及附件》,强迫伪满洲国确认日本或日本国臣民在中国东北地区所享有的一切特殊权益,其中包括日本侵略军的驻扎权。

武藤在稳定了东北的局势后,于1933年1月1日夜,借口中国军队向日本宪兵队门前投掷手榴弹,令第八师团调集4辆兵车、3辆铁甲车、5架飞机对山海关发动进攻,日本海军也开炮助战。

驻山海关的中国守军何国柱部,虽经英勇反击,顽强抵抗,终因孤军作战,力不从心,只好撤退,致使“天下第一关”的山海关落入日军之手。

1月27日,武藤在对热河作战训示时指出:“热河省之形势日趋险恶。为巩固满洲国的基础,不允许对此形势少许放任。”2月10日,他命令关东军司令部向有关作战兵团下达作战意图,明确表示要将热河省真正变成“满洲国”的领域。

2月下旬,武藤下令第六、第八师团开始向长城一线进击。3月,完全占领赤峰、承德、冷口等地,及热河全省。4月12日,关东军向潮河左岸、南天门、八道楼子一线发动进攻。中国守军浴血奋战,伤亡惨重,也使日军官兵的尸体堆积如山。

4月下旬,武藤下令增加援兵,进行反扑,中国军队撤至南天门一带。5月,关东军突破长城各隘口防线,强渡滦河,侵占密云、遵化、蓟县、唐山等冀东地区22县。平津告急。在武藤指挥关东军大举进攻热河及河北省东北部时,于5月3日晋升为陆军元帅

5月30、31日,中日两军代表、两国政府在塘沽进行正式交涉。

武藤派遣关东军副参谋长冈村宁次和喜多、永津、远藤等人参加,中国方面由北平军事委员会分会总参议熊斌中将参加。中国在屈辱妥协的《塘沽协定》上画押,同意将中国军队撤出延庆至芦台以西以南地区,实际上承认了日军侵占热河的“合法性”,并为日军肢解华北、进窥平津铺垫了道路。

塘沽协定》正式缔结后,6月5日,日军在河北省东北部建立据点,武藤方才下达作战主力部队撤退的命令,暂时停止了关内的作战。

7月27日,武藤信义极度兴奋,也许在冥冥中自有天遣,他突然暴毙。

侵华首恶,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