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按钮,方便以后持续为您推送此类文章,同时也便于您进行讨论与分享,您的支持是我们坚持创作的动力~

文|忘词

编辑|S

1934年5月,贝格曼在罗布泊探险时发现了一个神奇的遗迹。

这里没有任何建筑,却藏了上百个棺材,其中大部分棺材被做成了船的形状。

在狂野的风沙里,一根根直指苍穹的巨大枯木矗立在棺材之间,有的还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红色。

贝格曼经过枯木,轻轻抚摸着棺材,试图给凭空出现的棺木想象一个合理的理由。

(小河墓地棺木

他打开其中一口棺木,发现里面是一个娇小的女性尸体,皮肤、牙齿、头发甚至浓密的眼睫毛都完好无缺。

而让他更为惊异的是尸体嘴角微微上翘,好像在偷笑。

贝格曼绝对不会想到,这次探险将被载入史册,而他的发现,在未来几十年里一直是考古学家无法攻克的难题。

那么他在探险中都遇到了什么,棺中女人为何含笑而终?

贝格曼发现小河墓地

(二战罗布泊老照片)

1934年,对于中国来说是多事之秋。清政府覆灭后,日本直接侵占了东三省,并进一步南下, 直逼北平。

而在我国西北部地区,一支探险队正在罗布泊缓慢前行。

瑞典考古学家贝格曼在向导奥尔德克的带领下,顺着资料中记载的小河一路南下,寻找传说中的古代文明。

其实早在一个月之前,他们已经开始寻找。只是风沙肆虐,沙漠中几乎不辨东西,古老的地图中还有多处错误,任他们多努力,终是没有令人欣慰的收获。

(罗布泊老照片)

眼看上午的时光慢慢流逝,精疲力竭的贝格曼颓然坐在沙子上,感受着臀部传来的灼烧感,也只是脸上哆嗦几下,身体一点也不想动了。

奥尔德克抬头看看太阳,感觉时间还早,便提议自己先带一部分人继续探索。

他相信传说中的遗迹总会在沙漠中出现,但此时驱动他继续前行的,也不是当初那股坚定的信念,而是单纯不想就此浪费时间的执念。

风沙越来越大,吹得人东倒西歪,奥尔德克的视线逐渐模糊,连意识也有点恍惚。

这时他发现不远的土坡上有长短高低错落分布的木头,看起来像干枯的胡杨树,又像是虚幻的蜃楼。

奥尔德克眯着眼看了一会,刚要说话,嘴里立刻啃了灌进一嘴沙。他使劲咳嗽几声,才问身边的人有没有看到胡杨树。

胡杨树是沙漠中最常见的树木,他们看了几眼,心中隐隐有些期待,驻足了一小会才继续往前走。

奥尔德克没走几步,忽然抬头领着枯树,眼里的多了几分神采。沉默了片刻,他喊道:“不对劲,咱们过去看看。”

即使这个转瞬即逝的念头,让他发现了埋藏在沙漠里的秘密。

贝格曼接到奥尔德克的消息后激动地跳了起来,赶紧过去会合。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根根直直指向天空的枯木,短短粗细各不相同,足有上百根,还有一些禁不住风沙的生拉硬拽,已经倒在沙子里,只露出一截木头。

木头之中是一根又一根骨头,被灼热或冰冷的风吹得坑坑洼洼,杂乱地躺在在木头之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这曾是一片堆满死人的坟场。

贝格曼向更远处看去,动物的皮毛搭在石头上,风干的牛头骨骼挂在一根格外粗壮的树干上,好像在诉说着那段神秘的往事。

贝格曼想凑近了看,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砰地一声闷响摔到地上,他定睛一看,脚边有一块木板,一部分露在外面,另一部分斜插在半截露出来的木船上。

这里怎么会有船?贝格曼想道。很快他发现了端倪:木船里有一些黑乎乎的物质,和一把似乎不完整的骨架。

当他和同行人一起拉出木板,发现里面的尸体姿势端正地躺在里面,好像这里原本就是他的安息之地似的。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旁边的人也发现了同样的木船,里面也躺着一具尸体,形态同样很端庄。

紧接着第三条船,第四条船陆陆续续被发现。贝格曼这才意识到,或许这样的船正是古老居民们的棺材。

(小河公主)

忽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贝克曼扭头看去,大家聚在一起,惊叹声此起彼伏。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了让他难以忘怀的画面:在一个小小的棺木中,躺着一位女性,她四肢自然伸展,皮肤紧紧包裹在骨头外,形体似乎没有因为肉体的流失而显得狰狞。

完美的五官比例尽显生前卓越风姿,长长的睫毛根根可见,连一头瀑布一样的浓密头发也被完整地保留下来了。

贝格曼看的出神,甚至忘了风沙正在往他口鼻里钻,炽热的阳光拼了命地掀起一阵焦躁的热。

贝格曼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女性的尸体吸引住,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慢慢伸出手,好像要上前触摸似的。恍然间他发现这具尸体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微笑。

难道她是笑着离开人世的?

考古学家再寻小河墓地

(贝格曼及其考古作品)

贝格曼的考古过程更像是一次探险,并没有从漫天风沙中带回实质性物品。在后期撰写的文章《新疆考古记》中,对小河墓地的描述也更偏向于散文形式。

他本做好准备,第二次踏入探索小河墓地。

1935年后中国局势动荡,不但外国人很难在这里工作,连一些有钱的中国人也被迫去国外避难。关于小河墓地的故事,就是这样戛然而止。

随着新中国成立,我国考古工作才慢慢回到正轨,贝格曼的书籍也流入国内,成为考古学家研究西域文化的参考之一。

不过小河墓地的探索工作一直没正式启动,就这样耽误了六十多年时间。

一个原因是我国考古体系并不完善,没有足够人力和物力探索小河墓地。另一个原因是沙漠气候恶劣,地形变化频率很快,考古学家们一直没有寻找小河墓地的把握。

(小河墓地考古现场)

到了2002年,小河墓地的大概位置终于确定,考古学家才踏上寻找西域文明的征程。

即使靠着现在科技定位,大家还是在沙漠里转了好几天时间,最终在一片相对平缓的沙地里找到小河墓地。

当时考古学家看到一根根直立的枯木时,一度认为是自然生长的胡杨树,他们差一点就错过了苦苦寻找的目的地。

考古学家们来到小河墓地,按照贝格曼的记载四下寻找文物,看到了地上的羊皮,枯木上的牛头。它们像小河墓地的守望者,在岁月的侵蚀下孤独地注视着远方的来客。

不过地上的枯骨已经不见,附近曾出现过的小屋也没了踪影,虽说罗布泊地区环境恶劣,也不至于整个屋子消失的毫无踪迹。

或许是有人来过这里,带走了某些重要的东西。如果是这样,小河墓地的考古价值将不如往昔。

(小河墓地)

考古队大概商量了一下,决定一部分人专心研究枯木,另一部分人只负责寻找沙尘里的遗迹。两种分工互不干涉,很快都有了可喜的成果。

按照贝格曼记述,小河墓地是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墓群,其中枯木称得上是十分张扬而具有时代性的标志。

考古学家也确实发现了端倪。

从分布来看,它们毫无章法,但是枯木并不是一根根直接插到地上的木头,而是有的做成了加宽版的船桨,手把朝下插在地上,有的上粗下细,缠绕着毛绳,显然想表达某种意象。

不管哪种枯木,头部都涂上了红色。

在古代文明中,红色有很多含义,有的代表吉祥喜庆,有的代表生命,也有的有辟邪的寓意。而此处的红色与奇怪的枯木搭配,则让人一时捉摸不透。

(船型棺木)

另一边有了更直接的收获:他们在沙地里找到了大量船形棺木,有一些已经打开,剩下的则十分完成,棺盖还紧紧贴合在上面。

这时有人惊喜地叫身边的人来看,大家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去,一个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出现了。

棺木中有一具女尸,肉体已经干瘪,但皮肤完好,棕色的头发被保留下来,微微下陷的眼皮上还能看到一根根间隔分明的眼睫毛。

考古学家马上想到贝格曼书中的文字,确实有关于一位貌美女性的记载,如他们此刻看到的面貌几乎一样。

这时有人忍不住发出惊叹声。

六十多年了,她好像没有任何改变,连嘴角的微笑都清晰可见。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遗迹属于中华文明的一部分吗?竖立的枯木,船型棺木代表什么?为什么这位女性遗体保留的这么完整?她面对死亡时,为什么会面带微笑?

一连串的问题让考古学家一时难以招架,只能先采集足够样本,回到研究院慢慢攻克。

小河墓地:女尸微笑之谜

(小河公主)

为了不影响女尸的完整性,考古学家尽可能没有移动尸体,仔细搜寻后,发现棺木还有一个很小的头骨,显然是一个孩子的头部。

根据头骨的大小比例,考古学家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初生婴儿的头骨。

也就是说,女尸很可能是一位母亲,在弥留之际感受到了自己孕育出来的生命,不禁流露出母性的温柔,在生命结束之际含笑而别。

按照这个逻辑,她的死因也很好解释,必然属于难产而死。

考古学家反复推论,认为这个解释是对的,结合女尸的死状,面部的微笑,十分符合以上的假设。

解决了这个问题,女尸尸体不腐,毛发完整的话题很快成为下一个亟待攻克的难关。

专家在女尸多个部位分别提取了表皮物质,其中有一种物质是存在于所有采样部位:开菲尔粒。

这种物质是乳品的发酵剂,可见这位女性死亡时,身上被抹了一层乳品。

现在还没有研究表明乳制品可以防腐,不过油脂防腐是现代科学中的常识,也就是说在涂抹了油脂之后,女子的身体与氧气隔绝,导致细菌滋生速度十分缓慢,达到了防腐的目的。

既然这种物质与乳制品有很大关联,而且墓地现场也有羊皮和牛肉,可以推断女子生活的时代,罗布泊还不是一片荒漠。圈养牛羊大概是主要生存方式之一。

想到这里,考古学家下意识想到了一个神秘的文明:楼兰。

楼兰曾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一,后来到了东汉时期,因日渐缺水而经常面临灭亡风险,到公元630年忽然离奇消失,

楼兰古国存在了八百多年,可谓是历经沧桑后飘然而去,留给后人的只有一个个谜团。

而小河墓地恰好也处于罗布泊地区,与楼兰古国相隔不远,那它跟楼兰古国有联系吗?

考古学家分别提取了牛羊DNA与古尸DNA,分别进行检测。

在关于牛羊的基因对比中,可以确认牛的基因组成与中原地区的牛相差很大,反而与西欧驯化的牛十分相近。

仅靠这一条信息,可以判断当时有一批家畜已经完成了遥远的迁徙,由欧洲辗转带到了亚洲。

而根据古尸的基因表现,也证实了这一点。

在提取到的21个男女基因中,有15个基因来自东欧,其余6个来自西欧。

这条消息让人大为震惊,难道这些人是赶着牛羊,从西欧一路奔袭到罗布泊的吗?

另一边专家将带回来的其他文物逐一鉴定,认为这些文物大概在3800年前成形。

也就是说,小河墓地的出现时间,至少比楼兰开国要早1500年。虽然墓地与楼兰古国仅相差170公里,但两种文明势必没有相交的可能。

一个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相继传来,不断刷新考古学家们的认知。

就目前来看,小河墓地属于独树一帜的古老文明,也无怪乎整个团队查遍所有典籍,都找不出同款墓地群。

如此其实船型棺木也好解释了。小河的位置在孔雀河与塔里木河之间。这两条河总体呈东西走势,而小河则是南北流动。

有人大胆地猜想小河是人工河,开凿的目的正是运送棺木,所以直接将棺材做成船型,更符合当时的情况。

对于古人来说,安息之地神圣不可侵犯,象征部落或者民族的灵魂和精神,具有超自然的尊崇地位。

而仔细观察墓地群中的枯木,会发现他的形状酷似男女生殖器官,连一些细节都有呈现。

在古老文明中,部落的传承是至关重要的大事,繁衍下一代与追忆祖先同样重要。

他们用巨大的胡杨木做成生殖器官,在以代表生命的红色做点缀,一生一死,一阴一阳,恰好彰显了原始社会的文化。

纵观人类文明史,几乎世界各地原始人都对繁衍有无法动摇的崇拜,小河墓地属于比较有代表性的一个。

2004年,小河墓地入选“2004年全国十大考古发现”。

总结

从2002年小河墓地正式发掘到现在,已经过去11年了。

当人们推测出女尸的微笑以及千年不腐的秘诀;检测出这群人的原始血缘;破解了胡杨木直插云霄的秘密,但还有很多未解之谜等我们发现。

到目前为止,没人知道小河部落为何在罗布泊止步,又是因为什么消失在历史的荒漠里。这一切,或许会在考古学家们的努力下一点点揭开神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