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听起来,到处都有马户又鸟呢

作者/孙树恒

二十年前的一个少年郎,初生牛犊不怕围栏里的虎,却被苟苟营里的马户,又鸟和倒霉蛋们给拍灭了

而少年郎那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是你的万种柔情融化冰雪,

是你的甜言蜜语改变季节”,浸透灵魂,是我年轻时深夜里的催眠曲

一个黄泥地上孤独歌者的荣耀,大地再度空旷,事实上,是无法虚构的某种情境

而马户已入睡,梦境里奋起四蹄,发现自己变身为马

从而又鸟拥有了飞翔的能力。

偃旗息鼓的少年郎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甘愿低头磨刀

在封刀二十年后,重出江湖 ,刀一出鞘,刀起音落,一个回马刀,一鸣惊人,空前绝后的“绝唱”,说出了所有成长的秘密

犹如一股清流让那么些洗不净的脏东西 ,藏不住隐匿不了了,

不仅在“罗刹海市”,还是“三寸黄泥地 ”

不论大江南北,还是长城内外,

一阵响雷一样击痛了许多事物,包括各个壁垒、圈子、套子和黄泥地里的马户、又鸟和倒煤蛋们,

刀刀诛心,句句伤身 ,即使画了皮,蹄子镶金,后腚炮一响,再无威名,举天狂欢

似乎看不见,黑白颠倒,让人怀疑在一架牛车上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惊醒了梦中人

那些马户、又鸟的高雅哪里去了,只好默默的就这样被您征服?我无所谓,我无所谓。请把我埋在这夏天

到处是被封神的刀郎苍凉悲愤的声音,掠过楼顶,弹在了路灯杆上,旋风一样,那把飞快的刀正追着马户又鸟赶下神坛

满大街的人在寻找马户,又鸟,有驴脾气的人,成了马户脾气,也收敛多了,叫声低沉多了

鸡贼的人 ,变成了又鸟贼,不敢耍小聪明了

开饭馆的兄弟,改换门脸,不叫驴肉馆,改成马户肉馆

不叫大盘鸡店,改成大盘又鸟馆,这样引人瞩目

奈曼人家老板建华说也要顺势而为,改菜谱了,也把驴肉蒸饺改成马户肉蒸饺,小鸡炖蘑菇改成又鸟炖蘑菇,可以博眼球

我跟他谈到客人不可以嘴下留情,

但是饭馆必须刀下留人,不要宰客,不是催命的花刀,

我从未透露过如此丰富的想法

喜欢一人看山看水看田野,对于什么马户又鸟倒煤蛋,是遥不可及的事物

一个没有了理想的老人

不知道这算不算退隐,颐养天年,何必流亡于一匹马户上,喝点没有营养的毒又鸟汤

苍茫的大地需要喊疼的草,倒在苟苟营,妥协于刀锋,向上生长

往往置身浩荡的风口,仿佛仅仅是一小部分的欢喜

更大的花事在路上 ,没有人在意一块煤的阴谋,比如一条奔涌的河而言

电视上正有一个藏族女孩唱《卓玛》,天籁之音。这世界很脏,不看也罢。这人间很美,不信你听。

我走出楼门,身披清晨的风,在院子里独行,

轻喊一声,没有马户叫,没有又鸟鸣。(照片来自网络)

(作者档案:孙树恒,笔名恒心永在,内蒙古奈曼旗人。中国金融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诗词学会会员,西部散文家协会会员,内蒙古通俗文艺研究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