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暑期档黑马非《长安三万里》莫属,观众喜爱,评分超高,票房更是一路飙升,上映22天已斩获14亿票房。
就是这样一部优秀的国家重大历史题材影片,却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口诛笔伐,掀起了一股“洛阳人集体抵制长安三万里”的歪风邪气,并气势汹汹地提出了所谓“洛阳八问”,质疑《长安三万里》中抹杀了洛阳的存在感,让本片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也混淆了相当一部分打算去观影的观众的视听。
面对质疑,有不少已经看过《长安三万里》的观众站出来反驳这些无稽之谈:“历史的意义不在于他们干了什么的流水账,在于本身的意义。”
也有明眼人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那些带节奏言论背后地狭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长安不仅仅是地名,更是汉唐时期地一个制高点符号。”
针对那来势汹汹实则细究起来不过是欲加之罪的“洛阳八问”,也有《长安三万里》的热心“自来水”给出了详尽的解答,除了翔实的史实和正直的三观外,这篇回复的谦和态度也很拉好感,甩那些气急败坏、乱给人扣屎盆子的人十条街不止啊!
影片中有一个情节是高适应邀来李白在长安的府邸找他,却因李白不在家而吃了闭门羹,此时刚好遇见杜甫,告诉高适李白一定在酒肆,两人到达时果然李白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杜甫不愧是李白的小迷弟,对偶像的行踪妥妥拿捏了。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段情节中明显展现了杜甫对李白的熟悉,这是朋友之间的了解和默契。因此,这次杜甫、高适、李白三人的碰面就是一次日常朋友聚会。
可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偏有人编了“洛阳八问”针对这一段质疑说“为何李杜第一次会面于东都从洛阳变成了长安?”emmmm...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段就是纯粹的展示一场三人的长安相会,而非什么“初识”呢?
毕竟自始至终没有人说过这是李杜二人初识的场景啊,某些人这样硬碰瓷就没意思啦!
还有“为何草圣画圣剑圣三绝合体东都,发生地被篡改?”的质疑也传得沸沸扬扬,好像发问人真的知道"一日三绝"的典故是怎么回事,并真的看了《长安三万里》一样,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但凡发问人真的做到了以上,就不会给本片扣这么滑稽的帽子。
“一日三绝”的典故记载于《唐朝名画录》,为降低理解难度,就不拽原文了,大意就是:
有一次裴旻家有亲人新丧,以重金请大画家吴道子作壁画以超度亡灵。吴道子却如数奉还金帛,他只想看裴旻将军舞剑就足矣。裴将军爽快答应,当即舞起剑来。吴道子看后如获神助,奋笔挥洒,一幅壁画俄顷而成。在场的张旭亦大受感染,情不自禁在另一面寺墙上留下“天下第一狂草”的墨宝。由此,剑术、绘画、书法三绝于一日之内发生。
而在《长安三万里》中,裴旻是为宾客们表演舞剑而非为了吴道子,张旭一边喊着“我得道了”从裴家的聚会中奔出时,裴旻正在舞剑,这和史书记载的顺序也不同。
大家不能因为这三个人曾经在“一日三绝”中出现在同一个场景里,就说只要他们三个人出现在了同一个场景里,那就只能是“一日三绝”,这就太霸道了,难道三个人一生只能相遇一次?怎么比牛郎织女相见难度还大啊!
以及,这里我要补充一个“热知识”,电影被称为继建筑、雕塑、绘画、音乐、诗歌和舞蹈之后的“第七艺术”,而艺术就必然是灵感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的。
《长安三万里》是一部动画电影,它根据历史合理地虚构了一个三人同在的场景,以便让观众能在高适的回忆里看到三绝的风采,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样的艺术加工就是“篡改一日三绝”的发生地。这样扣帽子真的大可不必。
质疑声比较大的还有一点,即为何“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从洛阳变成了长安?这个问题也很好回答。
《长安三万里》是以高适为主视角讲大唐,那如何站在高适的人生发展轨迹去推进故事就成了理所当然。“岐王宅”这段历史的意义不那么重大,不涉及原则问题,因此电影为了让小杜甫能在高适的回忆中登场,修改了岐王宅所在的地点。电影本就是一门“带着镣铐跳舞”的艺术,在有限的画面和时间中去完成故事很重要,如果一定要面面俱到、事无巨细,那是纪录片,不是电影。
“洛阳八问”中还有诸如“杜甫高适相识于山东汶上,为何变成了长安?”“为何高适开元二十三年东都制举从洛阳变成了长安?”的问题,要么就是史料中无确切记载,为影视创作留下了虚构的空间;要么就是影片中根本没出现此事,某些好事之徒非上赶着找茬儿,就很无聊。
说了这么多,大家应该都已经看出来《长安三万里》被质疑“篡改历史”有多冤了,作为一门艺术,为了突出人物形象和推进故事节奏,在史实的基础上进行合理想象,这是每一个喜欢看电影的人希望看到的创意,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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