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和恨同样重要,因为它们就是彼此。
三百年前的乔家二郎,乔荷乃惊艳绝伦的世家公子,其母为天子独女。乔家三娘乔植,乔荷的异母妹,被公主厌恶,奴仆欺凌。
二郎某天突发奇想,将三娘养在身边,抚育教养。三娘顽劣,二郎教过骂过打过,屡教不改。
三娘三寸丁,长不大,一心就想陪着二哥终老。
表姐妫氏是貌美女郎,二郎为其画像。三娘羡慕不已,痴缠着二郎为她画像,画她日后成人的样貌。二郎画完掷笔离去,脸色阴沉。
三娘看那画像貌美如天仙,痛哭不已,终是长不成那样。表姐妫氏为安慰她,将自己的画像给三娘挂上,待三娘长大,便将三娘画像还她。
那日之后,二郎便停了三娘的药,豆蔻少女初长,亭亭玉立。二郎寻思为她选一个天下无双的郎君。
二郎求天子赐婚敏言太子与三娘。敏言听闻三娘是个侏儒,忧心愤恨,担心有损自己声誉,于是夜探乔家。不想进入妫氏闺阁,看到妫氏画像,甚为倾心,于是央告天子想娶妫氏,天子思量之下便暗地同意了,属于两女同嫁敏言太子。
二郎许诺三娘,出征归来便为她送嫁。奈何敏言始终忌讳二郎,怕二郎夺天下,于是设计陷害二郎。二郎背负叛国骂名,死于归途。
三娘为二郎泣血一月,红着眼缝制嫁衣,于敏言娶妫氏当日,一同嫁给敏言。
鹦鹉桥头,三娘身着红嫁衣白盖头,执匕首插入心口,诅咒敏言。白盖头飘落,敏言大惊,抱住三娘尸身痛哭。
三娘恨敏言,誓要夺其天子气运,还给二郎,这才有了《昭奚旧草》两册书卷传奇落于世间。
《昭奚旧草》自昭国太子重病身亡讲起,又到太子收复百国为止,讲太子死而复生,说三百年因果轮回。
但凡其中的爱恨纠葛,无不映照着彼此。敏言和乔植,乔荷与乔植就是最好的对照组。其他如若谢良辰和成泠亦是如此。又或爱而不得,如翠元和三娘,成葛和恒春。
《昭奚旧草》初读时颇为烧脑,总感觉云里雾里。像是志怪录,又好似史书杂谈。看完大半本才明白这前后的因果来源。所以千万不能因为看不懂而弃书,不然就会错失其中精彩内容。
伏笔
作者惯会用伏笔来代替悬念,从故事开头就开始。
故事开头的是那一章节,是谁在在向道祖许愿?故事最后,又是谁在向道祖还愿?
男主扶苏为什么会和女主奚山君相遇?难道真正是因为一纸婚书吗?而这三百年前的一纸婚书又是怎么回事呢?
又如成觉为什么总是和扶苏作对。扶苏有的他也要有扶苏,没有的他更要有。这两人三百年前又是何关系?
再如奚山君身边的三娘又是谁?为什么身着黄衣呢?
最重要的是奚山君到底是谁?扶苏到底又是谁的转世?
一个个故事昭国贵族的故事展现在读者眼前,将一条不甚清晰的人物脉络逐渐理顺,铺陈在读者面前。
当扶苏觉得自己是敏言,因为他觉不出奚山君对他的爱,即使他喜欢奚山君,喜欢得无以复加。于是他觉得奚山君是恨他的,他问奚山君到底爱不爱他。
奚山君说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扶苏说假话。奚山君说了真话,在扶苏听来就成了假话。但他又觉得奚山君没有骗他,于是他心痛:为他好,却又不爱他,他该如何忍受?
情感BE美学
作者非常善于写情感,可以说是BE的天花板。书中的男女,总是走在错失的路上。明明可以双向奔赴,却因为世事无常而错过,彼此误会一生。
正如谢良辰爱成泠一生,成泠却以为谢良辰对她厌恶至深。
青城爱慕云琅,却不知道云郎早已心有所属。那颗心已经在第一世便丢失了。青城再怎么爱慕,云琅也动不了心。
敏言爱上的是乔植的面容,却以为那人是妫氏。他退了和乔植的婚约,杀死了乔植的哥哥。乔植等着出征的哥哥回来为她送嫁,最后等到了哥哥的尸骨。她不甘心害死哥哥的仇人得意风光,穿上嫁衣在敏言面前自杀,诅咒他。
敏言看到白色盖头飞扬起来时,才惊觉自己爱的人死在了眼前。
扶苏以为自己是敏言,为了偿还自己的“罪”,为乔荷洗刷冤屈,他离开奚山君,最终两人的永世相隔。
长情的人终是痛苦的,爱而不得尚可言说,但那涌动的爱意该如何诉说?爱得太过深切,而不敢靠近,又该如何?
读着作者笔下的女子为情所困,看着那些男子终将爱意托付而出时,悲剧已然定局。遗憾、怅然,反复思量,叹息地合上书,作者圆满了。
作者的特色
作者的文字风格上颇具特色,颇有《聊斋志异》的风格,志怪小说的风韵。同时又有战国乱世的纷飞感,好似春秋又在眼前。那是妖怪志中的春秋,有妖有仙天上人间。读着有古韵,还不失活泼。
在情感描写的一个特色就是将两种极端的情感相互融合,犹如黑色融入了白色,两者界限分明,涂抹几笔还未成灰色。
看似厌恶实则喜爱:乔荷看乔植,总是不愿意露出喜爱的声色。敏言看乔植,同样是眼底厌恶,心底却又觉得有趣。成泠眼里,谢良辰看她的眼里也满是厌恶。
爱为什么要用厌恶做底色呢?是脸皮薄,还是不愿意被人看透?这个问题只有作者才知道答案。
结语
爱若含蓄,便是错失。爱当诉说,才至不悔。
《昭奚旧草》饱含的是深情,是含蓄,却是作茧自缚。情,如劫,此中人自甘苦,不为乐,不为痛,甘之如饴。
【文/云玖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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