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到北京的白房,张硕莫名其妙。张硕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就因为打了一个歌厅的老板。他找的李满林。李满林叫了一个北京的什么代,把我搞懵逼了。”

林哥问:“什么代?是不是挺瘦?”

“对。大眼睛,穿一身西装,不知道的以为是是做买卖的呢。挺社会的,今天遇到他,就叫手底下的一个人打了我。你知道你得罪谁了吗?”

“我不知道啊。”

“这人他妈你惹不起。他妈逼你疯了,你呀,你谁都敢惹呀。”

“不是哥,现在我他妈搁白房呢,这边要收拾。你能不能跟茂哥说一声。不管怎么说,把我捞出去啊。”

“给你问话的是谁?”

“我不认识。”

“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两句。”

你等一下啊,林哥。张硕把电话递给涛哥,说:“大哥,接个电话呗。”

“谁呀?”

“你接一下呗。茂哥到我身边的人。”

涛哥接过电话,“哪位?”

“哎,你好,大哥。我问一下,你是白房的吗?”

“对。”

“你认识涛哥吗?”
“怎么,你认识涛哥呀?”

“我不认识,但是我领导认识,我大哥认识。”

“你大哥谁呀?我大哥山西的大茂。”

涛哥说:“你说事吧。”

“是这样的,哥们儿,这个小孩是我们手下的人,一直挺忠心的,和茂哥也认识。哥们,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等你来山西的时候,茂哥必然有安排的。因为这样的小孩,得罪茂哥也犯不上,是不是?没多大的事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我不知道。”

“我他妈就是涛子”

林哥一下语塞了。涛哥说:“行了,叫你茂哥出来给我打电话。你不够段位,听到没?你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叫你茂哥给我打电话。我就给他十分钟。你茂哥要是能给我打电话,这事也许能商量。你茂哥要是摆架子,这事就不好办了,我马上就把这人送进去。”说完,涛哥把电话挂了。

张硕看了看涛哥。涛哥说:“人脉挺广啊,能接触到大茂。”

“大哥,你是何方神圣呢?我没得罪过你呀。”

涛哥说:“是那个事吗?是你得罪不得罪我的问题啊?你不得罪我,我就不应该收拾你吗?你太恶了,你他妈把人家收拾成什么样了?人家做点买卖那么容易啊?我告诉你,你这号人就得我收拾。知道不?我给一会儿把话放到这里,你认识大茂都没有用。听过十三针吗?”

“什么叫十三针?”

涛哥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李子!”

李哥进来了。涛哥说:“副针长,先给他来第一到第五针。”......

林哥跑到大茂家里,把情况跟大茂说了一遍。林哥说:“茂哥,这人得救啊。”

茂哥问:“跟你什么关系啊?”

“这个,也算是我们底下的人,是给我们这样跑事的。”

大茂说:“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呢?”

“不是,茂哥,我们在大同有不少生意,他照顾我们好几回了。”

“我什么生意需要他照顾啊?你呀,小林子,你就撒谎吧。你的人,别他妈往我这算,听懂没?你是我的管家,你是我底下一个跑腿的,跑事的。你他妈不是我亲弟弟,你能不能把位置摆正了?”

林哥一听,“是,老板,我知道错了。”

茂哥说:“仅此一回。再有下一回,得罪谁了,自己去死。我哪闲心给你摆事呢?再一个摆这事,你知道我要欠多在的人情?而且我欠的不是别人的人情,我是欠加代的人情。这明摆着是加代给我设的局,让我给他打电话。”

“茂哥,恕我直言。”

“怎么的?”

“你说加代是不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怎么敢跟我们作对呢?茂哥,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

茂哥问:“他什么身份?”

林哥说:“他鸟身份没有。他不就是仗着认识勇哥吗?”

“对呀,你是什么啊?你不就仗着认识我吗?有什么不服的?哪怕加代什么也不是,但是人家跟对人了。跟的人高,他就高。这道理你不懂吗?”

“茂哥,那你看这事......”

“我打电话呗。帮你是帮你啊,这人物对你能拿多大贡献,帮过你什么,我不知道。即使我帮你把这人救出来了,你也把这人给我撵走。害群之马不能留在你手底下,更不能败坏我的名声。听没听懂?”

“听懂了。”

大茂说:“走到哪提到哪,说认识我。我怎么不知道他呢?有什么资格他妈认识我?我要不是念在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会帮你这个忙?就这一回啊。”

“哎,哥。”

大茂拨通了加代的电话,“代弟,哎,代弟。”

“茂哥,你好。”

“代弟,听说你来山西了?”

“呵呵,到大同跟几个朋友聚聚。”

“你呀,你小子跟你茂哥也不是真好啊。”

“茂哥,怎么说这话呢?”

大茂说:“那来山西了,也不到太原看看你哥。你也不知道你哥多想你呀。我天天他妈做梦梦到你。昨天晚上做梦还梦到跟你在一块喝酒吃饭呢。你个小bz,来山西,你就是找这帮狐朋狗友,从来也不跟你茂哥坐在一起聊聊,你也不管你茂哥想不想,你是不是?”

“哥呀,这话就见外了。”

“我见什么外?再说了,你什么人物没见过?你非得跟我手底下过不去呀?你非得跟个小孩过不去。我告诉你啊,有伤你的口碑,有伤你的名气。赶紧的吧,打个电话,事情过去了。茂哥就不挑你了。来太原,茂哥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