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731部队,一个名字令国人永远心存愤恨。这支部队,曾是日军的细菌实验单位,长期对无辜平民和俘虏中国军人进行残酷的实验,其灭绝人性的行为,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无法磨灭的伤痛。

这个可怕的故事始于1943年的春天,当时,太平洋战场上,日军频遭失败,精锐部队几近消耗殆尽。为了维持战争,日军决定加快对731部队的实验,以便尽早将新型细菌弹投入战场。

与普通的杀伤性武器不同,日军的细菌弹可以快速在大自然中传播,一旦接触,生命将不复存在。早在1942年,日军就在浙江金华等地投放过鼠疫和细菌弹,毒害了数万中国平民。但随着战争扩大,为了确保战胜,日军加大了对731部队的实验力度,而这些实验的对象,竟然是占领区的无辜平民!

仅在1941年,731部队在东三省抓捕了2万多名无辜平民用于细菌实验,这些老百姓无一幸免,都成为了牺牲品。1943年,为了培养下一代的实验医生,日军调派了一批青年兵,中田平次郎就是其中之一。当时,731部队对外严守机密,甚至普通的日本士兵也被蒙在鼓里,直到抵达实验基地。

初到731部队,中田平次郎和他的同伴们都认为这里只是一座陆军医院,对于这里的可怕实验一无所知。

然而,残酷的事实很快让他们认识到了自己人的无情。仅仅两周后,他们就亲眼目睹了一场可怕的实验。宫尾少佐将他们带到了冷冻实验室,然后,一群日本兵押送了一群中国军人进入实验室。中田平次郎和他的同伴们近距离观看,并做笔记。

实验开始后,房间内传来了中国军人的痛苦哀嚎声,冷空气迅速填满了房间。十分钟后,宫尾结束了实验,展现在中田平次郎等人眼前的,是十几名完全冻结成冰雕的中国人。宫尾对于自己的成功实验大笑不已,一名日本兵对这残酷的画面感到不忍,却遭到宫尾的痛击。

731部队还展示了其他种类的实验,包括细菌实验、解剖实验、母爱实验等等。其中最变态的实验之一是人畜血液互换实验,日本兵抽取两名老百姓的一半血液,然后注入马的血液。最终,这两名老百姓因排异反应而死亡,日本兵在笔记上记录着第88次失败的实验。

不久后,一名叫龟岛的日本兵试图逃跑,但第二天,他被发现吊在大树上。中田平次郎和他的同伴们终于认识到,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军队的魔窟。

几天后,中田被分配到了活体解剖实验室工作,他的导师是经验丰富的松井中尉。松井向中田炫耀道:“年轻人,好好学习吧,我已经进行了800多次实验。”

松井的实验再次开始,一名年龄仅七八岁的小孩被带到实验室,一名日本护士试图哄骗他躺下。但小孩哭着要找妈妈,护士却说:“不要哭,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

接着,护士给小孩注射了麻醉剂,小孩晕倒了。松井开始实验,年仅七八岁的小孩很快就在手术台上失去了生命。中田平次郎看着这一幕,不禁呕吐,但松井却鼓励他,告诉他,这只是刚刚开始,他的道路还很漫长。

在松井的激励下,中田渐渐参与了实验。几个月后,他已经能够独自进行活体解剖实验。

有一天,中田早早来到实验室,发现外面躺着两名妇女。中田询问士兵她们的来历,士兵告诉他:“这是从通化送来的

慰安妇啊,中田君,你还不知道吗?”

中田听后感到困惑,慰安妇?这个名词他从未听说过。其他士兵们却似乎对慰安妇的事情非常熟悉,甚至嘲笑他的无知。当时,护士提醒他们,实验即将开始,于是中田回到实验室,并命令将两名慰安妇抬进来。

首先,中田决定对年龄较大的那位进行实验。那名妇女已经病得非常重了,只剩下一口气。尽管护士建议不要给她麻醉,中田还是决定将麻醉剂注射给她。手术开始后,中田平次郎亲眼目睹那名妇女的痛苦,但他内心的恐惧和压力让他无法停下手中的刀。

令中田心头更为沉重的是,地上的小女孩一直流着眼泪,仿佛在向他求情,求他放过那位妇女。中田内心矛盾,但最终,他还是将实验进行到底,这一幕让他永远难以忘怀。

接下来,轮到年龄更小的小女孩。她眼睁睁地看着中田拿出手术刀,害怕得挣脱了护士的手,然后被两名日本兵按在手术台上。小女孩明白挣脱不了,她的眼神从害怕变成了坚定的愤怒。她用自己仅存的力气,用中文向中田求饶,巨大的求生欲让她回想起在慰安所学到的两句日语:“活命、活命,求你、求你!”

这番话深深触动了中田平次郎,他犹豫了一下,但旁边的护士不断催促他。最终,中田还是无情地打下了麻醉剂,将小女孩的生命带入了黑暗。

中田平次郎在731部队度过了两年的恶梦,直到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苏联军队攻破了日军的基地。为了销毁证据,日军用毒气杀害了所有在那里的平民。中田和松井也在混乱中被苏军俘虏。

后来,苏军将中田平次郎等人交给了中国军队,希望获取更多关于731部队的细节。然而,松井和中田都守口如瓶,不肯说出实情。直到731实验基地的幸存者亲自指认了他们,松井等人的罪行才浮出水面。

随后,由于罪行极为严重,中国军队当场判处松井等人死刑。1947年,松井和其他几名罪大恶极的战犯在通化战犯监狱被枪毙,而中田平次郎因为是从犯,被判处了10年的改造生涯。

在监狱里,中田经历了长时间的思想挣扎,最终决定坦白从宽。他向监狱管理人员述说了一切:“我活体解剖了两名慰安妇,其中一个小女孩的死让我终身难忘。她的求生欲很强,苦苦哀求我放过她,但最后我还是杀害了她。”

坦白后,中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