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成群,孤鹰在天。我们之间不存在我们,也不存在一起。”
上官浅的话看似不屑,实则是导演在向观众暗示,虞书欣饰演的云为衫真实身份不简单。
云为衫是杀手组织无锋的一员。她出场的第一幕是与寒鸦肆去梨溪镇袭击云家,取云家独生女而代之。
云家曾是名门商贾,可惜家道中落,被迫借联姻向宫氏寻求庇护。
宫氏一族常年隐居旧尘山谷,虽可与无锋抗衡,但因居住地常年被毒瘴笼罩,谷中女子难以受孕,只能从谷外迎娶新娘,云为衫便是备选人之一。
无锋现身,寒鸦肆翻窗而入,直奔云家母女,侍女欲开门呼救,被云为衫制住后,轻轻放倒在地。
镜头推进,云为衫的耳钉清楚表明,她并不是上官浅口中低人一等的鸦雀,而是级别更高,翱翔九天的孤鹰。
进入宫门前,云为衫服下了跗骨之蝇的虫卵,她的任务目标是执刃。
宫子羽不忍新娘被父亲坑杀,连夜带她们从密道逃走。云为衫故意从队伍中逃脱,吸引了宫子羽的注意。
两人对峙间,遇上了巡逻的守卫,宫子羽让云为衫以面具遮掩容貌。
守卫离开后,云为衫拿下面具,手指轻轻摩挲其表面,意识到面具价格不菲,其上不是普通的油彩或色膏而是一层薄釉,非能工巧匠不能造。
云为衫没有归还面具,而是等着宫子羽上门索要,为两人第二次见面制造了机会。
从一开始,云为衫蓄意勾引的就是张凌赫饰演的宫子羽,而不是新郎宫唤羽。
这说明,她在无锋身居高位,知悉整个计划,早就知道宫子羽会成为新的执刃。
婚礼前夕,宫子羽父兄身亡,消息传来,上官浅大为惊讶,想当然地认为继任者是宫尚角。
宫氏家族分为四门嫡系,以商角徵羽为名,因此,年龄最小的宫远徵反而是宫三公子。
角宫负责家族营生和江湖斡旋,话事者宫尚角是年轻一辈中武功和谋略最强之人。
选亲大典前,宫氏安排大夫对所有的备选新娘号脉问诊,评估体质,上官浅故意使自己气带辛香,造成体质偏寒不易受孕的假象。
云为浅和姜离离拿到了金色令牌。
姜离离犯疾,云为衫让上官浅争取另一块金色令牌,这样无论谁中选,任务都更容易完成。
上官浅的目标是宫尚角,她下意识地拒绝了云为浅的提议:
“我要那东西干嘛?”
上官浅和云为衫等级不同,任务不同,但是无锋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宫氏世代守护的无量流火。
无锋的刺客分为魑魅魍魉四个等级,上官浅是魅级。
云为衫和妹妹云雪历经厮杀后得到了两块令牌,她从泥潭中拿出一块递给云雪后,自己收下了魑阶令牌,但是这并不代表云为衫的真实实力。
姜离离失眠,与云为衫前后脚去了上官浅的屋子。
上官浅点了熏香秋缠眠,沏了自己的家乡茶。熏香和茶单独来看都无害无碍,但同时入体,初时神志不清,几日后便会如癔症般喃喃自语,药石无医。
云为衫刚进屋便察觉到了熏香有异,她听说姜离离在老家有心上人,并不想嫁入宫门,于是轻敲杯沿,给姜离离下了让脸上迅速出现红疮的烈毒。
用几帖清毒汤药便可缓解的烈毒示警上官浅下的伤神攻心的寒毒,让姜离离得以及时送医,这是云为衫的善。
不杀无辜之人,是云为衫只以最低等的魑级行事的原因之一。
姜离离痊愈,平安返家。上官浅责怪云为衫重复下毒,弄巧成拙。
云为衫不辩解,只是在与上官浅的交往中,反复强调:
“我只是魑级,你不用高看我。”
宫子羽父兄死后,守卫立刻封锁女客院落清点人数。夜行刺探的云为衫不及回屋,只得给自己下了同样的毒,以突发红疹向世代名医的上官浅求助为由,留在了上官浅的屋里。
她知道宫子羽会顺着姜离离中毒的线索重点调查自己,索性故意放河灯暴露,做出不欲留在宫氏的姿态。
自始至终,云为衫都像一朵柔弱纯良的莲花,脖子上戴的也是妹妹的项链,但实际上,她所有的示弱都是以退为进,谋取上官浅和宫子羽的信任,拿捏人心。
宫子羽父兄死亡真相
宫氏十年来首次大开山门选亲,他们料到无锋会趁机潜入,就连嫁船出发的日期都是临时通知。
无锋见招拆招,在派出数名女刺客假扮新娘的同时,命寒鸦柒袭击宫氏的前哨据点,把无锋卧底隐藏在新娘中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只有一个无锋死了,其他无锋才安全。
临行前,寒鸦柒让恋慕他的郑南衣保护上官浅。
宫鸿羽故意当着宫子羽的面说所有新娘一个不留,逼他救人,暗中则命人观察阻截。
出口处,宫远徵现身,关上了密道口。在与宫子羽交手期间,他故意朝人群洒了毒药。
毒雾弥漫,众人咳嗽不止,只有云为衫、上官浅和郑南衣安然无恙,这是长期的训练让她们本能地规避了伤害。
云为衫环顾四周后,立刻佯装不适,但是延滞的反应已经露了马脚。
宫子羽劫狱,无辜的人会急于逃离,但无锋的人因为要完成任务来换取半月之蝇的解药,就必须想方设法地留下。
眼看宫子羽和侍卫金繁就要占上风,上官浅拉住云为衫,说道:
“我害怕,你救救我。”
郑南衣听懂了上官浅的暗示,只得主动暴露,扑向宫子羽,挟持他向宫远徵换解药。
事后,宫子羽狡辩,说自己和哥哥宫唤羽商量好了,利用密道里的机关引出刺客,却被父亲无情揭穿。
送入宫氏的新娘都代表着宫氏在江湖上的盟友,若杀之,宫氏便再无立足之地。
宫鸿羽早和宫唤羽、宫远徵定下计策,利用宫子羽的心软引出刺客。他们隐瞒了宫子羽,真相只有最少数的人知道。
宫子羽是宫鸿羽的次子,他早年丧母,父亲几乎把所有的爱和期待都给了武学和智慧出类拔萃的宫唤羽。宫子羽因此自暴自弃,叛逆地披着纨绔的外壳混日子。
云为衫知道宫子羽自小不被父亲认可后,对症下药,在宫子羽面前不断示弱,甚至哭诉身世以激起宫子羽的保护欲,将其成功勾引到手。
宫氏在明,无锋在暗。自十年前遭逢变故,宫氏一直韬光养晦,而无锋则迅速崛起,实力强硬。
宫氏要赢,必须出奇兵。
宫紫商擅长铸造兵刃,宫远徵擅长医毒暗器,宫尚角和宫唤羽智勇双全,此四人皆是江湖中成名的人物,只有宫子羽不学无术加之身世存疑,一直被排斥在核心圈外。
宫鸿羽等人认为,宫子羽的消息一向被无锋弃如敝履,相应地,无锋也不了解他的手腕。
郑南衣出自浑元郑家。郑家掌门郑忠义与宫尚角有交情,曾想托庇宫氏,但宫氏积弱,爱莫能助,郑忠义为留存一点血脉,把郑南衣嫁给了宫氏。
刺客事件一出,引起了宫鸿羽等人的重视。郑家究竟是早就向无锋投诚,借献女儿行卧底之事,还是无锋的刺客假扮郑南衣图谋不轨,尚不得而知。
宫尚角星夜离开旧尘山谷,一为查明真相,二是给宫子羽腾位置。
宫氏祖训,不可一日无主,宫子羽父兄死后,身为女子的宫紫商和未行弱冠之礼的宫远徵都不符合继承条件,而宫尚角的离开,让宫氏三长老只能遵循缺席继承的原则扶持宫子羽上位。
宫子羽父兄假死,宫尚角恰巧不在,都是为了让宫子羽成为家主。
只有这样,宫氏的核心层才能隐藏起来,无锋因为料不到宫子羽的行事作风,假以时日必会露出破绽,宫氏便有了请君入瓮的胜算。
云为衫的身份不简单,她倒扣茶杯的举动与上官浅的上司寒鸦柒如出一辙。她曾告诉上官浅:
“我们每个人的死,都是他们(无锋)想要的主动暴露。”
同样的道理,百年氏族宫氏不会不懂,宫子羽父兄的死,是宫氏对无锋最狠的算计,也是未来最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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