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1年至1836年,博物学家达尔文跟随“贝格尔号”(H.M.S. Beagle)军舰出航进行远洋勘绘。通过实地观察、测绘、记录,达尔文发展并创建了他的进化论观点,“贝格尔号”环球航行也因此成为人类历史的转折点。

贝格尔号

2023年,江诗丹顿的Métiers d’Art艺术大师系列再谱新篇,以四款全新“博物学家(Tribute to Explorer Naturalists)”主题腕表向人们发出重走探索之旅的邀约。沿着“贝格尔号”的航海轨迹,从非洲大陆最西点佛得角,到达南美洲最南端的火地岛和麦哲伦海峡,再从一度被认定为非洲最南端的好望角绕回;博物学家所见的那些丰茂的热带树木、奇异的花丛果实,到斑斓的海岛鸟群、多样的野生动物,化为了江诗丹顿艺术大师手中的线条和色彩,将这些奇妙的发现娓娓道来。

Métiers d’Art艺术大师系列“博物学家”腕表

“1831年12月27日,或许这一天将成为一个伟大的日子”。当时刚从剑桥大学毕业,即将踏上“贝格尔号”的达尔文在日记里写道。

“贝格尔号”此次的任务是按照英国皇家海军的要求,前往南美洲进行水文测绘,按照惯例,这类航程需要一名博物学家随行。达尔文正是以博物学家的身份,跟随“贝格尔号”穿越大西洋和太平洋,到达了南美洲、澳洲,最后绕道非洲的好望角进入北大西洋回到英国。五年的茫茫航程,达尔文沿途考察地质、动植物特性,采集标本,并作详细的观察笔记。这次环球航行不仅改变了达尔文的一生,使他在生物学研究上更近了一步,更使人类对于生命演化的认知得到了刷新。

贝格尔号航行地图

“贝格尔号”从英格兰南部的普利茅斯港出发南下,行至北大西洋时经过一小片零落分布的岛屿,这就是佛得角。佛得角国家不大,但扼美、非、欧、亚四大洲海上交通要道,自大航海时代起,就被视作各大洲的“海上十字路口”。尽管地处非洲,但它有个美丽的葡萄牙语名字“绿色海角(Cabo Verde)”,在这里,东北信风撞上岛上火山喷发形成的高低地貌,造就了佛得角“海蓝岛绿”的自然风貌。

佛得角Cape Verde

如遗落在大西洋上的一串珍珠项链,佛得角由十座岛屿串起:圣安唐岛群山环绕,山谷中长满鲜花和甘蔗,是理想的户外远足胜地;圣文森岛热情四射,明德卢港每年举办的狂欢节让这里成为节庆中心;萨耳和马约两岛地势平坦,洁白的细沙和清澈的海水吸引着休闲度假的游客……除了旖旎的自然风景,佛得角在历史上是葡萄牙进行海上贸易的中转地,多种文化在此碰撞。当热情洋溢的非洲文化遇见典雅精美的欧洲风情,就滋养出了被誉为“佛得角化身”的莫尔纳音乐,这种用电吉他、小提琴、手风琴等乐器演奏,以克里奥尔语浅唱的音乐形式流淌在佛得角街头巷尾,形成一道独特的文化风景。

Métiers d’Art艺术大师系列“博物学家”腕表

——佛得角

江诗丹顿艺术大师用分层设计,再现了“贝格尔号”扬帆启航和遇见佛得角的两重场景:上层表盘用手工雕刻和珐琅彩绘工艺,勾勒出“贝格尔号”的恢弘轮廓,船尾视角下,精雕的金质帆船鼓起猎猎巨帆,在以珐琅微绘的深海中破浪前行;下层显示小时和分钟的表盘上装饰着旖旎多姿的自然景象,繁茂的枝叶下花团锦簇,呈现了一派“绿色海角”的生动景象。

“贝格尔号”穿越北大西洋后到达了南美洲。沿着南美洲的西岸航行,1832年12月,“贝格尔号”驶入峡湾,受到了火地岛土著人的热情欢迎。火地岛自1520年被麦哲伦发现以来,就有印第安土著人居住,但由于地理上的隔绝,他们几千年来一直过着极其原始的生活。在那次航行中,“贝格尔号”还搭乘了三位特殊的客人,他们是三年前舰长在此抓获的三名土著人。英国人将这些未开化的“野蛮人”送到欧洲接受了一年“文明教化”,再让他们带着铁器、工具、衣服和知识回到故乡,希冀他们在同胞间传播文明。但船队追踪返回故乡部落的三人,发现他们很快就忘掉了“英国文明”,快乐地回归了原来的生活轨迹。

火地岛Tierra del Fuego

如果说村上春树笔下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有一个具体的形象,那也许火地岛的模样:这里是地球上除了南极洲之外,最南端的一片陆地,再往南行,便是茫茫冰海和冷酷雪原。尽管官方解释火地岛的名字是由岸上土著人生起的篝火而来,但游客们却更愿意相信,这个名字只是为了给天寒风劲、终年冰雪的岛屿增加一点迷惑性。

Métiers d’Art艺术大师系列“博物学家”腕表

——火地岛

于是自然风貌和人类学历史,被江诗丹顿艺术大师用作创作“火地岛”表款的两大关键词。上层表盘里,微绘背景勾勒出一派山毛榉、苔藓和地衣的寒带雨林景象,而立体雕刻工艺让一只蝴蝶和两只海鸟呼之欲出;下层表盘则重现了火地岛的历史地图,寥寥简笔勾勒其多山的地形和原始生态,右下方的风向玫瑰罗盘则指引着“贝格尔号”的方向,驶抵火地岛的瞬时喜悦凝作了表盘上的永恒。

结束了对南美洲东岸的旷日持久的测量工作后,“贝格尔号”经麦哲伦海峡向西岸行驶。位于智利峡湾中部,分割了火地岛和巴塔哥尼亚大陆的这条通道,由于被葡萄牙航海家费迪南德·麦哲伦最先发现,故而得名。

麦哲伦海峡Straits of Magellan

在麦哲伦海峡内航行并不惬意,这里自1520年被发现以来直到现在,仍是世界上海况最凶险的海域之一。麦哲伦海峡的海岸线迂回曲折,两岸陡壁耸立,海岬、岛屿密布,峡湾风大多雾,潮高流急,海上时有浮冰,阻碍航行。尽管长达564公里的狭长海峡如迷宫般复杂,但对“贝格尔号”来说,这条航线仍比向南绕过合恩角进入波涛汹涌的德雷克海峡更快和更安全。

夹在火地岛和南美大陆之间的麦哲伦海峡具有过渡的特性,将巴塔哥尼亚的生态和火地岛的生态混合在一起。在海峡和峡湾中航行之时和徒步探访期间,时常可以同时看到这一地区或那一地区的自然地理面貌,那宏伟壮观的冰川、广袤无际的原始森林和独特迷人的动植物群,具有震撼人心的魅力。在“贝格尔号”短暂停泊之际,达尔文乘坐小船登陆勘查,在麦哲伦海峡沿岸地带发现了许多有趣的生物,并对它们的地理分布情况进行了记录。

Métiers d’Art艺术大师系列“博物学家”腕表

——麦哲伦海峡

江诗丹顿的珐琅彩绘大师在下层表盘重现了密林中的微妙色彩,郁郁葱葱的棕榈叶和蕨类植物错落密布,温润的色泽仿佛蒸腾着水汽,而上层表盘中精心雕刻着“贝格尔号”徐徐前行的侧影,连船帆细节也丝丝入扣,蓝色珐琅描绘的大海如梦如幻,不禁使人沉醉其中。

1836年5月底,在印度洋上航行了近半年的“贝格尔号”绕过好望角,进入了大西洋。好望角,一直是大航海时代的精神象征,人类在这一时期对大洋彼岸的探索欲攀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1487年,葡萄牙航海家迪亚士首先发现了好望角,标志着欧洲人试图与远东建立直接贸易关系的里程碑,从此好望角就成为了进入印度洋的海岸指路标。

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

事实上,好望角“好望”却不“好过”,其“美好希望”寓意的背后,隐藏的是令船员挥之不去的恐惧,或许它原本的名字“风暴角”更符合真实情况:这片海域终年大风大浪,常有“杀人浪”出现,这种浪的特点是在平静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一组高15-20米的大浪,前锋陡峭,后峰平缓,犹如一道水墙,令人防不胜防,受其侵袭而蒙难的海船不计其数。

但对于博物学家来说,好望角是植物宝库。因为两大洋在此交汇,滋养出海岬丰富多样的生态环境。好望角至少是超过200种鸟类的家园,其中包括大陆上两种非洲企鹅,而沿海低矮的灌木丛吸引着无数灌木小鸟;羚羊、斑马、小鹿、蹄兔等哺乳动物也在此安家,还有蜥蜴、乌龟、昆虫等爬行动物比比皆是。

Métiers d’Art艺术大师系列“博物学家”腕表

——好望角

江诗丹顿艺术大师再现了博物学家登陆好望角,所见的多物种和谐广阔的一幕:在一片用珐琅彩绘的绿意丛林中,枝上羽翼丰满的海鸟与趴在岩砂上的鬣蜥遥相对望。每次抬手观时,仿佛也如博物学家般感受着与陌生生物相逢的喜悦。江诗丹顿艺术大师自然不会忽略航海精神,除了自然意趣,下层表盘精致描绘了这段传奇航线的地图,细看还包括“贝格尔号”的入微细节,扬着风帆,破开海浪,行驶向远方的希望。

对自然世界的探索是江诗丹顿永不止境的主题,无论是热气球(Les Aérostiers)系列还是探险家(Tribute to Great Explorers)系列,始终回应着品牌对历史和旅行的钟爱,此次博物学家系列也不例外。在江诗丹顿风格及传承总监Christian Selmoni先生看来,尽管博物学家已经是个消失的职业,但是在19世界末期科技高度分工化和专业化完成之前,博物学家是探索世界的主力,他们通过观察、记录和分析发现新世界。博物学家系列把“博物学家”和“探险家”放到了同等位置,致敬他们为探索精神带来了新的维度。

Métiers d’Art艺术大师系列“博物学家”腕表——佛得角设计工艺图

除了一脉相承的探索精神,江诗丹顿和“贝格尔号”在计时器上还颇有渊源。大英博物馆里藏有一件1800年左右的黄铜材质工具,有一个显示罗马数字的普通表盘和一个显示秒针的小表盘,由旋转黄铜环固定于木盒中央。它是曾搭载于“贝格尔号”上的精密计时器,揭示了“贝格尔号”此行的额外任务:利用环绕地球的机会鉴定精密计时器的准确度,这个设计将挑战在温度、湿度和船只颠簸的干扰下,是否还能准确计时。

Métiers d’Art艺术大师系列“博物学家”腕表——麦哲伦海峡机芯工艺图

江诗丹顿艺术大师在设计“博物学家”腕表时也面临挑战:Métiers d’art艺术大师系列最显著的特点是其艺术品般的美学魅力。因此,如何在方寸空间里打磨细节,传递科技与艺术的精妙交汇成为难题。为了尽可能留出充裕的表盘面积,腕表搭载1120 AT/1机芯,这款厚度仅5.45毫米的超薄机芯通过卫星转动式轮系设计显示时间。但如此一来,表盘上需留出一道凹槽作为转盘的旋转轨道,而在画面布局中必须考虑到凹槽的影响。尽管制作难度更大,艺术大师的精妙技艺让画面美感丝毫无损。

Métiers d’Art艺术大师系列“博物学家”腕表——好望角表盘工艺图

对自然世界的探索是江诗丹顿永不止境的主题,从热气球(Les Aérostiers)系列、探险家(Tribute to Great Explorers)系列,到最新的博物学家系列,制表师始终将语言化作技艺,抒发着品牌对旅行和航海的热情。今天,当我们接受邀请登上重溯的“贝格尔号”军舰,以那永不熄灭的探索精神为灯塔,驶向历史之海,我们也如博物学家般,发现一个不曾看过的、新奇的、斑斓的世界。

策划 / 悦游编辑部

撰文 /西西

编辑 / Mandy

图片/江诗丹顿、视觉中国

版式设计 / CNT ART RO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