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亚东开始摆事了。

胡亚东说:“地雷啊,我哥肯定是仁义,义薄云天。在四九城,论为人,我没服过别人,就服我代哥。我代哥来之前,我俩怎么说都无所谓。我一看我代哥带来的这父子俩不是那种装B找茬的人,挺实在的。你要不惹人家,人家不会打你。”

老地雷一听,“这是什么话呢?什么叫我惹人家呢?”

胡亚东说:“你先听我说完。”

老地雷无可奈何地说:“那你说吧。”

“既然今天你看这俩哥们挺有诚意的,到这儿了,一会儿呢,就让这父子俩跟你喝杯酒,道个歉。代哥,你看行吗?”

加代点点头,“行。亚东,我听你的。”

亚东转向老地雷,“雷哥,就这么地呗?”

“亚东啊......”

亚东说:“我就问你行不行?你要说不行,你就说你想怎么办。我听听,正好我代哥也来了。”

老地雷板着脸说:“那肯定不行啊。”

“不行,你说你想怎么样?”

“要钱呗。”

亚东问:“要多少钱?”

老地雷说:“五刀,一刀二十万,一共一百万。很简单,想摆事,可以。要么我就砍回去。行就行。不行呢,再说。”

加代刚要说话,亚东一摆手,“要一百万?”

“对。”

“行。”

“行就拿钱呗。”

亚东说:“先欠着吧。等以后有了就给你。这钱你不用跟我代哥要,跟我要。我胡亚东给你。等我物头宽裕了,我给你。等我钱准备好了,我给你打电话,行吧?”

老地雷一听,“玩我呀?我头一天混社会啊?胡亚东,我找你......”

亚东一摆手,“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办。一分钱都不给你,也不允许你找茬。再啰嗦,就打你。听懂了吗?不用我代哥。这种小事还用我代哥吗?丢我代哥脸。就我胡亚东揍你怎么的?不是小菜一碟吗?你是个什么东西呀?你他妈开了几个沙场,尾巴翘上天了?打你,你敢吱一声吗?能吃饭,在这吃一口。不能吃饭,立马给我滚回去去。要不就揍你。”

“亚东......”雷春刚想说话,胡亚东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俏丽娃。”

加代平静地看着。管氏父子吓得不敢抬头。胡亚东说:“给你脸了?是不是脸给多了?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不是,我这......”老地雷刚说几个字。胡亚东短把子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再吱一声,让你脑袋放屁。”

老地雷不敢吱声,胡亚东说道:“滚!”

老地雷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经过老管身边的时候,老管摆手说道:“兄弟,不好意思啊。头还疼吗?”

老地雷没有说话。二管子说:“你有病啊?”

“不是,我想打个圆场。”

管子说:“你打个鸟圆场啊,你坐你的吧。”

老管子看着老地雷,捂着嘴巴说道:“对不住了。”

胡亚东手一指,“磨蹭鸡毛啊?快滚!”老地雷走出了包厢。

胡亚东端起酒杯,“兄弟,老叔,消消气。我这人脾气不好,我代哥知道。我说话喜欢干脆,不喜欢拐弯抹角。来,我敬大叔一杯,欢迎来北京。”胡亚东和老管子干了一杯酒。

加代说:“亚东,有点过了。毕竟他被砍了。”

有亚东说:“哥,我告诉你,他就是欠打。他就因为这事,被人打好几回了。我跟他说多少回了,我说你但凡是个男人,你跟狠人斗去,你欺负夜总会陪唱的丫头算什么能耐?代哥,我不是瞧不起他。他手里确实有钱,两个亿都有。但是他一喝酒,就喜欢打女人。这一点,我真看不起他。”

加代说:“再怎么说......”

胡亚东一摆手,“你不用管了他活该。我是昨天晚上不在场。我要是在场,我把他手都剁了。大叔,没事,打就打了。在四九城这点小事,还用跟我代哥说呀?你知道我代哥在四九城是干什么的吗?摆这事,你找我都足够了。兄弟,没事,喝酒。”......

几个人一直喝到下午,亚东还要安排,被加代拦住了。亚东临上车时,对加代说:“哥,你就放心回去吧,这事肯定没问题。他再敢找你的话,你告诉我,你看我怎么掐他。”

“行。”点个头,加代和管氏父子上了车。二管子说:“哥,有点不讲理了。”

加代一听,“怎么呢?”

“你这哥们挺横,但是多少有点不讲理了。”

老管说:“怎么讲理呀?”

二管问:“什么怎么讲理啊?”

“儿子,代哥在,我真不想说你。讲理就是砍我几刀,砍你几刀,你高兴吗?”

二管子说:“代哥,我认为给我爹两刀合情合理。他砍了人家五刀,我觉得还两刀很合情理。这他妈他反而挨了两嘴巴子,不太好。”

加代看了看父子俩,感觉无法交流,便不再说话了。把父子俩送到酒店后,加代说:“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安排你们在北京玩两天。愿意上夜总会的话,我来安排。大叔,你自己去玩,没有面子。”

“不不不,我要什么面子啊。”

“我带你去玩,有面子。陈红那不算什么,我今晚带你去天上人间,那里的女孩......”

老管一听,嘴巴都全不上了,“哦哦哦......”

胡亚东在社会上是有实力的。加代曾经带了二三百人去顺义和二胡打架,不分上下。只是因为加代白道上的关系太硬,最后把二胡治服了。胡亚东摆事的方式也是硬摆。这种方式不可能让人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