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手一挥,“把他拽起来。”郭帅把大熊薅了起来,大熊疼得龇牙咧嘴,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落。加代说:“这一响子是让你长个记性,谁让你这么装b的?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但是不允许你这么装B。你把你二哥电话给我,我当你面给他打电话。我看他怎么说。不是谈不了吗?我来谈。”

大熊忍着剧痛,一句软话都不说,把二哥的号码给了加代。加代把电话打了过去,“喂,你好。”

“你是哪位?”

“北京的加代。”

“加代?我不认识你呀。你是干什么的?”

“我不是干什么的。我是来春明的朋友。我这么介绍你就明白了吧?”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有个叫大熊的兄弟在我面前坐着呢。我让他给说两句。”

加代把电话递给了大熊。大熊接过电话说:“二哥,让你失望,给你丢脸了。我的腿被加代打伤了......”

没等大熊说完,加代把电话拿了过来,“重新说一下,北京的加代。”

“哥们儿啊,知道我是谁呢?”

“不用知道,也不想知道。说道理就行了。把这事解决明白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重要。”二哥一听,“不重要?你惹了谁知道吗?”

“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

“哦,那你说说吧,你想怎么解决?我听听。”

“那你听着,二哥,两个选择,一是把来春明的损失弥补上,把投资的钱给还回来。二是让来春明在这好好地投资,做生意,他也不参与你们这些所谓的资本动作和投资规划。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么简单,这就是我给你的两个选择。你看怎么选?”

二哥说:“这样吧,兄弟,十分钟以后,我让你给我跪着道歉。”

“十分钟以后?”

“对。你等着。你要是真有魄力,你就在那个酒店坐着,你别走。你也给我告诉那个来春明,这个事不谈了,他那个地段,我直接拿走了,我就直接抢过来。听懂了吗?我也不管说你是哪来的。牛逼的话,你在那等十分钟。”

加代一听,“我等着你,我在这坐着等你。来吧!”

“好。”

电话里的话,旁边的来春明也听见了,问:“代弟,我们走不走呀?”

“不都说等着了吗?”

二哥拨通电话,“老哥呀。”

“哎呀,二弟呀,你好你好你好。”

二哥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到金凤凰酒店去一趟。”

“出什么问题了?”

二哥把来春明的事以及大熊被打的事说了一遍。二哥说:“其他话不说了,他跟我玩社会。我要让他知道在上海,什么叫社会。你替我把他踩下去。”

“二兄弟,呃,这个人我听过。”

“你听过?”

“我比他大二十多岁。我今年六十四了......”

“怎么的吧?”

老哥说:“这个加代在北京挺有名的。他在上海还开了个洗浴,叫海天国际。以前他在这边打过好几次硬仗。说实话,你和那个来春明是生意人,你们因为谁叫价高了,谁报价低了,争这个地皮,抢那个地段,那都是无所谓的事。我也完全能理解。但是我是真不建议因为这么点小事,和加代玩社会。没必要,玩社会是你的短板。你是有钱。这加代纯是社会,他的人脉、他的朋友也全都是社会。说句不好听的,而且他手底下有不少吃生米的。”

“老哥,社会是我的短板不假,我是没经过江湖,也不懂什么叫社会,所以说我现在才找到你了。老哥,你就告诉我,你能不能替我出头吧?”

老哥一听,“你现在非要办不可?”

“对,我非要办,而且我把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我说那地段不会给他了。”

老哥说:“我去帮你谈谈吧。但是你得有心理准备。我可以帮你把地块要过来,但是你得给人家钱。人家投资多少钱,你得还给人家。这是最起码的道理。加代要是不到场,你怎么拿捏姓来的,我管不了。我也相信你能掐住给他。但现在加代到了,你想单凭社会上让姓来的折服,我认为不可能。加代的名声我是听过的。”

二哥一听,“那你去谈谈吧,老哥。我听你消息。”

“你等我消息吧。”老哥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老哥带了十个兄弟直奔金凤凰酒店。十分钟不到,来到了金凤凰。一进酒店,老哥一摆手,“哪位是加代?”

加代一看,来者不是一般人。一摆手,“我是。”

老哥说:“兄弟,有胆有识啊。”

加代说:“有人告诉让我等他十分钟,我这都等十五分钟了。烟都抽两根了。”

“老弟玩笑了。”老哥一伸手,“你好,我姓刘。”

加代站起身,“有事啊?”

“老弟啊,握个手都不行吗?有事没事,接触接触,认识认识呗。好事变坏事,坏事变好事都是有可能的。兄弟,如果好事变坏事,你打我。拳怕少壮。要是坏事变好事,你叫我一声老哥,你也不吃亏,交个朋友不是更好吗?”

加代一伸手,“你好,老哥。”

老刘握了握加代的手,说:“兄弟,请坐。”

双方坐下了。加代说:“老哥,什么意思?明说吧。”

“受人所托。这人也是我一个弟弟,在上海做生意。我帮他不少,他也帮我不少。就一件事儿。想要这块地皮。”

加代说:“同意。”

老刘说:“同意是吧?他这边也说了。你把地块给他,他把本金给你。你打了他的兄弟,你的补偿也就别要了。我不希望因为生意上的事,我们打一架。江湖情义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