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作为班长总是要站尾岗的,我就是怕班里俩新兵的岗出岔子。

可是越怕什么偏就来什么,正巧那一次副师长在我们连蹲点,我都提前半小时去接新兵岗。

到了一看傻眼了,连长在站岗,副师长在旁边蹲着给新兵点蚊香,我那位新兵大老爷靠着墙在呼呼睡大觉,那支“哨兵的生命”56半在副师长背上背着。

于是把新兵叫醒让他回班里睡觉,我赶紧给连长换下来,从副师长背上把枪取下来,副师长就领着连长去了学习室。

十多分钟后,营长教导员指导员参谋长团长政委有一个算一个,一群人面色乌青,脚步沉重地从我面前走过,全去了学习室,一直到吹起床号才陆陆续续走了,这时候连长跑来换下我,让我先回去等着。

然后营长吹响了全营紧急集合,全副武装开始武装十公里。

在我的军旅生涯里,那一个月是我印象最深的一个月,大到擦枪,小到出公差,站岗,全都是我们班。

那一个月全营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不恨我们班的,一直都是骂骂咧咧的,我们班有一个算一个,走路脑袋就没抬起来过。

我作为他们的班长,现在想想都是泪,也很恐惧和惭愧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