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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多年前,阿基米德说:“给我个支点吧,我将撬动地球。”造物主没把撬动地球的支点指给人类,它给予的是撬动人类文明的——河流。

四大文明古国无不是伴着大河而生,黄河与长江的奔腾不息推动着华夏五千载一往无前。视野收缩到一城一域,城中那弯静静流淌的母亲河,每一滴都凝聚着一方天地古往今来的人文之光。

就如莆田与独属于它的木兰溪。是的,独属,不与其它江河交汇,只身奔流于莆阳大地的木兰溪以一溪之力灌溉出了独具色彩的莆仙文化——在福州宁德结成的闽东和厦漳泉聚合的闽南之间,唱出闽中的腔调。

福建省广播影视集团和中共莆田市委宣传部联合出品,福建省广播影视集团卫视中心纪录片团队策划、摄制,大型人文纪录片《木兰溪》第二季于10月2日起每周一21:10在东南卫视播出。节目汲一溪之水见风物之优、人文之盛,探寻古早的苦咸之地如何翻作今日的莆(普)田(甜)大地!

丰盈多汁的甜

南方的四季不在植被衣装的变换,而在舌尖。

莆田的春天,黄澄澄的枇杷足以沁润干涸一冬的肺腑。“解放钟”“早钟6号”“白梨””长红3号”等,无不果大饱满、果味清甜。

尤其是常太镇的“解放钟”,品质与名号一样稳:全中国的枇杷以它为标准做基因测序,换句话说,它就是中国枇杷产业最稳定的基石。

夏天,北宋名臣蔡襄笔下“莹膜如桃花,红核如丁香母,剥之凝如水精,食之消如绛雪”的莆田荔枝装盘了。

不独蔡襄,多少莆田文人笔墨为这一尤物泼洒。沁以冰块、盛以白盘,昔日文人骚客的讲究成为现今莆田百姓品用荔枝的习惯。不必日啖三百,只一颗夏日的壮美炽盛就在你口中爆开。

西风起,秋露降,又一种晶莹剔透气味芳香的佳果面市了:龙眼。无论是鲜食还是制成桂圆,莆田龙眼在白露这天种下甘甜又温暖的记忆。

到了十月,入口次第爆浆的度尾文旦柚来接力了。应和着冬日的内敛,它的清甜熨帖身心,对血糖偏高的人群亦非常友好。

四大名果,四时滋味,这是木兰溪带来的四季好“丰”景——为此,莆田人奋斗了一千多年。

造物主赐下的木兰溪,最初是一条任性暴走的水龙。它与海潮把臂而交,引发洪水滔天,带给生活在这片海边苦卤之地上的人们灭顶的苦难。于唐朝开塘蓄水,两宋时筑陂开训,元明之际改造沟渠、扩建海堤,解放后兴修水库,世纪之交时启动综合治理……一代代莆田人用难以想象的勇气、韧劲、团结、智慧,一步步将木兰溪驯服成了如今水清安澜的模样。

是人与河的良性互动,方有了成就鱼米之乡的可能,才有了一重又一重的丰收。

物华民丰的甜

莆田不只有江河的甘甜,林野的清甜,还有着海的鲜甜

与木兰溪交汇的是渔业资源丰富的东海,南日鲍、哆头蛏、珠蚶、花蛤……从海里的田,莆田人收获了鲜美肥腴的甜。

因为物华,进而民丰。在莆田,一年有层出不穷的席可以吃。

正月初四,莆田人的“大年夜”,一勺山海烩的“焖豆腐”,慰藉了奔波一年的肚肠。

焖豆腐,与其说豆腐是“主角”,不如说是“舞台”:香菇、肉末、海蛎、虾仁、干贝、蛏、洋葱、胡萝卜……拥在一起、融在一起,年龄1+以上尽情享用,一口一个合家欢

农历三月二十三,妈祖诞辰,香、花、果盒、馔盒、寿桃、面饭、五果、六斋、茶、酒……这些是献给妈祖的;作为凡人的你我,则可通过一席妈祖宴菜,“丹凤朝阳”“湄岛秋菊”“万灵朝圣”等略得“仙气”。

食品?工艺品?制作精美、维妙维肖的妈祖贡品表达了莆田人对于海上女神的追思与爱戴

端午时节,木兰溪的热闹白炽化。各个河段龙舟争渡,水花都耍沸腾了。但这还不算是高潮。晚上,村村摆开龙舟宴,乡里乡亲纵情畅饮,豪情直冲宵汉。在这场宴席上,各种山珍海味不提,筋道爽口、汤汁浓稠的莆田卤面是绝对的C位。

到了中秋,出嫁的女儿“送秋”送往娘家的礼盒里少不了寄寓长寿良愿的兴化米粉兴化米粉白如雪、细如丝,看着平平无奇,尝一口那松散甘香的滋味却能让人停不下筷子。

还有,腊月做红团,清明节做“清明龟”,“七月半”炊宝糕、蒸金粿,重阳节做九层粿……每个年俗节庆,莆田人都有着不一样的仪式以及相应的食物来敬天祭神拜祖,以及犒劳自己。

在莆田,年可不只有七天,从腊月到来年农历二月,村有村的热闹、镇有镇的喧腾,浦口宫摆桔塔、延宁宫搭蔗塔,城隍庙抬神巡游、南日岛抬神冲海……在狂欢中,莆田人团结拼搏、自强不息的精气神越发耀眼。

“拜神是拜一个共同体,让这个共同体有神圣性。这个共同体对他们的日常生活非常重要。”

厦门大学历史系教授郑振满认为,莆田信俗丰富、民俗多彩,都体现了一种集体主义的追求,而这种追求有着更深厚的历史渊源:

“儒家文化本质上是集体主义的,就是合作,它特别强调怎么处理人际关系。莆田的民间社会吸收了儒家文化,形成了家族的合作体系,这对于他们在外面打拼,是非常重要的。”

正是这种精神的引领,莆田人克服了大自然设下的重重考验,在科技不发达的时代,创造了一个个水利奇迹,与此同时,教育、文学、手艺、曲艺、经商等等全面开花。

文化经济之甜

莆田,是一个不断迸发“无中生有”奇迹的地方。当先人们一点点将盐碱地调理成良田之时,这种魔法就已种下。

这里不产木材,却是中国木雕之城、中国古典工艺家具之都;没有金矿银矿,却是中国黄金珠宝首饰之乡。还有,香道、玉雕、宗教雕塑、石雕(含寿山石雕)、油画、工艺编织、铜雕、漆器等众多工艺门类都攒集于此、百工竞艳,莆田是获得全国工艺美术区域品牌最多的工艺美术重点产区之一。

这里还盛产文教人才,整个科举时代莆仙大地走出2482位进士,有宋一代42名进士中就有1名莆仙人,成绩冠绝全闽,全国范围内也位居前列。蔡襄、徐寅、黄滔、郑樵、陈文龙等名人灿若星河。

经济上,莆商成为闽商中实力极为雄厚的一支,在全国及旅外经商从业的乡亲有220万人,其中海外侨胞150万人,分布在85个国家和地区,如新加坡远东集团及香港信和集团主席、地产商黄廷方,印尼力宝集团主席、银行家李文正等。在国内,莆商在木业木材、民营医院、珠宝首饰、工艺美术、鞋革等行业都占有一席之地,年创产值约2万亿元。

河流滋养生命,河流哺育文化,塑造凝聚力,激发创造力。造物主怕是没想到一条河能衍生出这样丰富的可能、这么丰饶的生命形态。10月2日起每周一21:10东南卫视,《木兰溪》第二季,一同来听一条百里长河的浅唱与欢歌。

编辑 | 何佳怡

主编 | 张素桂

监制 | 刘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