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史之乱爆发后数年，吐蕃大军攻打西南，一代文人报国无门。大唐节度使高适交战不利，长安岌岌可危。困守孤城的高适向监军太监回忆起自己与李白的一生往事......

两人年龄相仿，相识于青年时期，对于未来充满了向往与激情。李白习纵横之术，梦想成为像管仲、诸葛亮一样的人，扫清六合席卷八荒。奈何他生性放荡不羁，不谙为官之道，碌碌无为，将愤懑用酒稀释为墨，挥洒成留世的文字。而高适习得一身武艺，奈何正值开元盛世，四海升平。两人都空有一身本领，报国无门，无人赏识。

中年的两人，他们对人生妥协。李白入赘许家，官至翰林学士，他来到了梦寐以求的长安城，成为了一名歌颂开元盛世的诗人。这段时间里唯一传唱至广的就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可惜，官场如战场，李白在长安呆了仅仅半年，就被唐玄宗赐金放还了。他离开了这个让他从前魂牵梦萦的长安城，遁入道门。高适去过塞外，想着可以一展身手，当他拼死拼活做任务回到大营，此情此景，写下了那首著名的《燕歌行》，心想英雄无用武之地，今生也就这样了吧。他去找军队上的故友，武艺超群的他最后当了一个军队文书的闲杂人。

暮年的两人，朝廷局面给了他们两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唐朝国运因安史之乱从开元盛世急转直下陷入动荡，安史之乱被平叛后又陷入了群藩割据的局面，青丝已变白发，李白不甘心碌碌无为一生，怀才不遇的他毅然决然加入永王的叛军队伍想今生再搏一次，最终永王兵败，李白也被扣上了反贼的帽子。后遇新天子大赦天下，流放夜郎路上到白帝城的李白，写下了那首《早发白帝城》，“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跨过千山万水岁月长河的又何止是那一叶扁舟，还有以人生的不如意为笔墨，书写在他脸上的放荡不羁的人间三万天吧！

势造英雄，朝廷时局动荡有了高适一展宏图的契机。高适从一八品芝麻小官军队文书一跃成为地方节度使。他挥剑只有一瞬间，可是他的剑却磨了四十年。影片的最后，高适夺回了云城，和严武交接了兵权，带着小童离开。

“一人为镜子，可以知得失。”纵观两人的一生，你会发现多少自己的影子呢？滚滚长江东逝水，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当一切都化为尘烟，能留下来的，只有文字，只有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