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视频中我们可以看出,《芬芳》是作家周瑄璞对故乡土地的回望和记录,对于每个家庭的真实还原,尤其展现了对女性命运的关注。它传递的是:“时光带给我们无限的可能”,同时,我们也给自己创造了无限的可能。这种种可能就是肆意的、张扬的、热烈的“芬芳”。
让我们一起走进故事:
《芬芳》以杨烈芳为主体展开,作为一个从外面寻来的女子,她从小被家里人精心呵护,虽然家家都过着贫困饥饿的生活,但她总是自由、大胆、有主见。父亲杨全本是一个只顾得自己快活,不管家里生计的男人,跟母亲白氏的关系也不好,在外面干了活只要有一口吃的就行,不要工钱,家里也就不能指望他改善生活。哥哥杨引章一直为上学的事儿苦恼,从东家借到西家好不容易挨到了考试却多次落榜,但无论是白氏还是烈芳一直都很支持他完成学业。为此,母亲总是省吃俭用,甚至从牙缝里挤出粮食。幸运的是他总算有了一个不错的前途,但不幸的是,母亲终究没有扛住命运的磨难、走出“黎明前的黑暗”,以上吊自杀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而妹妹烈芳则在母亲离世后毅然辍学,肩负起供养哥哥读书和养家的重任。白氏的离世成了兄妹俩一生的痛苦,在往后平淡幸福的每个日子里他们都会怀念起母亲:要是她在就好了,她没有看到兄妹俩挨家挨户还钱的舒畅痛快,更没有享过一天福。
河南农村
烈芳的叔伯大嫂罗巧芬是一个患有软骨病的矮小女人,她嫁给了因家里条件不好娶不上媳妇的杨天德,他还有两个兄弟,个个高大威武,一表“好人才”,一家人都把这个其貌不扬的媳妇当作宝贝。他们尊敬大嫂,承包了家里所有的活计,在这个小院子里,一家人过着恬淡安稳的日子。一家人默认的是,明面上她是老大的媳妇,但也希望能让老二跟老三有个孩子,这也成为了村里人共知的秘密,对此,善良的罗巧芬也是愿意的。娶一个媳妇尚且困难,更何况是给每一个儿子都寻下一个呢,所以她也理解,因为这家人对她的好,也因为这世界上的好都是互相的。一切静水深流,一切心照不宣……第三代中的女儿小蝶遗传了罗巧芬的病症,她渴望长高,渴望看外面的世界,也因为自己跟别人的不同而深深自卑。后来她如愿去深圳打工,在挣到来之不易的工资后给家里的每个亲戚都买了礼物,完成自己的心愿后“解脱”了。后来人们才知道,其实在她离开家的时候就没想过再回去。那年,她刚刚18岁,这世界,她曾来过。
河南农村
烈芳的四姐杨素芬刚生完孩子,婆婆不管,丈夫不顾,因为他招干后就再也看不上普通的农村妇女,所以一家人以冷漠不负责的方式逼着素芬离婚。受尽冷遇和欺侮的她并没有像那个年代大多数女人一样坚持不离,一直耗着对方,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能回心转意。而是干脆利索地带着女儿小秋离开,回了娘家。她并不依赖于任何人,在夫家不靠男人,回娘家也不靠老人,而是凭着自己的劳动养活着自己跟孩子,还要时不时贴补弟弟杨引运。慢慢,她把小秋培养成了一个自信大方的姑娘,她也老了,看着孩子成为老师,写作,学摄影,四处奔跑,有着自己喜欢的生活。她的那些苦难再难也都过去了:人总是要靠自己,靠谁都靠不住,靠谁都会被牵制。
春棉婶子也是一个生活充满波折但从来不低头的坚强女人。她从家里换亲做了杨全仁的媳妇,跟他过了一段时间的舒心日子,血气方刚、荷尔蒙奔涌的全仁因为不听医生劝告,一病不起,终于瘫痪在床,从此年轻的春棉就过上了拉着丈夫四处求医问药的生活。在这过程当中除了要承担家庭的重担,三个儿子跟一个女儿的吃喝,地里的活儿,更残忍的是还要面对丈夫一次次医治无效的结果跟他心情不好所致的各种寻衅谩骂。她长时间活在这种物质跟精神双重的折磨下,也曾想过寻短见,女儿小烈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小小年纪哄着妈妈回了家。活了下来在一定程度上应该是好事,但对她来说可能未必如此,她的一生都困在这个家里,过着不开心的日子,一种神秘的惯性推着她卖力地奔走在她的命运航线上。
在烈芳跟哥哥引章的后期生活里,我们看到了与命运抗争收获的种种幸福。引章在镇上教书,后来到教育部当干部……与情投意合的妻子结婚,有了乖巧可爱的女儿;烈芳也有了自己的事业,帮衬着家里过上了不错的生活,丈夫对她言听计从,生了儿子,跟着她姓,她更是找回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河南农村
这片土地上还有很多其他人,还有很多别的事,每个人都用一生的时间来谋划自己的生活,命运的安排或许不同,但他们向好向上的愿望是一样的。
《芬芳》讲述了上世纪70年代至当下,河南普通农村一个大家族几代人在命运里挣扎、抗争与成长的故事。以元气淋漓的鲜活细节再现中原乡村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至当下的历史变迁。作者将家族之间互相帮衬、血浓于水的亲情付诸文字,文字中对故乡热土深厚质朴的热爱与眷恋让人动容。
把鲜花送给土地,把芬芳留给自己,纵马踏花向着好日子!
编辑:张溯源
二审:刘 强
三审:颜 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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