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东的车队进入了广州,三十来辆车直奔白云。陈耀东穿一身西装,戴着眼镜,脚下放着两把十一连发。到了会馆门前,发现十六辆车,其中有十来辆是跑车,都没有牌照。陈耀东心中一阵窃喜。陈耀东让自己的朋友踩个盘子。肖厚明说:“东哥,我们是不是防备一点?”

“你什么意思?”

肖厚明说:“这帮小孩下手没轻没重的。我是这么想的,能不能一会儿你带二三十人站在门口,我带一帮人坐在车里。我们的车在洗浴门口分两边停,离门口近一点,不要让他到我们有很多人。如果他真在里面,没有防备,我们一下子就把他围住。如果他一看见我们这么多人,不敢出来了,或者有防备呢?”

陈耀东一听,“有道理。”陈耀东让肖厚明和陈永森各带了一伙人把车停在会馆大门两侧,人坐在车里。陈耀东亲自带着文强、彪马、阿坤等三十来人站在了会馆门口。二十来分钟过去了,陈耀东的朋友才从里面出来,一摆手,“东哥,楼上楼下我找遍了,没有看到他们。”

陈耀东一下傻了,“没有?你再打听打听呢。”

“哥,我觉得这帮小子......”

肖厚明从车上下来,问:“东哥,怎么了?”

“说人没在。”

肖厚明说:“东哥,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怎么不对劲?”

肖厚明说:“我怎么觉得有人故意想让我们来这里呢?你想象一下,他能在东莞打完代哥,直扑深圳。他想在了代哥的前面,他肯定也能算到代哥要抓他。会不会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

陈耀东倒吸一口凉气,说:“他能有这脑袋?”
“东哥,不好说呀。”

陈耀东一挥手,说:“把他们车砸了。”

一帮兄弟乒乒乓乓把十几辆车砸了一遍。陈耀东一挥手,“上车,撤!”

往车里一上,陈耀东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我到这了。他们把车停在洗浴门口,我们进去没找到人,我现在往回走呢。哥,我把他们车砸了。”

加代一听,“耀东,你回来吧。加点小心,我感觉不对劲了。是不是在玩你们,引你们过去呢?”

“哥,我不知道啊。”

“我再看看。”加代挂了电话。

陈耀东从会馆拐出来,在往深圳的必经之路上,眼见着前面有阿sir设了卡,二十多个阿sir在旁边站着。陈耀东一看,说道:“调头往回走。”

肖厚明说:“东哥,后面也上来阿sir了,这是有人玩我们呢。”

陈耀东回头一看,两辆阿sir的车上来了。陈耀东拨通电话,“哥,遇见卡子了,我怀疑这帮小子是故意的。我现在回深圳费劲了,容易把我卡着。你赶紧给那边打个电话。”

加代一听,说:“你把兄弟们都散了,分头跑,直接冲过去,别管那些鸟事,能回来就行。回来有事的话,我给杰哥打电话。”

“哥,那我可冲了。”

“好嘞。”

陈耀东告诉兄弟们分头从两边的小路、岔路往深圳撤。陈耀东挂五个八牌照的劳斯莱斯上坐着陈耀东、肖厚明、彪马,陈永森开车。后面跟着凌志470,车上坐着排骨成、单眼才等人。两辆车一调头,冲了出来。刚过一个红绿灯。肖厚明回头一看,说:“东哥,后边七八辆车撵过来了。这他妈是有人算计我们了。”

陈耀东一看,顿时气血上涌,把车窗打开,身体探出窗外,哐哐放起了响子,并且喊道:“给我打!谁敢追上来,就把他销户。”可是后面的车紧追不放,八辆车的头车里坐着的是卢平军,第二车里坐着的有吴兴鹏。

当陈耀东这边装花生米时,八辆车追上来哐哐开火反击。一瞬间470的琉璃、尾灯被打得稀碎,排骨成、单眼才被打得抬不起头。紧接着,陈耀东的车也一样,陈耀东也抬不起头了。

陈耀东命大。因为兄弟们分散往深圳跑,后面有分散的兄弟跟上来了。不用陈耀东下令,兄弟们都加入了对追兵的阻击。眼看陈耀东这边有直多辆车了,坐在车里的卢平军拨通了吴兴鹏的电话,说:“俏丽娃,下手轻了,下手狠一点就好了。”

吴兴鹏说:“军哥,我他妈是想下手狠一点的,但陈耀东太猛了,我没敢追太紧。”

卢平军一看,说:“调头回去。”卢平军这边一调头。

陈耀东下令,“撵他!”

十七八辆车开始了反扑。一时间八辆车有五辆车被撞到电线杆或者翻到路旁边的沟里了。吴兴鹏拨通电话,“军哥,你先走,我来拦截他们。”

卢平军一听,“赶紧走!别管那些了。”

但是吴兴鹏不听劝阻,让司机调头了,迎面朝着陈耀东的车冲了过来。陈耀东、肖厚明、排骨成、单眼才四个人同时朝着吴兴鹏开火。吴兴鹏的半边脸挨了一响子,左胸部挨了一响子,当场上路了。司机一低头,车撞路边行道树上了。

由于吴肖鹏的阻击,卢平军已经不见踪影了。

下了车,肖厚明一摆手,说:“东哥,你走你的吧。现场我们来处理。”

陈耀东看了肖厚明一眼。永森说:“东哥,我们走吧,让厚明处理。”

陈耀东一摆手,“给兄弟们电话,我们接着去广州。今天一定要把他弄没了。”

兄弟们在打电话。陈耀东把电话打给了加代,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陈耀东说:“那边伤了十几个。我这边也伤了七八个,我马上去追他们。”

加代一听说:“耀东,你听我的。你把受伤的兄弟送医院,你们就地找个地方藏起来。我马上过去,我现在就找人,剩下的事你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