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部队从深圳调往广州,从特区调往非特区,工资降了很多,大部分家属两地分居,干部战士中有一部分人想不通。
有的干部因两地分居打报告申请转业,但因为没有达到转业年限,是出于发泄个人不满,被认定为落后干部,年底没有被提拔。
领导专门派出稳定工作小组进驻我团,要求大家保持严谨的敏锐性,理解此次调动的重大意义,并要求干部写好保证书,带好队伍,避免再次出现意外情况。并对个别不安心部队工作的干部进行了处理和通报。
我连一班长阿斌,是深圳罗湖区人。他原来在广州当兵,后来通过关系调到了深圳部队。听说为了他的调动,他父亲甚至动用了老领导战友的关系。刚调过来还没满两年。
碰巧的是,一班长原来的部队,刚好跟我们部队对调,由广州调往深圳,我们是由深圳调往他们驻地,一来一去,一班长又回到了原来的驻地。
那段时间,一班长思想包袱沉重,消极怠工,对班级的问题不闻不问,时常埋怨自己运气不佳,命运不公。脾气暴躁,甚至出现了打兵的情况。作为重点管理对象,连队干部几次找他谈话,引导他正确对待。但疏忽大意的是,连队干部仍然让他担任连队值班员。
在我们部队右侧1公里处,广东省边防总队教导队就在旁边。因为部队任务性质不一样,这些学员在我们看来管理松散,作风稀拉,训练三不像,时常边跑5公里边停下来,在路边接打手机。他们带队的骨干对这种情况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也爱理不理的。
说白了,当时我们有不平衡心理。同样是当兵,我感觉他们跟我们不一样。他们的条件比我们强许多,或者说他们比我们当兵更有钱。90年代,地方上还很少有手机,而他们整天手里都拿着大哥大,扛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跑步。在我们面前,他们是在赤裸裸的炫富。
那一天,天气有点阴沉,正是不祥之兆。正好是一班长带领一排的三个班晨跑,恰好碰到省边防总队的一个排,跑步同我们迎面而过。
不知道是一班长碰到了他们的带队骨干,还是他们碰到了一班长。只听得哎哟一声,一班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们和他们的队伍同时都停了下来,相互指责对方。
不知道是哪个挑刺的兵突然冲出去。毫无征兆的双方人员就相互扭打在了一起。因为我们占着严格训练的优势,将对方几个学员丢进了旁边的鱼塘,双方的冲突以我们胜利告终。
一周以后,一班长因为挑起冲突,引发不可控的事态,对友邻单位造成影响被处理,提前退伍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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