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原兵团党史办王黎同志陪同我采访生产建设兵团副司令员毛乃舜。我过去曾经从事过税务工作,作为一个生产建设兵团的第二代人,在地方税务部门却到生产建设兵团去收税,受到了很大的精神压力。因而,我很关怀生产建设兵团领导这个层面如何理解这个问题,话题自然而然引导到自治区对生产建设兵团税收问题的理解与认识。

毛乃舜副司令员说:1938年7月,在河北安平县参加我们生产建设兵团张仲瀚政委组建的津南抗日自卫军,不久津南自卫军遵照晋察冀军区的指示,编入冀中军区,番号为八路军三纵队暨冀中军区津南自卫军。

1939年3月,郭元猷副司令员率领津南自卫军第一团跟着一二〇师教导团到冀西山区北谭庄整训半年,津南自卫军参谋长刘兴中负责留在冀中的我所在的第一支队,张仲瀚没有去北谭庄,张仲瀚带着津南自卫军指挥机关留在冀中,听从冀中军政委员会贺龙主任的安排,对独立第二旅和第一支队等部队整训。

1939年夏,我随着津南自卫军第一支队和陈文彬政委率领的三五九旅在冀中的新兵营合编,合编组成一二〇师第四支队,属于三五九旅序列。

三五九旅奉命返回陕甘宁边区,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我由文书转为三五九旅特务团(第四支队整编而成)供给处财务,三五九旅在南泥湾大生产时,我调任三五九旅供给部的会计。

1949年12月,25岁的我在彭德怀司令员的指挥下,随部进疆,我担任新疆军区后勤部计划室主任,彭德怀担任新疆军区司令员兼政委,王震任新疆军区第一副司令员,陶峙岳任第二副司令员。

1954年10月,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成立,我担任生产建设兵团司令部财务处处长。这是因为为成立生产建设兵团,我和军区生产治理部计划处副处长刘志申一起与军区参谋长张希钦、二十二兵团政治部主任、党委书记张仲瀚、军区副参谋长兼生产治理部部长程悦长等人,多次到军委总参谋部军务部、总后勤部财务部、中央财政经济委员会、中央财政部上报新成立的生产建设兵团到底需要多少行政经费的问题。由于我和刘志申同志在军委有关部门、中央财政部汇报时,对上级领导的质疑和提出的问题都能对答如流,在张希钦同志、张仲瀚同志、程悦长同志的和谐下,为新成立的生产建设兵团争取到每年8000万行政经费,这在当时是一笔很大的钱,总后勤部副部长饶正锡担任过二十二兵团副政委他起了很大作用,最后由副总参谋长兼总后勤部部长黄克诚拍板决定。

当时,新疆军区没有一个领导情愿到生产建设兵团工作,张仲瀚当时最年轻,有文化,还是二十二兵团党委书记,他这个党委书记、经过党中央、毛主席批准,他在1952年7月,就主持二十二兵团党委工作,留在军队非常有前途。张仲瀚自愿报名到了生产建设兵团,任副政委、党委第二书记,主持生产建设兵团党委工作。

生产建设兵团是解放军二十二兵团和新疆军区生产治理部合并而成,张仲瀚把我从军区后勤部调入兵团,任兵团司令部财务处处长,刘志申同志随着生产治理部到了兵团,担任兵团司令部加工副业处处长,他在军区生产治理部就分工治理生产部队的工副业。

我和地方政府打交道最多的是自治区财政厅、兵团的财务56年8月以前在新疆军区后勤部;56年8月后兵团的财务转到中央农垦部。无论是中央农垦部还是军区后勤部、我都要和地方政府的税务部门打交道,兵团的工商业都必须依法纳税。该交多少税,如何征收,税务局没有权力,在自治区财政厅,财政厅有一个处叫税政处,他制定具体政策。我们生产建设兵团工业涉及的行业很多,都需要和税政处和谐,最后由财政厅厅长刘子谟、副主席辛兰亭拍板决定。

从兵团成立到复原,我一直负责财务,我深深体会到了刘子谟担任自治区财政厅厅长期间最关怀、最支持生产建设兵团,刘子谟同志任财政厅厅长对兵团的成长壮大起到了实际作用。

生产建设兵团撤销后,刘子谟担任自治区副主席,主管经济工作,他常常到原先生产建设兵团下属的团场、独立核算的工厂检查,和谐自治区、地方政府各部门支持农垦总局经济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