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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一退伍老兵讲过的事。

那是八十年代,老兵退伍回地方,由于是城市户口,被分配到当时的供销社上班。

老兵闲不住,整天东跑西跑不见人。而且老是喜欢往山里跑,一个人去山里一待一个礼拜。时不时弄点野猪,鹿啊的野味带回来给老领导。那时枪都管严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

老领导一看这也不是事,毕竟是单位。随后就安排他成为各县区地方供销社的巡视员,定期的到各供销社查货点数。老兵乐的直谢老领导,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啊!老兵是个热心肠,见谁有困难都帮一手,十里八乡不久都混熟了,人缘好老乡有什么大小事都爱找老兵帮忙。

那时的供销社可是真火,有钱不一定卖你东西。山区里的更是像土皇帝一样,一个镇可能就那么一家。那时的物资很匮乏,山里的好东西也没什么出路,所以那时的供销社不但卖货,也收一些货,多为一些贵重的药材。

有一年,老兵在下面一个供销社蹲点,来了一个筋瘦的老头,黑粗布衣服上油光闪闪,八字胡,眯眯眼,背着个蓝布搭搭,腰里挂个葫芦。进门也不往柜台边上走,就在那门口瞅来瞅去。

老兵一看不像本地人,以为有什么事就上前问问。一问才知道老头姓李,江西人,常年在外乱跑,顺便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猴枣,冰片,夜明沙,豹子油,蛇丹之类的。

老兵一听来了兴趣,前面的都好说,这蛇丹是什么啊?老头一开始支吾这不愿说,老兵把自己的情况一说,老头这才开口。蛇丹是莽蛇进化成蛟时才有的东西。老头说不是什么蛇都能进化成蛟的,一是血统,二是机缘。莽蛇的血统最纯正,机缘好能活个二三十年,在最后一次脱皮时能挨过天雷的,就会在蛇头凹处形成一个肉球。有了这个肉球,莽蛇就能吸收日月精华,不断的存储能量于肉球,为日后进化蛟做准备。而蛟与莽蛇的区别就在于蛟头顶有小叉,莽蛇没有。这个肉球就是蛇丹,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遗憾的是老兵问到了老头也没告诉这蛇丹的作用是什么。老头说但凡见到大蛇头顶有一鼓包的,一般都是那东西。但一般人见不到,有了蛇丹的蛇感官会十分灵敏,基本上一公里内都能感应的到,但有蛇丹的蛇基本都没有攻击力,本能驱使会让它非常谨慎小心。

聊了很久,老兵说可以帮忙四下问问,约好下一年再来。随后老兵还真把这当回事,到处打听关于大莽蛇的事,还别说真让老兵打听着了。说是一个山里村子,有人在一地方看见大蛇的痕迹,大蛇是没看见,就看见被大蛇压过的草地能过个架子车。老兵一听立刻跑去看看,一看吓一跳,好家伙,这要真是大蛇那要多大啊?被压过的草向两边倒去,到真能过一辆架子车,不过实际压到的地方也就水桶那么宽,就这如果真是大蛇那个头也不小了。因为没人见过那大蛇,老兵前前后后去了无数次也没有见到那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