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和尚去山下佃户家收租,发现对方老婆花容月貌,便上前拉拉扯扯地调戏。女子也是个贞洁妇人,拿起剪刀挡在胸前拒绝。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月后,女人居然会为了几匹布,主动投怀送抱。

南梁天监年间,梁武帝萧衍沉溺佛教,不但大兴土木,修建寺庙,而且还给和尚大量田地,因为各地寺庙都富得流油、富甲一方。浙江绍兴府会稽山上有个寿山寺,在山下拥有大片田地。

寿山寺的住持非常有生意头脑,将山下的田地全部租聘给了附近的村民,让他们帮寺庙耕种,寺庙每年只收取他们部分租金。靠着这样,寺庙的田地越来越多,财富也越来越多,和尚个个腰缠万贯、富得流油。

一天,庙里的和尚沈迟哼着小曲下山收租。沈迟首先来到佃户林凡的茅草屋,敲响了房门。房门打开后,从屋内走出一个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妇人。沈迟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看得两眼都发直了。

沈迟从妇人的口中得知,她是林凡的妻子青凤,沈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一把握住了青凤的小手,百般调戏。青凤吓得花容失色,呵斥道:亏你还是出家人,还懂不懂礼义廉耻?

青凤说完,甩开沈迟的大猪蹄子,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内。到嘴的肥肉,沈迟怎么肯善罢甘休,邪笑着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沈迟说完,就追进了屋内,伸手向青凤白嫩的脖颈探去,青凤顿时恼羞成怒、暴跳如雷,拿出剪刀抵在胸前,呵斥道:如果你再无理,我就死在你面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迟害怕青凤真的自杀,让自己惹上人命官司,于是强压住心中的欲念,唉声叹气地回到了寺庙里。

沈迟回去以后,茶饭不思,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袋瓜子里全是青凤的倩影。饱受相思之苦的沈迟有事没事就跑去林凡家附近闲逛,只要看到林凡出去干活了,就跑去骚扰青凤,只可惜青凤压根都不搭理他。

有一天,沈迟在大街上闲逛,路过一家布庄,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想到了一条妙计。沈迟立马掏出银子买了一匹上好的布料,哼着小曲屁颠屁颠来到林凡家,对青凤说这匹布料打算送给自己的相好。

沈迟说完,就向青凤借了一把剪刀,剪了二尺布带走,剩下的布料,则寄存在了林凡的家里。

过了几天,沈迟再次来到了林凡家,依葫芦画瓢剪了二尺布料打算带走。就在这个时候,青凤伸手拦住了沈迟,声称和尚一直将布放在她家里,占了她家的地方,必须要送二尺布料给她。

沈迟微微一笑,说道:如果你想要,这匹布全是你的,只要你愿意,以后我还可以送你十匹,二十匹。

沈迟说的什么意思,青凤自然明白,瞟了他一眼,转身向卧室走去。沈迟自然明白青凤的意思,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云收雨歇后,青凤告诉沈迟,我母亲这两天过寿,才迫不得已从了你,不过我俩只此今天一次,下不为例。

沈迟刚刚尝到这事的妙处,哪里肯就此罢手,摇头晃脑地说道:你拿了我的一匹布,就一次,我未免太吃亏了吧。

青凤大惊失色,娇声呵斥道:一会我丈夫就要回来,你赶紧走吧。免得被他发现了,我今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哪知沈迟对青凤笑笑,慢悠悠地走到门外,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芦草编起绳子来,且不紧不慢道:你那个草包丈夫知道了又何妨?我猜他此时就在门外。

沈迟话音刚落,青凤丈夫林凡就从外面回来,看到沈迟,并不诧异,问:你编绳子干什么?

沈迟说:你老婆拿你家的猪,要换我的布。我这就要牵猪走。

林凡对青凤骂道:人还吃不饱,你换那些没用的布做什么?我还要留着我的猪过年吃肉呢。还不把布还给人家?

青凤没有办法,只得偷偷留下二尺布,将那匹布还给了沈迟,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挨个骂了一遍。

过了几天,沈迟就又买了新布,加上上次的那匹布悄悄地拿给青凤,青凤上次被沈迟戏耍了,如今正在气头上,破口大骂道:秃驴当下地狱,我岂能再理你!

沈迟苦口婆心地解释道:我并不是吝啬之人。上次故意将布匹取回,因为我知道二尺布不够做一件衣服,今全奉上,成全你事,如此良苦用心,你为什么还要骂我?我冤不冤呀!

青凤知道沈迟是在诓骗自己,只是她实在太喜欢锦衣华服了,借着沈迟再三哀求借坡下驴,再次收下布匹,从此二人来往密切频繁,隔三差五地在卧室鬼混,而林凡只当看不见。

本文改编自明代张应俞所撰我国第一部以诈骗为主题的标记小说集《杜骗新书》中的名篇“和尚剪娟调佃妇”,文中的青凤,性本贞烈,只因爱布,因爱生贪,最终被拉下水。告诉我们一个浅显的道理,世人能受酷刑,却难拒美色;能拒金钱,却难拒字画;能拒物质,却难拒美名。

凡此种种,都因爱好。爱而不执,随缘自在,或是正道。

对此大家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交流探讨!

(图片内容与正文无关,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