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在田云玉的眼里,他觉得毛主席就像是父亲一样。
在他的回忆录中,他把毛主席对他的关爱,用一个“宠”字来形容。
实际上,事实也确实如此。据他回忆说:
同样的事情,别人办错了要挨批评,我办错了咯咯一笑便过去。别人听批评,话不多,却严肃得难以承受。我挨批评,听声音很大,但里面分明缺少了严肃,便露出一种亲昵,不会让人紧张。
田云玉初到主席身边,赞叹主席善于分析问题
田云玉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县。
1952年,12岁的田云玉高小毕业了,按照家里之前的规划,他应该去当会计。
可田云玉不知为何,就是不愿意做会计。
这天,还在忙活儿的田云玉,突然听说沈阳来人招工,去给苏联专家当招待员。
当时,当地人把辽宁省的省会城市“沈阳”叫“奉天”,年少的田云玉单纯地觉得“全国再没有那么大那么好的城市了”。
于是,他便跑去报名。
非常幸运,他被招工的人一眼相中,人家向他询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后,便告诉他:“赶快回去准备行李吧,今天就送你走。”
田云玉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负担比较重,他的父母不得不让他早些出去挣钱。
当他和家人提出要去做招待员的时候,他的父母也没有说什么。
就这样,田云玉打起一个小行李卷,独自踏上了去往火车站的路……
来到沈阳后,田云玉在沈阳东北行政委员专家处工作。
不久后,毛主席去莫斯科访问时,曾在东北交际处停留休息,说东北小伙儿朴实聪明,所以,叶子龙、汪东兴、李银桥便从东北调了一批小青年去中南海服务。
来到中南海后,田云玉先被拨给了彭德怀将军,后才到了毛主席身边。
按照当时的规定,田云玉作为新人,先要在江青那边听招呼做“副班”,等时机成熟后,才能到主席那里做“正班”。
田云玉那时天真活泼,头脑简单,一身孩子气,但工作起来还算机灵勤快。
江青对他还满意,便叫李银桥引荐给毛主席。
这天,毛主席在卧室,靠在床上看报纸。听到有动静,便抬起头来。
田云玉竟一点没紧张,站在毛主席面前,还敢笑眯眯地看着主席。
后来,田云玉在回忆录中描写过这一段:
于是,毛泽东不曾开口,脸上有了笑。我从他眼神里看出,他一见便喜欢我。
随后,主席简单地问了一下他的名字、年龄,以及家庭情况。
以后,田云玉便留在了主席身边。
过了些时日,田云玉给主席按摩的时候,主席和他聊起了天。
主席问他:“你家是什么地方?”
田云玉回答:“黑龙江省双城县。”
“双城县,为什么要叫双城县呢?”
田云玉摇摇头,说:“我不清楚。”
毛主席又问:“是不是还有个单城县?”
田云玉被问住了,他迟疑了一会儿,说:“没有,没听说过。”
听到这话,毛主席非常肯定地说:“不对,肯定有。有双城必有单城,而且是近邻,不信你回去问问。”
田云玉听了一楞,他以为主席是胡乱猜的,但也放在了心上。
后来,田云玉回去探家时,专门问了老家的乡亲,他的爷爷、他的爸爸。他们都说只有双城县,没有单城县。
田云玉听后记在了心上,等他一回到中南海就赶紧把这事和毛主席说了。
毛主席摇摇头说:“有,一定有,你爷爷你爸爸也不一定说得对。”
田云玉表示他爷爷和他爸爸出生就是在那里,还会不知道?
毛主席坚持自己的看法,他说:“双城县建了几百年,你爷爷才活了几十年,他孤陋寡闻。”
事已至此,田云玉不说话了。他不敢再与主席继续争辩下去,可他心里始终认为主席“自以为是”。
然而,到了70年代,他到家乡的县广播局,无意和局长说了一嘴:“是不是历史上这一带有个单城县?”
局长说:“太有了,过去的单城公社就是单城县,后来合并入双城县。”
这个局长说着,还专门找来了县志。
田云玉当时惊讶不已,他感叹主席善于分析问题,并能作出正确的判断。
田云玉对主席是很钦佩的。他发现待在主席身边的时间越长,越能感受到主席所散发的魅力。
毛主席仿佛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各种典故学问,脱口而出。
或许是他们两人的知识水平差距太大,使得田云玉越发想要深入地去了解毛主席。
于是,1958年的一天,他到书店里买了一本萧三所写的《毛泽东同志的青年时代》。
这天,轮到田云玉值正班了,他把书揣在兜里接班。
毛主席正在看文件,田云玉为主席换了一杯茶,观察没什么事,就悄悄地退出去了。
然后,他在毛主席住房的走廊里继续看书。
不知不觉,田云玉被书中的内容所吸引。毛主席从屋里走出来,他才察觉到异样。
当时,他忙把书往兜里揣,毛主席看到后,就让他把书拿出来。
接着,主席捧着书,快速地翻阅浏览。过了一会儿,毛主席把书交还给了田云玉,并说:“这本书写得基本上真实。你们这一代啊!一定要超过我们这一代。”
田云玉说:“主席,您从小就很有抱负啊!”
毛主席说:“你也应当有抱负。”
尔后,主席让田云玉不要看写他的书,可以多看看其他社会知识、自然知识的书。
田云玉点点头,表示答应。
一直以来,毛主席都很关心身边的工作人员。
主席心里想的是,在他身边做警卫或者卫士的年轻人,出去后要能胜任工作。
所以,主席重点想培养他们的学习。
主席曾多次提出要送田云玉读书去,但都被他拒绝了。后来,他想通后,拿了毛主席送的500元,和女友一起上学去了。这是后话了。
除此之外,毛主席还很喜欢给身边人说媒。卫士长李银桥、卫士封耀松等人都是毛主席亲自说和的。
田云玉找女友的时候,主席很挂心。
有时候田云玉收到女友的信后,他就会请教主席如何回信。
后来,田云玉找到了真爱胡秀云,主席得知后,也挺高兴的。
因为田云玉有几次感情不畅,所以,主席不忘敲打他:“要吸取教训,在爱情问题上不能太自私。要尊重对方,凡事多为对方想想,这样才能真正建立起感情。”
毛主席就像父亲一样,对田云玉的生活和学习都很关注。
在毛主席的身边,田云玉感觉一切都很美好。但后来他到了劳改工厂,他所看到的景象让他感觉到很“不可思议”。
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田云玉和妻子胡秀云到劳改工厂,他们将“腐化”的一面汇报给主席
1961年7月中旬,毛主席对身边的人提出“你们今后要有3年时间在农村,3年时间在工厂,学习社会经验”指示。
部分工作人员已经下乡,田云玉还暂时地留在毛主席的身边。
一次,田云玉去给毛主席按摩的时候,毛主席很关切地与他聊天。
主席对他说:“当初送你去上学,你没去。你现在多大了?”
田云玉说:“26岁了。”
毛主席若有所思地说:“年纪稍大了些,但还算年轻。你看我不是每天都在学习吗?你更应该学习。只要下定决心,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怎么样?你去上学吧!”
田云玉没有立马回答。
随后,主席又说:“让胡秀云跟你一道去上学,你看怎么样?”
田云玉终于点头同意了。
接下来,毛主席便把这件事交给了汪东兴安排。
汪东兴告诉田云玉人民大学要开学了。
当时的情况是:人民大学有预科,学三年,但已经开课两年,去了只能是插班。
开学前,田云玉拿了毛主席送的500元,和胡秀云旅行结婚。
尔后到了人民大学预科班报到。
因学习紧张,田云玉抽不出时间看望毛主席,只能写信给主席。在信中,田云玉告诉主席他爱人胡秀云已经怀孕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信发出去还没几天,主席派卫士张仙鹏送来了好多东西,有面包、火腿肠、广东鲜梅。
主席说国家正值困难,可能吃不饱饭,小胡怀孕了要补充营养。
胡秀云之前在主席身边做摄影师,当她听到主席的关怀后,当场哭了起来。
在那个困难时期,毛主席带头提出了三个“不”,不吃肉,不吃蛋,吃饭不超定量。他让两个女儿和其他干部子弟一样吃大食堂,卫士长曾经悄悄地给孩子们一包饼干,被毛主席发现后,主席都严厉地批评了……这次主席一下子拿来那么多好吃的,不禁让田云玉的心里感觉温暖。
时间一转。预科毕业后,升学制度发生了变化。从保送变成了考试。考试不过的话,便会被发配到原单位。
田云玉和胡秀云都没考上,俩人都被发回了中南海,回到了主席身边。
1962年夏天,毛主席把田云玉和胡秀云叫到了跟前。
田云玉见到主席的第一句就是:“主席,我们没考上大学。”话落,田云玉掏出了成绩单递给了毛主席。
毛主席接过后一看,历史和语文4分,政治5分。但是其他的栏目都是空白的。
原来田云玉和胡秀云是插班生,俄语和数理化没有考。
毛主席点点头说:“成绩都是不错嘛。有些知识没有学不能怪你们。”
这时,田云玉向主席提了一个请求,希望继续上学。
毛主席思索片刻,告诉他有三条路可以走:
第一条继续上学;
第二条回中南海分配工作;
第三条去公安局。
具体情况还需问汪东兴。
之后,田云玉夫妇去找了汪东兴,向他说明了情况。
汪东兴告诉他们,上学的事经联系不行,叫两人去北京市公安局工作。
就这样,田云玉和胡秀云被分配到五处所属的北苑劳改化工厂。
第一次走进铁大门,田云玉的心里充满了庄严感。
可铁门里的世界,和他在报纸媒体中见到的不太一样。
这时,他才意识到,他们一直生活在中南海,太缺少社会经验,不了解社会的真实。很多事情,让他觉得不可置信。
据田云玉回忆说:
领导人员大吃大喝,管教干部用犯人当勤务员、当保姆,铺床、做饭、洗衣等一应服务都是用犯人,而且总是虎起一张吓人的脸孔,一张嘴就是吼骂,从来不好好说话。
田云玉觉得犯人也是人,不该那么对待。他看不惯黑暗腐化,没去多久便去提意见。
可那里的领导人像是看火星人一样瞪着他,之后把他从干事降级成了小队长。
而胡秀云的情况也不是很好。
于是,两人决定去看望毛主席,汇报他们的工作情况,诉说他们所见到的一些“腐化”问题。
一个休息天,田云玉和胡秀云去见了毛主席。
田云玉把他见到的“腐化”事情向毛主席做了汇报。毛主席很快派公安部谢富治、汪东兴带工作组来到劳改工厂,做了深入调查。
过了些时日,毛主席接到汪东兴写得材料后,阅后批示:看来确有此事。
毛主席指示:那个劳改厂长应予撤职。
按组织原则,毛主席不便总是插手基层工作。所以具体事务由汪东兴等人处理。
事情告一段落,田云玉回想起毛主席听他作汇报时,说了两句意味深长的话。
主席说:
“社会的复杂性你们过去没有经验,以后见多了,还能不能坚持信仰?坚持革命性?这是考验。”
过了些时日,田云玉想调到广播局工作。他打听过了,那边政策掌握得好,领导干部作风正派。
田云玉先找了汪东兴,没有得到回复后,他决定再找毛主席。
毛主席深深地思考后,对他说:“官僚主义不是一处两处,我不可能一个一个管。有什么办法能在全国扫除一下?”
一阵沉默后,主席问田云玉想调到哪里工作?
田云玉表示想去广播事业局,时任局长是梅益。
毛主席摇头:“我不了解他,不熟悉他,我还得找汪东兴。”
说完,毛主席表示自己要开会,把田云玉送了出去。
这件事最后还是交给了汪东兴处理。
因为毛主席不希望曾经在他身边服务过的人,依靠他获得一些特殊的待遇。毛主席还三令五申的强调过,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不能“特殊化”。
所以,毛主席只会提建议,最终拍板的还要看具体的工作单位。
毛主席对身边的工作人员非常好。他经常用自己的稿费来资助有困难的工作人员。
可以说,大多数的工作人员都接受过主席的帮助。但是,主席对身边人要求也非常严。
他希望身边的人,能够夹着尾巴、艰苦朴素的生活。毛主席一生最看不惯那些耀武扬威的人。
所以,主席身边人,在与其他人交往时,他们常常会表现得很低调。
田云玉跟随贺子珍、李敏一同瞻仰毛主席
毛主席曾经多次和田云玉谈起过贺子珍。
据田云玉回忆说:
有一次我们聊天,从李敏谈到贺子珍。他忽然住口了,两眼暗淡,惆怅地凝视着空中的某一点。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唉,她那次就是要走,听不进我的话。我哭了,怎么劝怎么说也没有制止她。”
那个时候,田云玉还没有见过贺子珍。他只是听一些老同志讲了有关贺子珍的事迹。
1978年,田云玉去上海出差,去之前他去看了李敏,问李敏在上海有什么事。
简单地说,如果李敏在上海有事,那他正好可以代办。
李敏让田云玉去看望在上海的妈妈贺子珍。
这一次,田云玉才第一次见到了贺子珍。贺子珍住在华东医院,由于脑血栓,已经不能行走,坐在轮椅上。
当贺子珍得知田云玉是毛主席身边的卫士后,她很高兴,紧紧地握着田云玉的手不松开。
那会儿,她说话已经吐字不清了。但她还是很愿意与田云玉聊天。
这样一来,陪同的一位护士就当起了贺子珍的翻译。
贺子珍问了田云玉的家庭情况和工作经历。他离开时,贺子珍坐着轮椅把他送到院中。
贺子珍对田云玉表现地特别热情。除了是客人的身份之外,还有毛主席身边的卫士这层关系。
不久,贺子珍来到北京,她坐着轮椅进入毛泽东纪念堂瞻仰主席遗容。贺子珍哭了。
李敏和丈夫孔令华以及上海来的工作人员也哭了。
跟在贺子珍身后的田云玉,看到主席的遗容后,深深地鞠了一躬。当场,他的眼泪如泉水一样奔涌而出。
田云玉想念毛主席,此时此刻站在毛主席跟前,他仿佛有很多话要说。
田云玉好像听到了主席和他说话:“你敢讲真话我还是喜欢的。我看我们很能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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